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赫蘭道】十五
剛剛結束毫無參與感的第一次外勤任務,你的不滿全掛在臉上。
咒沒念完就可以走了,來乾嘛的,觀光見學的麼。不讓秀就算了,雖說本來也沒有想表現一下的心思,雖說本身也是作為能混則混能躺著絕不坐著的頂級摸魚愛好者——但這是不是也未免太瞧不起人了?!
剛下車就上車,車後座都還熱乎著。
狗逼!你心裡罵,自己復盤峙氣。
這挨千刀玩意,先是滿肚子壞水欺負人,又趁著被老師抓去談話世俗綁架你,緊跟著又這樣那樣……不能琢磨了,想起來就氣得發抖。早知道這個狗國的自然意志就好這口,打死你也不碰這盤四百年獨一份的黑暗料理。人要能有後眼,絕對在萬惡之源當晚你就連夜扛著飛機跨海狗刨游泳退學逃跑回國了。甚麼和神爭搶的珍饈吶,就這操蛋玩意嘗個新鮮得了,現在跑路都跑不了,基本上算另一意義上的投資失敗。
憋不住了忍不了了,就目前這種嚴重脫軌的狀況,跪斷腿懺他媽二十年也沒用了。破罐破摔算雞巴拉倒——余光瞥了一眼,狗東西不知道正啪塔啪塔按手機鼓搗甚麼呢,你是一刻都不想忍了,天時地利人和,趁著今天一起出任務逼沒被鎖著,說甚麼也得把這口惡氣出了。
想著,身上的字就冒出來。用身體壓著藏著,希望別被馬上發現。
裝作睡著,你腦袋靠著車窗,一歪一歪的點著頭滑。坐在旁邊的混蛋看樣子是準備扶你靠到自己身上來著,伸手之前你確定對方多看了後視鏡兩眼——再狂的學生也還是會顧及一下開車的老師對吧,那就好辦了
——今天這車門就他媽原地焊死,這車就他媽往城郊開,誰都他媽別想下。
沒忍住嘴角都翹起來,你倚在對方肩上,扭了兩下腰,動作自然的伸手往自己裙下摸。馬上被注意到,感覺靠著的身體都僵硬了。五條壓低聲音貼你耳朵邊說,
「餵,你乾嘛呢??」おい、…何やってるの、
扭臉,仰著脖子,你含住對方耳垂用牙齒磨了兩下,「在乾哦。」やってるわぁ。說著另一手就奔他褲襠去了,果不其然被直接握住手腕,
「犯癮了也先忍著啊你。又瘋了吧,前面能看到。」
耳語聲不比聲帶打顫的氣音高多少。你眯著眼偷看,剛剛咬過的耳廓連帶著脖子根都開始泛紅,變快的心跳聲也順著骨頭肌肉貼著共振傳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