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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酒後一不小心和朋友的朋友3p了】全文

DarcyK · 【五夢】背這五條,悟透 · 本章第 1 / 2 頁

dk5 x 你 x 微量dk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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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e

醉酒破處喜劇夾心文學

寫著玩的

無明顯雷區

醉酒後一不小心和朋友的朋友們3P了

一

你打了個酒嗝,淚眼朦朧的看身邊的女孩優雅的舉起酒杯一飲而盡——你感覺自己出幻覺了,聞起來那麼嗆的二重龍壺,盛杯盒里都積著厚厚一層——家入同學原來這麼能喝的麼??

「所……所以啊……」你又打了個酒嗝,眼淚噗嚕嚕的掉在吧台桌面上,眼前剩下的半杯波本里冰球小了一圈,酒液多了一層。你意識朦朧,眼神迷茫,喝不掉了,你到極限了。

「好了好了,不要喝了,別勉強自己。」女孩放下手機,騰出右手拍了拍你的肩,轉頭對酒保又叫了一杯。

「沒……沒勉強的……」你哽咽的厲害,怎麼說呢,不想被比下去?旁邊坐著的、曾經的國中同學,家入硝子,你唯一的朋友,正被死纏爛打拉出來陪你喝酒。當年被全校孤立霸凌時也只有她滿不在乎的願意和你一起吃午飯便當——不過當時大家都只是不起眼的小屁孩樣子,現在對方卻成了成熟淡定的酒豪美人,只有你還在原地踏步,還是一無是處。

感覺更糟糕了。

你猶豫著舉起酒杯,把苦澀腥辣的液體灌進嘴裡,劇烈的咳嗽起來。

雖說是發自內心的為友人的蛻變感到高興,但那種陰暗的嫉妒、不甘、自我折磨,讓你喘不過氣。如果說是家入的話,應該不會遇到你這種困擾吧——你這麼想,也這麼問出了聲。

「我?要我說的話,因為女朋友不想做愛就分手的男人根本就是人渣吧?」坐在旁邊的家入一邊漫不經心的說,一邊添了幾個配菜。本想阻止酒保給你倒酒,但看你堅決的樣子嘆了口氣,隨著你來了,「這分明是脫離人渣,走向新生活的勝利曙光吧?」

你嗚咽的應了一聲。

從別人嘴裡聽到復述,感覺更糟糕了。只是緊張,只是沒做好心理準備而已,甚至都沒有明確拒絕對方啊。誰知道隔天,男友——糾正一下,是前男友,就領著隔壁班女生到你面前「宣佈」分手——怎麼想也實在是太過分了。

你端起酒杯屏住呼吸又灌了半杯,辣的每個毛孔都張開了似的。

「高中二年還沒破處,有那麼失敗麼?」你拿墊杯的紙巾蹭了蹭鼻子,話說的斷斷續續。

「雖然說問我也沒甚麼用,」家入擺弄了兩下響個不停的手機,穩穩的站起來擺了擺手,喊了兩聲,「這邊!」

你意識渙散,捏著鼻子又灌了半杯。果然,連唯一稱得上朋友的家入也沒法正面回答,恐怕是自己在兩性市場上毫無魅力的實錘無疑。

你對酒保指了指那瓶響,目光很難聚焦,但你確信酒保也嘆了口氣給你倒了你要的酒。你沒聽清家入在對你說甚麼,恍惚間有幾個關鍵詞「不要多說」「同學」甚麼的,你捕捉不清。

所以等你強壓著胃疼又喝了一大口,抬頭看見硝子身邊多出來兩個人影時,你根本沒搞懂發生了甚麼。

「甚麼啊……」你伸手戳了一下左邊的影子,竟然有觸感。不是自己喝多了眼花麼。

你聽到「嘖」的一聲——超級嫌棄你啊!

