【SOM】十八
所以糊弄鬼啊,哪怕看不見也知道現在這才是兩根手指吧。
相當敷衍的動了動手,已經扶著雞巴龜頭頂在入口了。
「戴套。」你試著推了一把。
「……處男怎麼會有那種東西嘛。」不要臉到發光發亮,沒開燈都光芒萬丈。
家裡擺著倒膜高專扔著TENGA車里都塞了飛機杯,現在都他媽的行李箱拎上來了,說他沒套??
感覺自己離心梗之差一挺胯的距離了。嘆了口氣,你又推一把,「至少回床上去。」
「不留張乾淨床睡覺?」聽起來像在笑,陰莖在逼縫蹭了兩下。
「五條老師屋裡不是還有兩張麼。」你說著,把人抱住。
可能這個爛人就是單純見不得你好過。
被壓抵在磨砂玻璃牆上,仰臉剛叫出半聲便被花灑灌了一嘴水時,得出了結論。
「機會難得啊,得讓人家試一下吧?你剛剛洗澡時候就在裡面扭的不成樣誒。」
得虧淋浴稀稀拉拉水聲這麼響,你還能連語尾上揚短促的調子都聽得一清二楚。
小臂手心側臉胸乳都貼著涼玻璃,本來墊著腳尖站都站不住,現在被撈起腰提起來操,兩腿都懸空,抖的直顫。花灑淋在後背後腰上,上身冷的發慌發抖,下身燙的冒氣,水順著腿根,卷攜稀釋著黏黏糊糊的體液,打著旋流進黑漆漆的下水道里。性器像在較勁,騷水越冒越多,以至於邊洗邊做交合處都不覺生澀。陰囊隨著動作一下一下的往陰唇上拍,也不知道到底是甚麼水甩的到處都是。剛做完沒多久裡面還鬆軟熱乎,性交過於順暢,連方才做愛時的脹痛都無影無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