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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哨兵裝你媽嚮導】全文

DarcyK · 【五夢】背這五條,悟透 · 本章第 2 / 2 頁

他命令你,臉色如常。不受控的像牽線木偶一樣挪著腿貼近過去,在潛意識里認為姑且還算安全的距離停住,身後床上是一路水痕。

「想和老師結合麼?」男人問你,認真嚴肅的像在徵求你的意見。距離貼近,結合熱反應愈發強烈,腦子里像有呼嘯而過的列車拉響了汽笛,耳鳴,心像要從胸膛撞出去般躍動,你甚至能聽見體液開閘放水般的湧動聲。

連唾液分泌都過於旺盛了,你咽口水,讓火一路從食道灼燒到內臟。

「願意麼?」令人詞窮的眼簾低垂著,聲音很輕,隨手幫你把被身子帶著晃個不停的一縷頭髮輓到耳後。

死就死吧。

你不確定是先下的決心還是先點的頭。

「好哦。」男人笑了一下,「雖然老師也有點等不及了,但還是先檢查一下身體吧,嗯?」

「老師需要徹徹底底的檢查你,確保你是我合格的小玩具吶。」

九

「衣服脫掉。」脫げ。

結合熱反應好像只對你一個人有影響似的,這成立麼,如果不成立為甚麼對方平靜的就像要求你翻開課本一樣。

手在抖,抖的捏不住制服扣子,捏住了又塞不進對應的縫里。不敢抬頭,余光里精神體正試探著靠近對方,一如你正嘗試著執行命令,血蟒失敗了又渴望又懼怕的退而求其次縮回床角衣服堆里,一如你也執行不好命令,可惜你沒地方好躲。

怕的要死慌的要命,視線模糊看不清手指打顫拿不穩。

對方幫了你一把,握著你的手幫你穩住指尖,這才成功的解開一顆。

「繼續。」続け。

他讓你自己試著解剩下的一粒。剛剛被碰到的皮膚熱的像被針刺一樣,索性第二顆沒花太久。你哆嗦著拉開內側的拉索,拽著袖子把制服上衣脫掉,露出裡面幼稚又孩子氣的胸罩。

沒發表評論。男人用目光示意你還得繼續。

抬起屁股時小腿酸麻的幾乎跪不住,差點栽倒,伸手抻了一下床,側身把制服裙褪下去。

「ねぇー,我不記得有給你改裙子長度誒……」男人歪著腦袋,視線追著滑在地上的下裙。君のスカートなんか、変えてあげなっかたっけ…

你自己改到膝上的。你只好承認。

聲音很輕,你沒聽見他說甚麼,只看見兩唇輕輕碰了碰,

「やんちゃ。」

沒猜錯的話。

好像心肺被一把攥緊了。

「繼續哦,老師沒讓你停下來吧。」

你不敢看他,手背去身後摸胸衣的暗扣,呼吸沒因為脫掉胸罩變得更順暢,下意識的用手臂遮擋住自己裸露在外的乳房,就連自己的皮膚相觸時都感覺更熱了。坦白講,現在的每一個動作,花費的每一秒,都像性慾凌遲切割的鋼線,在你孱弱的理智上開刀。

停頓了幾秒,你單手拽著下著側邊扯了一把,露出突兀的胯部,側坐撐起下體又試著拽了一次,剛剛夾在陰唇間的襠部被扯出來,濕淋淋的,粘連出透明泛白的一條細絲,曲著腿脫掉時銀線被視線燙斷。

高熱。比那次發燒時更熱。你還是不敢抬頭,最後的理智要求你遮好身體,膨脹的性慾讓你現在就去做愛。

「坐好。」

你坐正了。

「老師說,讓你坐、好哦。」

沒有猶豫的時間,你把兩臂貼回身側。

「好孩子,」他靠近一點,熱源找到了,哪怕垂著腦袋你都能感覺到因距離縮短成比增長的熱度。

「老師喜歡你的順從。」被捏著下巴抬起腦袋,哪怕不敢直視,你依然條件反射無法自控的仰起臉想要親吻對方。

「沒讓你亂動吧,」語氣里有笑意,「下次不可以了哦,不然要罰你了。身體檢查可是很嚴肅的事吶。」

瑟縮了一下,不知道「罰」指的是甚麼,但你烏泱泱的流騷水。

檢查。

明明感覺是微涼的指尖,划過每一寸皮膚時卻都像火柴頭摩擦在紅磷上。唇峰、鼻梁、眼窩、耳廓、下頜、頸側、鎖骨、乳暈、肚臍、下腹,簡直在冒火星,熱量從四肢百骸往生殖器處湧,身體自內而外每個部分都在聲嘶力竭的尖叫,但你只能安靜的顫抖。