「剛剛都和你說了啊,」家入漂亮的手指在桌面敲了敲,「他倆是我同學。太晚了怕出事來看看。」

「餵硝子,不要說的好像我們很雞掰像你的保鏢似的好不好,還不是夜蛾說反轉咒——」

「悟,對女孩子有點耐心吧。」

「哈,你想出去說——」

是同學麼,你反應慢半拍。使勁瞪著眼睛看了一會勉強能看清楚一點——家入身後有兩個明顯比你倆都高很多的男生剪影——一個劉海奇奇怪怪的高個子,正在往另一個少白頭炸毛嘴裡塞炸薯條,試圖堵住他的嘴。

可惜在你腦海裡根本沒那麼多細節,完全看起來就是家入硝子版的35億啊?你直接腦補了下一秒兩個漂亮男人脫掉外套背後寫著大字的全部流程。

你捂著臉直接大哭出聲。

你知道世界上有35億男人啊,可是你廢物到連叄十五億分之一都抓不住。

「餵,她怎麼啦?」

在酒吧喝哈密瓜味蘇打吃黃油土豆泥的小學生沒有資格詢問別人的傷心情事好嗎!

家入擺擺手,示意對方閉嘴。

「硝子,你今天沒有任務,很快就到門禁時間了,」怪劉海好像在和家入說甚麼。

「我和傑今天可是出了任務後過來的——」

「沒有人問你。」

「你能不能安靜一會,悟。」

笑死,這傢伙根本就沒能完整說出來過一句話呢。你迷迷糊糊捂著嘴笑出聲,聽聲音好像被嘲笑的那個白髮雞窩腦袋站起來要和你算賬,被怪劉海和家入攔住了。

太好笑了,你甚至有點忘了自己現在難過的要死。

「太晚了,先回去吧,女孩子一個人走夜路不安全。」你實在聽不清在說甚麼,胃里火燒火燎的疼的厲害,你不知道怎麼辦,下意識又灌了剩下半杯進去。

「你不能再喝了,明天上課怎麼辦?」家入在關心你啊。你擺擺手,說明天開始校園祭,本來你也不準備去的。

該死的,去了遇到前男友和他的新女友招搖過市給自己添堵麼。

不行,肚子實在燒騰的厲害,你直勾勾的瞪著桌上的薯條,是不是該吃幾口,也許會好一點?

「悟,把蛋奶醬放下,她不會搶你的。」

怪劉海的聲音像從很遠的地方飄過來。這傢伙看起來人蠻好的,所以你惡意用濕漉漉的眼睛向上看著他,張開了嘴。

嘆氣聲麼,今晚聽了很多次。但有沾滿了甜醬汁的薯條伸進你嘴裡。

「傑!!你搞甚麼!!不是說不會搶的嗎?!」

「臥槽。」

你鼓著腮幫子嚼了兩口咽下,衝家入吐了吐舌頭,在惡作劇里你好像能找回一點自信——自己還是有點魅力的不是麼。

家入好像倒抽了口氣,「還是回去吧,確實太晚了。」

明明剛才還想再喝一輪吧,你癟了癟嘴。不小心勾搭了家入的男人所以生氣了麼?你沒理由又小心眼的胡亂猜疑。

「你們一個送我回高專,一個送她回去好了。」

「你根本不需要送吧?」

「悟你能不能閉嘴——你送她回去……呃……傑,麻煩你送我一下吧。」

你忍不住咯咯咯笑起來,家入吃醋了麼?果然是吃醋了吧?見不得這個叫「傑」的和你關係變近麼,忍不住要趕緊把對方支開——

當然兩天後你哭著打電話給家入道歉了,你才明白對方的良苦用心。

「我知道你不行,沒想到你這麼不行。我是讓你脫離人渣,沒有讓你就地取材人渣翻倍好麼——」

「在和硝子打電話麼?」

剛洗完澡下半身裹著浴巾,單手拿毛巾擦著長髮的眯眯眼笑著從浴室出來走向你,你心一慌逼一緊急急忙忙掛了電話。

「別鬧。」用下半身蹭著你的白髮雞窩頭收緊了攬著你的手臂,半睡半醒的嘟囔了一句。

二

「我還沒吃完啊?」

「那你正好留下陪她吃一會。我倆先走了。」兩人起身,女生補充道,「記得買單。」

家入拍了拍你肩膀,你仰著臉看她起身,跟在她身邊那個黑髮怪劉海也衝你點頭笑笑,算是道別麼?

