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撒嬌】五
你松開鼠標起身往臥室去,問他需要甚麼。
「我現在要唱歌誒,所以覺得老婆你有必要聽一下。」
你在他腦袋邊冒出日本版權協會規定的兩個八分音符前,不喜不悲的把臥室門甩上。
想過這件事。如果像現在這樣所有的任務都能交給學生們分攤,這傢伙有必要沒完沒了的跑來跑去累死自己麼?不過因為是超級大笨蛋,哪怕學生現在成長的再靠譜,不是不得已,估計也放心不下吧。
而相比之下,自己就沒這麼不可或缺了。作為社會機器里一顆破破爛爛的螺絲釘,隨時擔驚受怕的憂慮會被嶄新反光的新釘子替代掉,你卷著卷著就不得不邊請假邊在線辦公了。鍵盤很響,是你最後的倔犟,你選擇在書房卷自己——一個能聽到動靜又不至於聽的太清楚的距離。
但人又不是印度拋餅,每卷十五秒就被一個召喚拋出去,猴年馬月能卷到在面餅上貼香蕉片的時候呢。
不知道第幾個十五秒,你扶著門框看男人裹成一個在床上像胖乎乎的熱狗卷扭著,邊唱邊配獨白,「Cold cold water surrounds me now/And all I’ve got is your hand/Love can you hear me now」
——「還能顧得上改編說明已經康復了對吧。」你絕望的評價。
被子里冒出來一隻軟綿綿的胳膊衝你伸手。你痛苦不堪的響應本能號召,握住對方坐在床邊,聽他連唱帶逼逼,
「這麼冷的冬夜——」
「只是這幾天下雨而已,不算正經大降溫。」你訂正著。
「病重的我,獨自臥床——」
「我打個電話搖倆人陪您一起臥唄?」你在想夏油這次有沒有提前拉黑你的號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