他太冷靜了,平淡寡味不帶一絲情慾,嚴肅的像正在運行既定程序的機器。動作緩慢勻速,細緻卻不輕浮,像認真的在檢查確認甚麼你看不見的東西。

好像只有你一個人被結合熱折磨的想死。

「這裡好燙。」男人手掌貼在你小腹上發表著前戲第一句感慨,話說出口後毋庸置疑的變的更熱了,「再堅持一下,嗯?老師保證,一會兒會好好肏你的。」ちゃんーと、抱いてあげるから

太難受了,好像哭出來了,眼淚只能流出一點點,剛碰到皮膚似乎就蒸發了。

他像注意到了,指腹沾了沾你濕潤的眼角,伸出紅潤的舌尖舔了一下,

「躺下吧。」說著幫你托住腦袋。

「腿分開。分大一點……對,自己握住腳踝……」男人很輕的吻了一下你的額頭,「好孩子。」

「不許動哦。」

腿內側幾條乾涸的白漬被無視了。剛剛舔過的指尖重新點著小腹划下去,描摹著你性器的形狀。為體術訓練刮掉了恥毛行了方便,手指毫無阻礙的摩擦在泡軟的陰唇上。從大陰唇摸到會陰,再繞著圈的轉上來,撐開包皮揉了一下陰蒂。你哭出聲,沒流出眼淚。

「都說了不要動嘛……」

另一隻手撐在腿根,兩腿被迫打的更開,你抖的太厲害了,連帶著男人壓著你的小臂都跟著抖。

「忍著點啊,看不清的話還得花更久誒。」

邊說邊捏著小陰唇的邊緣兩指磨蹭了一下,像在看厚度是否合適。大概是差強人意,所以兩指隨後便探進陰道里貼著轉了一圈。一整圈,勻速均力的一整圈。陰道壁所及範圍內的褶皺都被手指觸碰抻展,不快不慢,平等對待。哪怕被纏上去的軟肉飢渴的吸緊,也毫不影響動作的推進。你哭喊出聲了。

「ねぇねぇ、馬上就好了呀,這就好了哦。」機械執行般一絲不苟又插進更深處轉了圈,結束抽出來時,手像是被體液衝出來的,手腕甚至小臂上都濕淋淋一片,「はーい、ご苦労様、サービスやる。」說著,寬大的手掌包住陰阜揉了一把。

哭的喘不上氣,你確信腦子已經燒化了。

「應該問題不大……」男人看著自己手指張合拉出的黏線像自言自語,「還要不要看背面呢……まぁあ、いいから,總有辦法吧。」

隨即解開皮帶,掏出勃起的陰莖,龜頭頂在陰道口,

「要操你了哦。加油,千萬不要死掉吶。」

十

你死掉了。

這麼說不太嚴謹。

但說又看見了一切好像也不全對。

色塊,大量的信息,堆迭又難以表述的圖像,無窮無盡的不可言狀的未知,空洞感,虛浮世界,你像要化為無形融入其間,你不復存在又無處不在——巨大的、冷酷的眼睛注視著你,等待著你支離破碎——

你尖叫著彈起身子,眼前漆黑一片,短暫的失明後漸漸恢復光感。大口大口的喘氣,就像再不喘這輩子就沒機會呼吸了似的。

「活過來了?」五條問你。

你混亂的點點頭,視野還有些模糊,耳朵里像灌了成噸白噪音,聽聲音也不真切。

「……誰知道剛肏進去你就高潮啊……還沒來得及說誒——」

說甚麼?為甚麼這個人就不能先講注意事項再動?甚麼毛病到底??