果然是嫉妒吧?覺得你要對她的魚塘出手。

所以沒那麼喜歡白毛,扔給你也無所謂?還是這傢伙怎麼看都不像已經幼稚園畢業的,所以並不擔心?

你這麼想著,看著兩人出了酒吧大門。門開的時候呼呼的冷風灌進來,你哆嗦了一下。

「你怎麼回事,再這麼胡思亂想下去你腦袋上估計能直接長一個咒靈出來哦。」

這白毛在自言自語些甚麼啊。你翻了他個白眼,示意那個和家入很熟的酒保再幫你倒一杯剛剛的。

旁邊坐著的傢伙完全不管你喝多少,只顧著自己埋頭吃配菜。你在等酒的間隙單手抻著腦袋看他。

雖然看不清,但好像是個帥哥?

混沌的大腦不想深究為甚麼半夜在室內也有人堅持要戴著墨鏡,但純黑鏡片後面漂亮的眼睛像天空一樣深邃的不可思議

——如果這雙眼睛的主人不是在狂喝無酒精的軟飲並軟磨硬泡讓酒保幫他Uber drive訂蛋糕就更好了。

你嘆了口氣,下意識的又灌了一口酒。

雖然說年紀還小喝的不多,但你很清楚,假酒劣酒帶來沒完沒了的頭痛宿醉和嘔吐,真酒只會讓你醉的爹媽不認的真理。

家入真是選了一家好店。

你嘆了口氣。

「餵,你到底在煩甚麼啊?」

老實說,哪怕臉再好看,你也不想和剛剛吞了叄盤甜土豆泥的小學生傾訴苦悶。直接嘴炮就好了吧?畢竟看起來這個不懂人間疾苦的幼稚小逼崽子根本聽都聽不懂你在難過些甚麼

——直到提問人轉向你,用指腹勾著墨鏡向下移了半寸

——對不起你沒有原則,眼前這傢伙帥到你可以忽略原則。

你心跳慢了半拍,嘴張著剛剛要出口的嘲諷瞬間啞炮。

「解決詛咒產生的原因也算從根源祓除吧?」

雖然你根本聽不懂,但是從這樣帥到人神共憤的男人嘴裡說出來的話,你無腦支持一定都對。

然後轉頭就忘。

剛剛點頭如搗蒜一樣的你,下一刻直接高舉著手向酒保要求來一杯家入點的那個。

「你這傢伙,已經完全醉了吧?」

你扭頭看了一眼開口的傢伙,好像又沒那麼帥了,大概是喝多了看誰都眉清目秀的錯——擺了擺手,不顧酒保的提議,堅持要點一杯那個滿到撲出來的酒。

明明家入點就沒問題吧?

「餵餵,不能再喝了吧?」

埋頭只顧著吃配菜目不斜視的混蛋現在吃夠了才意識到身邊坐著個人麼?是不是也太過分了點?

你下定決心仰頭把一整杯東西灌下去,燒的食道都疼起來,伸著舌頭撕拉撕拉的喘氣,完全顧不上形象了。

家入怎麼想的,這東西難喝死了。

「這東西難喝死了吧?」

被說出了心聲。你歪著腦袋看白髮雞窩腦袋。叫甚麼來著,さと?

「砂糖同學,沒有人是天生喜歡喝酒的哦。」你覺得自己大舌頭了。

「哈?你在和誰說話啊。」

不是叫這個?你又不知道這傢伙叫甚麼,這種時候計較些甚麼啊?

