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OM】十
說著,甚至還小心的捏著衣角幫你攬好襯衫。
都不知道該怎麼想才好。這你媽的合理麼?這位玩著屁股打飛機沒有節操毫無底線想乾嘛乾嘛的公認人渣是被換魂了還是怎麼回事?你不理解。
現在的位置,身高差明確到驚人,活像兩節滑稽的階梯。鏡中身旁憑空冒出來一尊閃亮亮的石膏藝術品像,充滿煙火氣的低頭握著牙刷擠牙膏,周身洋溢著深以為然習以為常的氣息——你連漱口的動作都做的小心翼翼,拉了一把前襟,確定嘴角乾淨後才沒話找話,
「您沒換衣服呢……」
說完有些懊惱。本意雖然不是,但問的是否太過親暱了些?甚至為沒過腦子說錯了話生起自己的氣。但對方顯然沒接收到,
「まぁあ、不方便脫掉嘛,今天裡面沒穿吶。」說著便隨手撩起上衣下擺,對著鏡子露出一節緊實漂亮的腰腹給你看,笑了笑,又一鬆手藏回制服下面去了。
呆滯是你作為人類能做到的最大克制,沒有流著鼻血就地昏厥都是堅強個人意志力的集中體現。
「ん…酒店的不好用?」可能是看你懵逼的太過徹底所以會錯了意,「要麼用我的試試?」
男人像在做著一件再自然不過的事,把自己的牙刷伸進你嘴裡。
這下你連話都說不出,只顧著瞪大眼睛傻站在原地。要不是被托著,大概也站不住。
他捏著你的下巴抬高了點,眼神專注表情淡然,電動牙刷嗡響著被攥在手裡,在你齒間嘴裡摩擦操乾震出大量的乳白泡沫。
「我牙膏是巧克力味的哦,怎麼樣?」越過墨鏡的眼神實在太單純了,真就像不知分寸的小孩,一不小心做了不得了的事,還叉著腰邊炫耀邊等你誇獎。
「あっ、監督老師,你得抿一下嘴唇哦,要流出來了誒……晚了——怎麼回事嘛你,沒用過甜味的牙膏?」男人垂著眼簾,眸子里銳利的光被藏在睫毛下稀釋。那張臉上掛著怎麼想都與這個人無法聯繫在一起的溫柔笑意,他只托著你下巴讓頭仰的更高。白色的流體順著嘴角淌到你臉邊,沿著黑色牙刷長柄濡濕他的指縫,最後隨著你回過神來的猛掙,那些曖昧不明的糟糕泡沫滑落在你虛攬的襯衫前襟和半露的胸罩乳房上。
反應過來並掙脫的唯一理由是,對方正拿著那根東西,以一種絕對不能算做「刷牙」的方式,攪拌玩弄你的舌頭。
「我……您,還是……」你沒用力氣就拂開正抹你嘴角的手,舌頭打結喉頭腫脹話都說不利索,逃命一樣的往磨砂玻璃隔出的淋浴間鑽。
拉上推門打開花灑後臉上冒了一陣水蒸氣後,才剛意識到自己連衣服都沒脫。可對方若無其事把你剛用過的牙刷塞進自己嘴裡的動作,像在視網膜上烙鐵烙上了似的揮之不去。
你不確定自己是不是看走眼了,合上玻璃門的瞬間,他是在對著鏡子衝你眨眼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