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配】全文
你猶猶豫豫的說倒著撐不住了,怕吃不好。
他咂了咂舌,「不是要改邪歸正當咒術師嘛,一點苦都吃不了?」邊說邊連人帶椅子從牆上拔下來,半放半扔在地上。有點用力,你嚇得又縮成一團,都忘了想前一句話有多值得吐槽。
「好了,快點。」他催你,嘴剛張開條逢就把雞巴塞進去,「一會還得把你弄出去……真會給人找事,可饒了我吧。」
這算計劃成功了是吧。心都輕鬆了不少,雖然和原定偏離太遠,雖然剛剛都忘了有計劃這回事。但好在不用你英年早逝為大義捐軀,謝天謝地了。你想著,賣力的嘬著舔著,眯著眼把軟下去的陰莖上每一條肉溝都吮吸乾淨,
男人看了會表,皺著眉頭看了會你,又看了會表,又死死的盯著你。
你預感到情況有變時嘴巴里的性器已經在以不正常的速度飛快勃起了,剛剛沒顧上留意,卻總覺得比方才還要雄壯點。
「嘖……臉正過來倒過來區別也太大了,完全可以算的上是……雙飛了吧??」
歪著正著腦袋來回來去研究了一會,男人便嘀嘀咕咕邊說邊動作飛快的把你手上的束縛卸掉。扭頭在地上撿起繃帶象徵性的饒了兩圈手腕,這次是對你說的,「多少綁一下……まぁ,意思意思好啦,最起碼比那玩意捆著要舒服吧。」
陰莖抽出來,你被拎著跪在椅子上背對對方,腦子還沒反應過來,「我……沒有支配……那個……」
怎麼說好,正常情況下不可能剛射完就馬上又硬成那樣吧。
「啊,這個。」他掀起你裙子在屁股上拍了一巴掌,「你挺聰明的誒。確實一般沒有咒術師會對著雞巴用咒術啊……所以就想著不如試試看好啦,まぁあ、用下反轉術式會怎麼樣呢——」
「結果很成功嘛!」男人把陰莖深操進去,你攥緊椅背尖叫。
「速戰速決好吧,真的耽誤好久了已經。」邊單手掐著腰邊又看了眼表。
「你……五……你能不能……」
你說不清話,但無論如何都想被多觸碰一點。
直白的性交非常刺激,陰道矛盾的同時被乾到鬆軟又緊吸著久違的雞巴不放,大灘冒水,把剛剛舔乾淨的性器再次弄的淫亂粘膩。此刻的乳房陰蒂小腹,隨便哪裡,只要被稍微摸一摸你大概就會瞬間高潮。哪兒都不碰的話感覺未免有點奇怪,好像自己全身上下只有逼是值得被「使用」的。
更離譜的是,磨蹭著屁股想著至少陰唇能蹭到一點也好——連這都失敗了。
正被大活人的雞巴捅著,怎麼可能外陰都挨不著呢?
你決定爭取一下,至少試著問問,只是話總被操弄乾的斷斷續續。
「哦?又有事?何よ、事好多啊你。」嘴上抱怨著還是換了節奏,雞巴埋在深處小幅度抽插,磨的人腰眼發酸,「說吧,叫正肏你的GLG乾嘛?」
這人大概是故意討嫌來的,你壓著各種情緒,小聲開口,「呃,五……五條先生——」
「你以後得叫‘老師’吧?不是要進高專麼。‘五條老師’,這麼叫,聽懂了?」後入看不見表情,所以還俯下半身捏著你的臉硬要扭頭教授。你看進男人眼睛里咽了口口水,點頭按他要求的稱謂重叫一遍,被猛頂兩次,差點從椅子上翻下去,險些忘了要問甚麼。
「就這個?沒事了吧。現在夾緊點,你不努力我可射不出來啊,」他又在屁股上用力拍了一下,臀肉還晃著,就推著你腿根並的更攏。
「那個,五條……老師,那個!」你被打疼了懵了一瞬,這才想起來要問,硬著頭皮開口,
「您,麻煩您,碰碰……我?」問的猶猶豫豫,雖然也不知道為甚麼。
「哈,」男人笑出一聲,「我說,詛咒師小姐啊!」說著便完全沒再顧及,大開大合的頂弄起來。被肏到敏感位置,瞬間腰軟的你整個人都塌下去。
他撈了你一把,笑著說,
「おいおいおい、搞搞清楚啊……讓你活著是方便我爽,可不是為了服務你的哦。」
五
「無下限沒關掉哦,除了雞巴那裡。」
男人兩手握著你的胯,解釋完便真就全憑自己心意打樁般肏你,對身下情況毫不在意。