「總之呢,老師現在狀態不太好吶,」他擺弄了一下自己那根粗大的水淋淋的陰莖,過分飽滿碩大的龜頭上滴了幾滴不知是誰的體液下來,低著頭,像在想委婉的措辭,「你高潮的話會直接進入我的精神圖騰誒……克制一下自己,先做好心理準備再去啦。」

甚麼精神圖騰??這個人罹患感官神遊症了?!剛剛看見的SAN值清零玩意是他的內在??媽的這是真要躺板板了,誰想死誰死你還不想死——

你無視滾燙的皮膚摩擦在床單上的刺痛,掙扎著手腳並用的向後挪著逃跑,被一把攥住腳踝拖回男人胯下,

「晚了哦——,已經看見六眼了吧,綁定好了逃也沒用了小朋友。」

視覺漸漸恢復清晰,無意間看清男人的尺寸頭皮都炸了,踢著踹著掙扎的更猛

——甚麼玩意??快趕上你手臂了都,這他媽是人類??剛剛那種東西捅進去了?!哪怕不高潮被全捅進來也會出人命的,這他媽死亡選擇題死法二選一,你還年輕還沒去過箱根享受生活——你翻身伸直手臂抓住床邊玩了命的拉自己,被懸殊的力量輕易的扯回去,翻著白眼被肏開。

「走神也好,不至於太快到了嘛。」他嘆了口氣改掐著你的腰挺了一下,「老師會慢慢讓你適應的,好不好?」

沈迷於給自己找嚮導的你做過功課的,清楚的知道自己敏感點在哪,甚至做好了如果匹配結合的對象生理性別為男且生殖器尺寸不盡人意你也能指導他往哪兒用勁不求屌大力爭活好的萬全準備——但是現在這種情況是打死你都沒想到的。

你伴侶那根雞巴活像個人外畜生長出來的,那玩意應該長在馬身上、鯨身上,不是勃起後纏在人腰上繞半圈——他還算人類?!現在好了,不用找點,尺寸解決一切問題——別說敏感的地方,連陰道壁的生理褶皺都被撐的平平展展,感覺骨盆都被操開一寸,做完大概需要臥床幾天都說的格局小了,再下地估計得坐半個月輪椅。

「太誇張了,」應該是短時通感了,男人知道你在想甚麼像被逗笑了,「哪有那麼過分嘛——。」

就不能對自己有個正確認識??你試著踢人,被順勢握住一條小腿架在肩上,拉著下半身抬高,半邊屁股懸空,又操進來一段。

撕心裂肺真情實感的嚎了一嗓子。今天不是陰道撕裂就是聲帶撕裂,你覺得兩者都逃不過去。怪不得狗玩意要下帳呢,這和殺人越貨有甚麼區別。

「你流了很多很多水嘛,而且下面的小嘴巴看起來也很能吃,安心安心,問題不大哦?」男人安慰性的側過臉親了親你被架起來的腿。

問題不大可是他大啊?你覺得已經頂到胃了,硬撐著仰著脖子看,心都涼了,還剩好長一截在外邊呢,媽的洗胃都不用這麼粗的管子

——再怎麼說你也還是個孩子啊?!這個人渣老師看見你可愛的玉桂狗胸罩時難道沒有生出一丁點惻隱之心,沒喚起甚麼人格深處的感情麼?!

「嗯……性慾?」

良知啊良知!!

你主觀上張牙舞爪的想跑,客觀上扭著屁股動著腰,他沒動你動,陰道里的雞巴原地磨著轉了半圈,性敏感位置被蹭了個遍,叫著就高潮了。

五條看著你毫無預兆突然放大的瞳孔自己都愣了,

「倒是讓老師再肏進去一點先啊……」

十一

二進宮的你心情複雜。

這個精神圖騰不知是在坍塌還是在質變爆炸,一切都是毫無邏輯錯亂無序的。目之所及全是信息的洪流翻湧,大量的無止無休的數據序列循環往復,你覺得自己渺小的像一粒塵埃,在迷失與破碎間搖擺不定。

像被包裹在羊水里,你抬手看自己的透明泛紅的手指,在重復抓握動作的過程中一張一合迅速變大成長生出皮膚堆積角質代謝變慢皺紋縱橫變成白骨分解重塑,再循環往復一遍又一遍。慢慢適應過來,直到內化習慣,去直視那雙巨大的眼睛。

