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火車】十五
讓女人喜歡上一個人又簡單又難
——把她操爽就可以了,她會自己把心交出去的。
畢竟當感情因素被牽扯進一場性交關係中,整件事的層次都會截然不同,貪吃的性器可能正出於這種險惡的目的,往往會拽著整顆心沈淪。
雞巴埋在內裡沒動的一小會功夫,你走了半秒的神,無不悲哀的想。
旋即雞巴便頂著宮頸口小幅度抽送,眼前像萬花筒似的,千變萬化滿是碎片。黑藍色的夜幕落地窗、米白色的床幔紗帳、淺灰色的軟沙細石、孔雀綠的碧水長空,漫長的失焦後畫面定格回蒼穹的一點,你茫然的伸出指尖去觸碰今日份的神啓。
操你是一件很累人的事麼,有汗被動作帶著打在你手背上。當手虛舉著隔著山海越過空氣順著下巴、脖子、鎖骨、肌肉線條滑下去時,那滴汗也沿著手腕滑往你的小臂、關節,最後消失不見。
沈默這麼久簡直不像這個人的風格。你只能聽見又重又沈的喘息,不確定是誰發出的;只能看到像要捏碎你胯骨的手,小臂上都繃緊出用力的筋;只能在一片亂中任自己被性慾左右,隨便那根東西把一切都攪弄到混沌不堪。
像緩了口氣,握住你的手腕往相連的地方摸,捏著你的手指抵住高高凸起的陰蒂。你想抽回來,沒使出力氣,隨他擺弄著攥緊掌心連著大小陰唇一起摩擦。你發出幾聲細碎的呻吟,內裡抽動著縮緊著像在哭著喊「饒命」。男人無意識的舔了舔下唇開口,聲音不大但你聽的極清,
「要射裡面。」不是問句不是祈使,是普通陳述。
所以不需要你點頭,只需要你被抵著宮頸灌精刺激到哭。
結論顯而易見,今日份的神啓是「老實交代」。
既然抽到「大凶」可以綁在結びどころ,那和神商量著換個話題也不是不能開口的事吧?
像回到之前的某個時間點了。除了衣冠不整、沒人說話、雞巴沒拔出來以外,區別不大。你把臉貼在他肩頭連著喘長氣,因對抗睡意太陽穴咚咚跳著頭疼暈眩,沒合攏的腿間精水混著淫液涼颼颼的流。男人幫你拽了把披在身上的制服外套,罕見的閉著眼睛捏了捏眼角,深呼吸了一會,沒往出倒滿肚子的屁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