沒有詛咒師會不知道六眼的無下限術式。越靠近越慢,越貼近越遲滯,換句話說,你可憐的陰蒂和被撫慰之間的距離是無限遠。
這輩子就要被當作倒膜用了——倒不是對那根東西有甚麼不滿,但總歸還是會希望被英俊的男人摟抱著舔舔乳房親吻脖頸吧。
竟然還要隔著無限遠麼?光是這個說法本身就夠令人絕望的了。情緒驟降下體的性刺激卻被快速搗弄著愈發攀升,整個人都陷入一種詭異的矛盾快感里。
「肯定的吧?一小時前你還是殺了幾百人的詛咒師吶。」應該被覺察到了,雖然性交行為本身沒做任何調整,但最起碼還是多說了兩句解釋,「哪怕是帶你出去之後,如果有任何甚麼奇怪的舉動或者,嗯,小小的念頭之類的啦,還是會一樣馬上把你殺掉哦?」
這樣的解釋還不如不做。你想著,明知道確實是比目標失敗被執行死刑強無數倍,還是悠然而發人心沒盡的難受。
「真的假的……乾嘛哭啊,總比一會就死掉要好很多吧?」臉又被扭過去,非要親眼看著你的反應似的,「餵,我可不會心疼甚麼詛咒師啊,扮可憐沒用啦。」
「我知道……」你咬著嘴唇勉強點點頭。
「——稱謂呢?」他捏著你後頸提起來,腰彎折著,操的極深。
「我知道,五條老師。」你把臉別到一邊,癟著嘴小聲說,「四百年一遇打破咒術世界平衡的最強咒術師,做愛的時候都不敢解開術式啊……該說是小心謹慎呢,還是——」
後半句沒說完就被掐著脖子拽起來,等五感跟上反應過來時伴著劇烈撞擊疼痛,才意識到自己正被按在牆壁上,臉被壓著,半個腦袋被撞的生疼,眼睛短暫失明伴著陣陣耳鳴。
「……你不會是覺得,激將法會對我起作用吧?不好意思,完、全,不、吃,這一套呢。」陰莖在大腿根蹭了兩下,隨手拉起一條腿向後別著又捅回去,「還真是笨的有夠可以。傑沒和你說明過術式,嗯?」
腿筋被別到了,大收肌突兀的橫梗著。痛的心慌無處發洩,下意識用被綁住的雙手錘牆。
「——解除保護,然後呢,方便這位最喜歡控制男人雞巴的詛咒師小姐,再支配哪個部分,玩點新花樣,嗯?別把人當傻子啊,小傢伙。」
雞巴嵌在身體里沒再動作,大手伸過來輕易的包住你兩只成拳的手,緊緊貼合,隨著後半句話,一頓一頓把你兩手往牆上撞,
「因為,哪怕,不解除,我也,可以,隨時,這樣,玩弄你哦。」
だって、解除、しなく、ても、この、ように、やって、あげる、から
九下。你在混亂中出於本能,用最後一點咒力護住手腕小臂,被松開時依然覺得掌側連著一串骨頭像碎掉般的劇痛。黃色的符紙上似乎沾了血,肯定是你的。
「えっ,喜歡這個?看不出來誒,詛咒師小姐口味好重哦。」語氣聽起來都帶了點愉悅,不知道是不是你的錯覺。想了一下,大概是剛剛承受劇痛時全身肌肉都生理性收緊了,陰道也不例外。你翻著眼睛瞪他,覺得此刻每句想說的話都不適合說出口。
「ヘェー、」男人邊把你按在牆上操,邊笑著幫你整理頭髮,然後剛剛撞斷你掌骨的手輕柔的撫在你腦袋上,「眼神很有趣啊……」
頭骨會被敲碎的。
全身都在顫抖,你使不上勁,順著牆往下滑,又被雞巴一次次頂起來,在滿壁咒符上挫,符文被蹭出簌簌的響。
你把眼睛閉上,話出口時聲帶都在打顫,「不會有下次了,」並在對方動作一滯前馬上補充,「五條老師。」
「很好很好,這不是能學會嘛。」聽聲音似乎是滿意的,但你還是嚇得逼都在抖,「那最後換個舒服點的姿勢好啦!說真的,得加把勁趕緊讓我射給你誒……這都耽誤多久了,我約了五點半去取蛋糕啊!」
六
實在再沒力氣動了。
高跟鞋時不時歪倒一下,兩腿生理性震顫帶著胸腹都抖個沒完,腰背酸疼的難以直立。你手扶在男人身後的椅背上借力,每根神經都像在提醒你手側已經青腫起來了。
「真的假的、這就沒力氣了?我聽說做詛咒師也蠻辛苦的誒,果然是騙人嘛。」對方懶洋洋的坐著,向後仰了仰頭,腦袋正壓著你被繃帶捆著受傷的手腕上,「很疼嘛?所以疼的時候也會忍不住吸雞巴啊,好淫蕩哦你。」