空洞明亮包羅萬象的眼睛。

被吸引被排斥被鎖定被推離。

眼睛眨了眨,銀白的睫毛每一根都像高樓一樣宏偉,帶起颶風掀起怒浪卷攜萬物。

「出來了?」你聽見男人的聲音,從很遠很遠的地方傳過來,你想看見他的臉。

「沒有。」你試著回答。眼前還是巨大的深淵一般的瞳仁。

「甚麼感覺?」他問你。

「五條老師你他媽的有病。」你毫不猶豫的回答。

他笑起來,天知道是不是真有病,被罵還笑的這麼開心。你後悔沒多罵兩句。

「身體現在有沒有知覺?」男人笑著問。

你試著動了動手,只有精神圖騰里重組湮滅的肢體回應,「應該沒有……這裡有點嚇人。」

「領域就是圖騰生成的副產物嘛……正常的啦。」中間詭異的停頓讓你覺得不安,但也拿對方毫無辦法。

「老師……你……您……好像還挺辛苦的?」你猶豫了一會,扭頭又看了一圈迷亂的浮き世,轉正身子愣怔的等著巨大的眼睛流出來那顆清亮的淚水。

「哦……啊……是的……沒錯沒錯……真的很辛苦誒……所以一定要……對親愛的五條老師好一點哦……」

聽不清楚,但他喘甚麼勁。

你抱著膝蓋懸空坐下,看面前眼睛里的水氣凝結聚集,感覺久的像虛耗了千年又似乎快的彈指一揮間——不是,他哼哼唧唧的幹甚麼呢。

「五條老師?」你試探的問了一句。

「……嗯?」能想象到男人勾著嘴角眯著眼睛發出鼻音的樣子,聽起來懶洋洋的,饜足又輕佻。

你想問問他在鼓搗些甚麼,剛要開口就呆滯的換了內容,

「別哭啊。」你說。

眼淚落下來了,猝不及防,像席捲整個世界的大洪水時代,只留下乘載十二對動物的方舟飄搖著幾經沈浮。你被衝著卷著淹沒不知道去往何處,不知道緣何而起的共情,自己微不足道的淚水混在咸濕海洋里消失不見。

被強光刺激的雙眼劇痛,你條件反射般捂著臉,陡然尖叫。

「誒?這次真出來了?」

被眼淚衝出來了。你想。

「我他媽的在你腦子里SAN值狂掉,你他媽的在外邊奸我的屍?!」你說。

「這不是沒死嘛——,」對方語氣里一丁點過意不去的意思都沒有,「而且趁著沒感覺的時候肏你,不也是怕你痛嘛。」

還想罵來著,完全顧不上了,陰莖大幅度的抽插著在身體里肆意侵佔,五感漸漸回歸,性器多汁火熱的歡迎進犯。視覺還停留在模糊光感階段,你胡亂伸手去摸,小腹上突兀的被操凸出一塊,這個深度,別說宮頸,怕不是子宮底都被捅到了。

像為了佐證你的猜想一樣,被自下而上貫穿劈裂般的頂弄深操,你才知道感官極致到達臨界點時根本發不出聲音——和痛苦至極時反而哭不出來同理,刺激突破闕值後淚腺聲帶肺葉等一系列對應反饋的涉及器官全部宕機,所有的注意力和側重點全部集中於生殖器——你空張著嘴彈著身子有出沒進的喘氣,結合熱一股腦的向著小腹奔流,腦海裡只有屋頂白熾燈朦朧的一圈慘白光斑擴散的殘象。要不是性器充血抽搐滾燙的太過鮮明,還以為又要去見阿撒托斯了。

燙的心都發慌。按理說這叫甚麼做愛,不啻於酷刑了。被掐著按著腰都快斷了缺氧缺的頭暈眼花,憑生出的性快感來的根本不講道理。被粗暴的使用著怎麼可能會哩哩啦啦的冒出水來呢,被操的下體大開陰道口淺粉的軟肉都翻出來怎麼可能會哆哆嗦嗦的舒服起來呢,被絕對力量壓制近乎半強迫的性交怎麼可能會

讓你對這個王八蛋甚至生出些喜歡的心情來呢???

你壞掉了也太糟糕了啊!!

十二

這次視覺恢復花了格外久。

不清楚是因為男人精神圖騰搞事情的緣故,還是男人陰莖搞事情的緣故。

等腦子勉強能辨認出所見畫面並能做出反應時,你強撐著最後一口氣般命令著血蟒,

「給我操他的嘴。」

能看清楚時自己已經被雞巴頂到各種意義上都服服帖帖的了。尤其是肢體,舒展著打開著熱切的歡迎著,像任人採擷剛剛綻放的軟嫩花苞,像隨君喜好操乾擺弄的性愛玩具。癱軟的一塌糊塗,似乎是只能攀附在男人身上的菟絲花,似乎是浪尖上捲起沈浮不定的泡沫,性交是存在的全部意義,活到今天就全只為了這一刻而已。

你下意識按住小腹,子宮像被操到錯位一樣,顛著晃著隱隱作痛顫的不行,就好像你隔著一層皮肉用點力氣貼著就能起到固定作用似的。汗津津的手掌下是自己濕滑的肚子,手心裡鮮明感到時快時慢的被撐大操凸,幾乎讓人產生一種隔著身體在幫男人手淫的錯覺。

手背被覆蓋。大手把你的手包住,接觸時燙的像碰到濕潤空氣的白磷,

「體外刺激可不是摸這裡哦?」

便被推著手掌順著雞巴進出的軌跡在皮膚上向下帶,擼了一串,到肚臍下面些的位置隔著你的手壓了一下,你仰著脖子短短的啜泣了一下,陰道都在抖

——所以為甚麼這傢伙這麼會啊??

