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OM】十六
想了想大概問了白問,你又補充一句,「您作為與會人員,最起碼復盤會好好聽了……對吧?」
算了,大概當時一身輕鬆正在快樂掌機遊戲。所謂「適得其反」可能並不無道理。
「甚麼嘛……這種事倒是早說啊!」
那誰能想到個別人狗屁都不知道啊。
你想著嘆了口氣,手機被壓著貼在身前看不了屏幕。亂蓬蓬的炸毛腦袋正靠在頸窩肩上,剛想該造次一下順勢摸兩把,又怕煙灰落在他身上,索性作罷。
「您這樣……我沒辦法發郵件給指派方啊……」理應到著時就立刻反饋當地情況的。
「那種事無所謂啦——。」話這麼說但還是分開了點距離。不為你行方便,可能只是為了確認表情,「所以到底為甚麼,嗯?渣女欲擒故縱千層套路嘛?」
哪挨哪啊。你向下瞥著手機最後檢查一遍,按了發送後鎖屏。黑乎乎的,現在甚麼都看不見了,好像有些話不在見不得光的暗處就無法言說。
「是喜歡五條老師沒錯……但接觸後萬一不喜歡了,我又該怎麼辦呢。要不是當時情況特殊,我都沒值得被您注意到的地方吧,您又是個動不動就要搞出些邪門脫線事的傻子——對不起,沒有冒犯老師的意思。本來可以一直自己偷偷喜歡很久,自己高興很久的……如果結局很難看,那不是連可能性都沒有了麼……我覺得遠遠看著就挺好的,畢竟如果不靠近,五條老師看起來也挺人模狗樣的——非常抱歉,沒有說壞話的意思……反正您遲早會厭煩我,我也很怕高攀後自己會變得不再喜——」
原本說的心裡憋疼多少有點難受,結果正聽見外屋郵件著信鈴響了一聲。你在純粹的黑暗窄室里下意識看了兩眼自己捏著的手機,又看了看眼前男人,硬轉了話頭,
「請問……伊地知前輩家,是真有喪事要辦麼?」
「……也……可以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