你牙縫吸氣嘶了一聲,生怕惹麻煩又憋住眼淚咬緊嘴唇。
因為是通過反轉術式勃起的?但怎麼能還不射,這人怎麼這麼半天了還不射啊??那樣粗暴私刑時也沒停下操你,騎乘這麼久你都緩過勁到過兩次了也還沒射。除了絕望再沒其他感情了,你甚至懷疑其實這就是處死的行刑過程。
偷偷想過要不要嘗試術式支配他趕緊射了拉倒,又生怕被發現咒力波動死的更慘——實在撐不住時想過死就死了,橫竪是死還不如死前試一下,才想起來,自己早用盡咒力了。
——可以的話真想大哭出聲,
大概是見你分心,逼逼賴賴著頂了一下。你沒坐穩,向前撲在男人身上——可能是錯覺,只感覺竟然碰到對方了,嚇得渾身汗毛都立起來。大手拍在後背上時更是渾身都在顫,忍不住打哆嗦,好像下一秒腦袋就要被拔掉了。
「這麼怕的呀……」他笑起來,用手撫著像哄小孩似的拍著撫摸了你兩下,「這不是接受教訓學到寶貴的一課了嘛,まぁあ、今天先到這裡,嗯?知道你努力了哦,有兩次差點被絞射誒,其實有偷偷反轉來著——好啦好啦,我要動了哦,扶穩一點——」
沒來得及細想剛剛聽到了甚麼就被按著肩膀挺弄,人都彈起來。性器像一邊哭著重復「已經一滴不剩全給他了」一邊可憐巴巴的又生硬擠出些體液。第叄次高潮持續很久,想必表情猙獰,翻著白眼牙冠磕碰打顫個沒完,肚子腸子都絞痛起來,就差當場吐出來了。全身血液竄的飛快,心臟砰砰狂跳像最後蹦躂一陣即將報廢似的。
這輩子第一次因被無保護內射而松了口氣,激動的竟然還能湧出兩滴眼淚。渡劫涅槃成功也不過如此了。最後爛泥一樣癱著他身上,哪怕還心有餘悸的害怕想躲也沒力氣了。
「很棒哦,意料之外的大滿足。あぁあ、回頭感謝傑一下好了。」男人說著,可能親了你也可能沒有。眼皮都抬不起來了,你也懶得多想,壯著膽子哼唧了兩聲權當回應。
手上的束縛被解開了,可能是幻覺,甚至似乎檢查了一下你的腕關節傷情——一定是幻覺,因為雖說只是軟組織挫傷,但後續持續陣痛了一個半月,你還被無憐憫要求幫這位頂級咒術師補寫各類新的、舊的、忘記的、明明記得但故意不做的任務報告。
「おいおい、休息夠了吧,詛咒師,」被聲音吵醒時才發現自己剛剛靠著椅子竟然睡了一小覺,「按理說呢,應該先帶你去和爛橘子們打個招呼才對,畢竟你一小時前就該被處死了嘛。但是!現在是東京時間下午四點二十叄分,哪怕一路超速去市ヶ谷也要……まぁ、五十分鐘吧,勉勉強強或許還來得及取蛋糕——所以咱們抓緊時間立刻過去。」
去市ヶ谷乾嘛,取蛋糕???
腦子里一團漿糊根本不轉,你被套進外套一把拉高拉鎖,整張臉都被遮進難看的衣領里。
「好啦別磨蹭了,滴答滴答,時間不等人吶。」邊說邊夾著你肩膀往禁室門口走。你極度迷茫的回頭瞄了一眼,一片狼藉的死刑犯收押禁室——這就走了??這樣真的好嗎??你沒忍住直接問出口。
「誒,不然呢?你要留下打掃衛生?」男人低下頭,剛重新裹好繃帶,一頭銀發又亂蓬蓬炸起來。想必正被注視著,你沒忍住條件反射般的打了個寒顫。
「うん……知道的吧,哪怕離開這裡也不代表你就自由了。從現在開始,你由我支配呢。」在被審視,你能想像出繃帶下微眯起來的眼睛,「如果被我發現還在搞些甚麼奇奇怪怪的事,或者又偷偷打甚麼鬼主意……下次一定會直接殺掉你的哦,明白吧?——好啦出發出發,真的假的又浪費叄分鐘——。」
你離開禁室。
轉念一想,這就是傳說中的頂級咒物,不做愛就出不去的房間吧。
七
「放棄百鬼夜行。從內部消息和目前掌握的乙骨憂太情報來看,沒有勝算。」
你長長的嘆了口氣,剛發完信息,就背後一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