「學習是很重要的嘛小朋友——。」

誰會學這些啊?!

「知道你肯——定沒好好學,所以才在認真教你啊。」還能分心通感笑出聲,你都懷疑自己雞巴套子做的到底稱不稱職了。

視線定在男人修長分明的指骨手腕上,你看見血蟒猩紅的尾巴尖——爬上身了?甚麼時候。視線順著精神體盤曲纏繞的鮮艷紅色,一路看過線條舒長血管青凸的小臂、肌肉緊實鼓起的大臂、堅挺飽滿的胸肌、收緊擺動的腹部——打樁一樣的頂弄著,不去看連接嵌入的性器都瞬間陰道打顫——血紅的爬行動物緩慢的纏繞盤旋,在宛如大理石精雕細琢的傑作上留下對比鮮明的殘影,看上去危險致命又難以言狀的讓人性起。

精神體不會真的產生實體性的物質,洩殖口深色的水液隨著血蟒的動作在藝術品上留下棕褐色的一道再慢慢消失。你看著壓在鎖骨脖頸處艷麗的鱗片顏色擴散渲染——哪像是勒緊了他的呼吸,分明是自己被扼住喘不過來氣了。

「在夾我哦,你好色誒。」這傢伙像不說出來就渾身不自在似的,「明明剛才還在喊疼誒,態度轉變的超——快哦?」

說不好是不是惱羞成怒,你瞪著薄薄的兩片水潤潤的嘴唇,不敢和對方的視線相交,自言自語半命令著你的精神體,伸進男人嘴裡。

這是個嚴重的錯誤。

本著想重塑強勢地位的初衷採取的行動,試圖堵上他那張要命的嘴,只是看著對方勾著嘴角舌尖和蟒尾挑逗著勾在一起時你才知道,自己還能壞掉的更徹底些。

這傢伙是甚麼邪典里的性交惡魔麼?!

受不了了,剛剛燒的你精神錯亂的結合熱現在連點存在感都沒有,更燙更過分的性亢奮摧枯拉朽的卷攜理智奔騰而逝。切實的瀕臨性高潮——在沒克蘇魯打擾的情況下,在空白停滯壓倒性的慾望里喪失一切概念,翻著眼睛清晰的能感覺到快感的迭加積累,一下,只需要下一次深頂

——你被精神體抽了一尾巴。

臉頰嘴邊都被甩了男人的涎水。

「五條老師……有個問題……」被打斷高潮,你強壓著複雜的心情開口。五條先生…質問が…

男人被你突然跳線的措辭語氣逗笑了,動作都停了一下,「哈,小同學請說?」「はーい、出して?」

「老師的精神體……」到底他媽在哪兒呢??

你早他媽的想問了,而且不能更清楚剛剛這一尾巴是幾個意思。這條死長蟲在罵你自己吃肉不帶她喝湯——不把這傢伙的問題解決掉,怕不是每次快高潮時都要被抽一嘴巴強制打斷——這他媽誰受得了啊?!

「哦……這個啊,這是你一會的任務哦?」

「得幫老師把他找回來。」

找不回來長蟲都得把你勒死。

十叄

形成了一個悖論。

你需要高潮再進一次五條的精神圖騰才能把他的精神體帶回來,但你的血蟒像個智障每次都要以打斷你高潮的方式宣洩不滿情緒。

在被折磨到覺得自己都要犯神遊症時,你終於受不了了,哭著趴在男人身上求爺爺告奶奶的嚎,讓兩位活祖宗放過你吧。

「還不如直接勒死我給個痛快。」你哭著說。

「嗯……好像也是個辦法?」

「……?」

剛剛被連抽幾下倒是腦子轉起來了,你委委屈屈的表示哨兵也得有點哨兵強勢的樣子,被滿嘴說著「はいはい」「說的對誒」「有道理有道理」的混賬攬著腰就翻成女上位了——渾身像被抽了骨頭卸了筋一樣坐不住,你差點掀折下去時都怕給他把雞巴折斷了。

