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OM】三
操你媽的傻逼五條腦子里是不是有屎??
你猛打了一把方向把車停在高專門口,忍不住的罵。
一周前的事了。但直到現在,閉上眼睛,你腦子里,還總是突兀的冒出來一個屁股的殘象。
在海量自我說服和心理療癒後,你覺得這事怪不著人家。那是他的私宅,他想在五百平的大府邸堆滿屁股都和你無關。你看見了也無所謂,那是他自己的事,人家都不在意你有甚麼好在意的。這位現代最強咒術師就喜歡在客廳里衝著落地窗對著全東京的夜景玩硅膠屁股日整個世界——就怎麼了,和你沒半毛錢關係。
但道理歸道理,精神層面的衝擊是無法否認的。和濾鏡不濾鏡也沒甚麼關係,哪怕這傢伙就不按套路出牌對桌坐莊家的也不是你,就是兩眼長針眼了這事該過去還是得過去,該打交道還是要打交道。
伊地知老家也不知道到底是誰死了,半個月後回來。你就頂這最後兩周的糟心,你覺得,應該,還可以忍。
十五分鐘後你發現自己想多了。你認為伊地知再不立刻回來,死的怕不得是自己。
「五條老師,這裡沒有任務中涉及回收的詛咒師咒具呢。」
你一邊盡可能親切禮貌的說,一邊甩手把塞滿了TENGA EGG的抽屜關上。新的還沒拆、舊的用完隨手丟在旁邊、突起002閃電007螺紋W02龍捲風016——你不確定是該原地自戳雙目還是該把這一堆東西全塞他屁眼裡洩憤合理。
「——所以啊,我沒忍住就說‘真有那麼大本事給我也搞個孩子出來嘛’——あぁあ、傑沒跟著去太可惜了,七海臉當場就綠了誒直接放棄交涉拔刀就砍,雖然我覺得他可能是想砍我,マジウケる——嗯?怎麼了嘛?」
「五條老師,這裡沒有任務中涉及回收的詛咒師咒具呢。」你直起身,硬著頭皮重復了一遍。
曲著長腿半坐在辦公桌上人煩狗嫌的最強人渣咒術師,正和屋裡剛回魂成功戰勝奪捨的前邪教教主現高專教師,狼狽為奸聊得興高採烈。半分鐘前你表明是來找他回收咒具移交禁庫的,對方熱情洋溢的說就在那個抽屜里讓你自己去拿就好。可誰他媽的能想到「那個抽屜」里除了飛機杯還有幾億DNA。
位置有點尷尬。你剛剛繞到桌子後面開抽屜時男人還衝著門晃悠腿,現在直起身準備怒目而視時對方已經換了個邊坐,兩條理應早被毆打至粉碎性骨折的大長腿隔離帶一樣把你困在狹小的牆角間,你也懶得想姿態曖昧,只惦記著沒被打斷狗腿完全是因為實在打不過。
「ヘェー、不在嘛?應該在的呀。你再好好找找?」剛和你說完又仰著脖子聊天去了,「七海返程的時候拒絕和我搭同一個班次吶!沒必要啊對不對,本來想偷偷多待兩天吃點好的來著,誰知道他提前要走嘛……我當然跟著改簽了呀,ええっ、太傷心了,七海在車廂看見我的時候差點又要拔刀了誒。」
說真的,你要也背著砍刀你現在早砍了。怎麼找,從最強射出來的子子孫孫里刨咒具出來麼?這咒具高層的老逼們回收回去心裡不膈應麼——算了,估計他們現在連個屁都不敢放,那你又瞎操甚麼心呢。想得明白,可還是氣的頭疼。招架不住,一時半會你只乾站著沒多做動作。
「沒事吧?」男人像才發現你的困窘似的,體貼的問出聲,完全沒想過困窘的根源來自自己,「要我幫你,嗯?」
「是,麻煩五條老師了。」你逼自己保持禮貌,「您說的抽屜里……沒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