「嘖」了一聲,搞不好剛剛戳到的就這傢伙。

「算了,你最好對五條大人感恩戴德哦。」

那是BV的錢夾麼,夾著厚厚一迭福澤諭吉,隨便抽了一些放在桌上結賬。哪怕是你,迷迷糊糊的,也無法免俗的對這個混蛋加了幾分好感。

在東京現在還能遇到這種又帥又有錢的二世祖?

這種傢伙真的是真實存在的麼?

大概是真的喝的太多了,才能產生這種無釐頭錯覺。

你在意識模糊的邊緣,兩腿打顫完全沒法自己站好。嘗試幾次未果後,自稱「五條大人」的傢伙起身,高的像東京天空塔一樣,長手長腿的完全不像同級生——好像被撈起來半抱著,迷迷糊糊出了店門。

午夜的風,大的像刮刀子似的。

「餵,你住哪兒?」

你衝著對方的臉打了個酒嗝,回答道,

「青森。」

「……」

叄

「好了好了,老子有甚麼辦法啊?這傢伙說自己住青森啊……這個點新幹線都買不到票了好麼?」

「硝子不是也不知道住址麼?不然你們有更好的解決辦法啊?……傑你也想太多了吧?怎麼可能?……沒事,這邊的別苑根本沒人。要麼我帶回高專——」

在打電話麼?

你余光瞥了一眼,在電話吧,可能是硝子問你到了沒有。

車後座?你頭重的要死,余光正和偷瞄後視鏡的司機對個正著——

那種猥瑣大叔心照不宣的表情,自己看起來就那麼像被撿屍的失足學生妹麼?你有股無名火,拽了拽披在身上的黑色制服,往溫暖的懷裡蹭了蹭。

出租麼,好奢侈,你都好多年沒坐過了。

「呃……就這樣,要到了。」

掛斷了啊。身體都僵硬了。光是這樣接觸著就覺得肌肉都繃的硬邦邦的。

好像哪裡不太對勁,完全不想想了。

你又用臉頰蹭了幾下,對方體溫比你低很多,隔著薄薄的襯衫也能分散你駭人的熱量。

「餵……」

怎麼總是「餵餵餵」的,對女性真的是一點也不溫柔。感覺像被推開了一點,你索性伸著胳膊摟住了對方。

世界安靜了。

疼。

覺得自己好像被扔到地上了。

不對,是榻榻米。有一股日式老房子出梅時特有的味道。

「你就睡這好了,」壁櫥推拉的聲音,然後窸窸窣窣的。難道在鋪床麼?這傢伙會自己鋪床?還沒來得及多想,你覺得自己像被踹了一腳似的,滾著就被推到了被褥上,聲音的主人難得沈默了一小會,聽起來像深呼吸了一下,說,

「溫泉出門沿著迴廊一直走走到頭,自己洗澡去。手機號存在你手機里了,第一個號碼,我在自己屋裡,有事打電話。」

太搞笑了,你根本聽不明白。剛剛天旋地轉的被推了一下,眼前全世界都在旋轉不停,你乾嘔了一聲,捂住嘴巴,差點就要吐出來了。

「別吐啊你?要麼帶你去衛生間??」

你沒忍住,又嗝了一聲,眼眶都濕乎乎的。那傢伙湊過來,半蹲在你身邊,是要扶你起來麼?也沒上手啊。

你躺著,仰著臉看他把頭髮揉的更亂一臉尷尬,一會看上去像要伸出手扶你,一會又收起手臂表情複雜。臉漲的那麼紅,到底是誰喝大了啊?