「老實說,是不是體術課摸魚來著?」他憋著笑問你,「身體素質不行誒。」

是是是,你不行,操你媽了誰行誰上吧。你扶著男人胸口就要起身,被按著肩膀壓回去,猝不及防捅的更深,一步到胃,陰道被頂著拉著撐長撐薄緊緊箍著套住雞巴,內裡的白漿被冠狀溝勾著帶出來。

「動嘛動嘛,自己動動嘛,老師也是需要休息一下的哦?」他腦袋枕著手臂,挺了兩下腰,看你吃力的維持平衡,從附趴的姿勢撐起腰背。

性愛永動機真需要休息現在就應該放過你了好麼。

「可是不幫老師把精神體找回來大家都會很困擾誒——。」甚至還和在身邊嘶嘶吐舌頭的血蟒交換了一個誇張的眼神,「餵餵,不能就這樣睡著吧?!多少有點責任感啊!」

有狗屎責任感。雞巴不動只是深嵌在性器裡面的感覺你已經漸漸習慣了,除了還繃著筋充血在陰道里一跳一跳的以外也不至於有多突兀——就好像他本來就該呆在那裡似的。不再被掐著肏只覺得精神一下就倦怠下來,剛剛折騰一圈的疲憊都不知道從哪兒冒出來,眼皮都開始打架。可惜不知道半睡半醒的怎麼蹭了一下,你痛的差點跳起來

——被長褲拉鍊夾到逼了,剛剛被操廢的時候都沒這麼痛過。

你渾身都濕的像從水里撈出來似的了,和著這個狗人連褲子都沒脫?

你連哭帶罵的探著手臂扯男人的下服,罵的是甚麼自己也不知道,扯了兩下沒拽下來,胳膊已經沒勁兒了,向後抻在男人腿上支著你覺得這個姿勢也能睡著。

不確定是被對方拱起腿自己褪制服褲時自然頂弄的陰莖操醒的,還是被精神體纏著繞著尾巴抽臉揍醒的。

「饒了我吧,就沒聽說過哪個哨兵的初夜這麼慘過。」你都沒更多淚好流了。

「ヘェー,你還和同學們討論初夜啊……」被捅的一下沒坐住,心裡一涼,你下意識覺得這是要被找茬了。

「討論的……」俯下身迷迷糊糊貼著對方,嘴唇粘在他耳朵邊,「明天告訴全高專,五條老師的大雞巴有多厲害,怎麼把我逼肏爛到哭著求饒。」

遲滯幾秒的動作隨著深吸了一口氣驟然猛烈起來,屁股被捏著肉都從指縫里擠出來發狠的按下去,又被手臂支著撐起來,陰莖整根進出碾平每一寸軟肉,精神體順勢繞上你的脖子從善如流的收緊,在集中全身力氣擠壓充血的陰道里、在抻展繃緊的性器上,雞巴抖著龜頭脹著生插內射,精液和洩出來的淫水混在一起,還沒能喊出聲便高潮了。

你很疑惑。

難道做完愛還能病的更厲害麼?

一隻眼睛就夠讓人靈視暴漲了,現在天上飄著六隻,如果不是個頭委實太大,密恐都要犯了。

「五條老師,」你試著在精神圖騰里喊他,「你確定覺得自己好一點了麼?」

真的不是病的更沒救了?

沒回答你,但你聽得見低沈的喘息聲。不會趁你不備又在整活吧?!這個人至不至於這麼無聊——你壞掉了。你的反應有問題。理論上應該怒不可設的想衝出去把對方揍一頓,哪怕打不贏至少氣勢上也不能輸。但想起來自己可能正在被隨心所欲的使用著,竟然臉都紅了,心臟也砰砰跳起來。這是甚麼結合帶來的惡弊麼?你都不像你了。

精神圖騰里一片空白,除了一大堆瞪人的大眼睛外,被洪水衝刷的世界空無一物。沒有時間概念的空間黑白交替日月輪轉,不存在所謂氣象的世界落雨降雷烈風呼嘯。

四十晝夜降大雨於地上;二百二十日方舟擱淺;四十天後阿勒露出;七日終了頂著荊棘的雄獸立於船舷踏著虛空出現在不存在的山巒之巔。

龐大的貓科動物雪白的皮毛上冒出黑色的紋路,頭上頂著六隻眼睛。

——想起來了,這玩意撲過你。

十四

這次睜眼時倒是不覺得光線刺痛。

畢竟你被吊在頂燈上了。

結合熱反應大概是結束了。象徵著綁定完成,哨向契約生效。駭人的體溫正隨著淅淅瀝瀝順著腳尖即將流盡的混合體液一同消散,大概不慎甩了些在你高專制服上。不知道該不該慶幸白色的布料哪怕洗不乾淨也不會太明顯。

所以精神體帶出來了麼——話說你一個哨兵進甚麼精神圖騰,矯正甚麼神遊症,帶甚麼精神體??

「現在正常了對吧。」

這是你第一次和男人視線平齊,朦朦朧朧望進對方的眼睛里時恍惚間好像有一瞬看見了六隻瞳仁——簡直數字六PTSD了。你哆嗦了一下下意識的想揉揉眼,手吊著帶著身子一陣晃到眩暈,被扶住腰穩了一下才沒吐出來。

「還是又崩潰了?」五條問,表情平靜,好像剛剛操你的人不是他似的。

甚麼崩潰?哪有哨兵結合後會犯神遊症的。

「你不是問了嘛,哪有哨兵進精神圖騰的,嗯?」他靠的更近,歪著腦袋看你。

要談正事最起碼衣服都先穿穿好吧?不穿衣服也行,只是別吊著你搞得和審問一樣啊。不知道的還以為重口味變態初夜就要SM呢。

也不知道是沒通感到你腦子里這句還是選擇性忽略了。男人盯著你的臉,伸出手像做愛前身體檢查那樣慢悠悠的又邊摸邊看了一遍——區別是半彎著腰檢查下體時表情沒忍住變了一下,

「被老師肏的逼合不上了誒。」

別說出來啊!你晃悠著踢腿要蹬,被攥住纏在男人腰上,

「まぁあ、了不起哦,如果這樣都不會死掉那應該以後也沒問題啦。」你沒聽懂,乾裂的嘴唇被很輕的啄了一下,「好孩子,做得很好吶。」「さすがうちの子だよね、よくやったの。」

不,你還是沒懂。傳道授業解惑啊?雖然是個人渣剛無情色誘爆炒了妙齡學生,但至少基礎職能得多少做點吧??

「沒有嚮導的精神體是肉食動物吧?」他像被你逗笑了。

因為你他媽是哨兵啊??

「是嚮導哦。少見的、極不穩定的スイッチ,但本質上講,還是個嚮導。」男人衝你眨了眨眼睛,補充了一句,「六眼看到的——まぁあ、總而言之,一般哨兵也操不服你。感謝老師吧?費了超——多力氣才爭取到讓你正常入學的哦。」

「沒聽懂?反復說了誒學習很重要吧,在聖所里到底有沒有聽過一次課啊你這傢伙。」

不要在你還被捆綁play的時候端出老師的架子裸體授課啊?!

「老師也很為難嘛。處在失控邊緣的黑暗哨兵暴走毀滅世界,和明知道精神圖騰特殊很可能會引發嚮導死亡還要嘗試結合,小朋友,你選哪個?」他看著你,震撼攝人的眼睛里不帶一絲愧疚,「高層有心懷不軌的混蛋巴不得老師神遊症出事哦,所以試著和本來就屬於高危棄子的嚮導結合看看,很合理吧?」

你在嘗試理解對方說的是甚麼意思。身體反應比腦子快得多,冷汗一身一身的冒。

「硝子和伊地知都很擔心你的,如果按原本的想法,你第一次出任務後就該做了誒,身體消耗後會控制的會更容易一點——而且畢竟哪怕是小貓小狗養久了也會有感情,死掉的話會心疼吶。」男人抱住你,用溫熱的手撫平你滿身炸起來的寒毛,「不過老師相信你哦!好在我帶出來的小朋友真的很厲害,完美解決——。當然也鋪墊訓練你準備了超——久,盡可能的有在保護你就是啦。」

你抖的像篩糠,汗如雨下。

這才明白過來,哪有甚麼天上掉餡餅砸在自己頭上,哪有甚麼最強的黑暗哨兵變嚮導死活要睡你的美事。今晚你分明是被一個人捆死在鐵軌上,面對電車難題,命定的哨兵毫不猶豫的拉動拉桿變軌,坦然接受你大概率被壓碎成一灘爛泥的可能,以一定程度的殘忍乾脆利落的做出了最終選擇。

殺死自己嚮導的哨兵永遠不值得信任。

呆滯著把頭靠在男人肩上,你大腦里一片空白。

十五

「所以……」

現在是不是被吊著都沒那麼重要了。你覺得自己和屠宰場里被掛著的半扇豬肉也沒那麼大區別。

「說了嘛,你之前崩潰失控了一下下,現在已經沒事了哦。」他蹭著你的臉頰,就像任何一對親暱的、剛剛綁定的哨兵嚮導一樣,「以後應該也沒問題啦。」これからも、セーフかなぁ

所以剛剛差點就神遊症死掉了對吧。

出於最後的理智,哪怕深知對方一定是做好了萬全準備才讓你嘗試赴死的,但即便如此,你也認為此刻最應該做的,莫過於馬上逃跑——可惜靈魂層面剛剛與對方結合,你逃不了也不可能逃。

怎麼逃,你不想逃。

「以後也……?」你顫顫巍巍的發問。

契合的對象知道你的意思,「不會哦。只要時常結合,幫老師處理一下哨兵們的小通病,就不會再像今天這樣做著做著陷進精神圖騰里去了。」他舔的你脖頸濕乎乎的,聲音也壓的很低,「但是老師很強嘛,平時壓力積累的也比較多……以後可要辛苦你了哦?」でもさぁあ、先生はね、最強として、普通ストレスはけっこうたまってるんすよ…だってさぁあ、これからもいっぱい抱いてあげるから、よろしくねぇ?

以後不用天天愛手藝小世界一日游了可能算是個難得的好消息。但作為契合的對象,你也知道他後半句的意思,正巴不得自己不知道。尤其是頂著你的那玩意又硬起來了。

剛做完吧?!才剛做完吧!!

「那個,五條老師,精神體我帶出來了麼?」你慌亂的插話,能拖延一會算一會。

「帶出來了哦。」

你被吊著推著屁股轉了半圈,面向屋裡一角,看著頂著一臉眼睛的巨型貓科動物正和你的大長條攪在一起,忍不住悲從中來。又克又詭異,還不如不放出來——

「明明恢復正常之後好很多吧。之前瀕臨失控六隻眼睛只剩一隻了,獨眼貓一樣,好嚇人的。對呀,之前幫你提前適應的時候你們有見過的嘛——。」

那時候嚇人歸嚇人,但現在也沒好到哪兒去好麼——貓科動物那塊帶倒刺的,你倒是幸災樂禍的巴不得把自己的精神體也拖下水,誰讓死長蟲剛剛一點都不幫你,現在纏著想把那玩意絞死也太自不量力了——

「不是誒。看來作為負責任的好老師真的得給你私下授課補習一下了,」如果不是勃起的陰莖正在腿縫里磨蹭,這句話也不至於聽起來這麼糟糕,「都不知道自己精神體的交配生殖動作是纏住對方麼?對哦,說起來……那天要不是發現的及時吶,某個淫蕩的小東西差點就要和‘悠仁前輩’結合了哦。」

「……???」

——而且啊,也叫的太親密了,當時就想當著伊地知的面在車里肏你誒。

是通感。

沒說出口,話直接出現在腦子里,故意給你看的。

無妄之災,你慌的全身發顫,隨即便被抓著腿捅進來一段。剛才明明被操開了的下體似乎正處在緩慢閉合恢復的過程中,突如其來的插入帶來格外鮮明的異物感,逼得人頭皮發麻。鼓脹的龜頭小幅度的頂弄著,很快便把陰道口磨軟了。

——這次就可以沒有後顧之憂的好好抱你了哦,五條老師的私人授課現在開始。

今度こそ、ちゃんーと抱いて上げられるから。じゃあー、五條先生の個人授業はこれからスタート?。

人還吊著,剛接收到通感內容,便被捏著陰蒂直肏到底了。

十六

「既然五條老師現在情況已經很穩定了,按照慣例首席還是默認由——」被急調回國的乙骨邊衝著自己久別的嚮導揮手,邊對身邊站著的男人說。

「憂太一直當著就好了,不是做的很好嘛。老師現在好不容易能放鬆一下啊,」被搭話的對象隨手把你頭髮揉亂,「都約好了明天休息去箱根誒——。」

「要閒聊也先送我去找家入老師啊!!」你把輪椅扶手拍的啪啪響。

SP

——五條心情複雜的看著正對著自己精神體磕長頭並這輩子都不打算抬頭的倒霉孩子,徹徹底底頓悟了為甚麼家入給出唯一一句忠告「切記一口咬定你是嚮導就完了」便憋著笑走了。

【五夢】背這五條,悟透 · 【哨兵裝你媽嚮導】全文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