你眨了眨眼睛想努力看清楚,沒忍住又咳了一下——是你看錯了還是甚麼鬼,你怎麼覺得對方像僵住了一樣。

你順著他的目光往自己身上瞟,哦,那你懂了。

本來就是懷著一腔怒火想證明自己魅力出門喝酒的,你穿的連衣裙確實短了點,可能剛剛一翻身都搓到腰上了吧反正大腿根涼涼的,具體現在甚麼情況你也不清楚,露肩的領口估計也早錯位了,好在胸衣沒移位,但露了半個出來也確實不太雅觀。

喝高了也還是有羞恥心的。你伸直腿撐著腰想把腰間的裙子拉下來,最起碼把內褲遮住。結果換了個姿勢差點沒給你咳死。你隱約看見那個叫五條的猛的背過身子,過了兩秒,像在打電話,

「傑?是這樣……就之前暑假你來住的這裡……不是,搞甚麼啊,被自己的嘔吐物嗆死這種死法也太惡心了吧?……洗澡淹死?你是不是在搞笑啊?……哈?人都沒有的地方怎麼可能有醒酒湯啊?但是如果我現在去買萬一回來的時候這傢伙已經死了怎麼辦——」

怒從心頭起,你掙扎著一把把對方的手機奪下來,直接掛斷,你想象中自己的表情應該是相當憤怒的。你又不是聾了,哪有第一次見面就當面討論你的一百種丟人死法的傢伙啊?

你算是徹底明白為甚麼家入放心他送你了。

你一把攥住對方領口,拉近自己,頂著他腦袋咬牙切齒的說,

「不勞你費心,我完全,沒有,喝醉。」

然後拼盡全力起身,無視眩暈的視野和失重般的雙腿,大跨步的向房門口走去,爽快的直接撞上襖邊木框,原地倒下。

空氣安靜了半秒後,白毛雞窩頭驚天動地的笑聲就鋪天蓋地響起來。

自己,真的是,太爛了。

你放聲大哭。

四

「能別哭了嗎……老子——不是,我,我又不是故意的,但是剛剛真的實在是太好笑了不可能忍住啊。」(おい…泣くなよ…俺ーーいや、僕、僕はそんなつもりなんてなぇっていったんだろう?でもさぁ、面白すぎって、我慢できるわけねぇだろう?おいおい?

你哭的更大聲了。

太丟人了,這就是羞恥感吧。

是在前男友的手伸進衣擺里下意識把它拍開時對方的嗤笑,是拒絕求歡不敢看對方眼神時莫名的慌張,是面對「你該不會還是處女吧」的譏諷時不得已承認的羞愧。

你努力了,但你還是甚麼都不是。你是扔進人堆里就會直接消失的路人甲,是明明已經二年組卻還是沒能被任何老師記住名字的背景板,是無趣到極點不會打扮又土氣的「前女友」,是哪怕你衣冠不整和長著一副漂亮皮囊的男人獨處一室也只能被當成搞笑役的現實。

委屈極了,你恨透自己了。

連國中時和你一樣平凡的朋友現在都漂亮的不太真實,怎麼你還蠢的像個棒槌。

糟糕透了。就該咬咬牙順了前男友的意,反正最差也不會比現在更差——

「可是那傢伙完全就是個垃圾吧?」

你打著嗝,盤腿坐在你面前的白毛一手抻著下巴歪著腦袋,一手擺弄著手裡的墨鏡,眼神怔怔的看著你接話。

剛剛是哭著和他訴苦了麼?完全沒意識到。

說就說了吧,反正也無所謂。你把頭埋下去,如果是鴕鳥就好了,把頭埋進土里就安全了。

「你不會又哭了吧?」

哭了也正常吧。但是別提起來啊,光是聽到「哭」這個字眼眶就要濕了。

「可是你很可愛誒,完全沒必要因為那種垃圾困擾啊?」

該說看起來情商越低的人直球就越真誠越有效,安慰人越有一套麼?要真那麼可愛的話「五條大人」你早乾嘛去了啊?

「不是,是認真的哦。明明你很可愛的吧?身材也很好——」

雖然完全沒有碰到酒精,但已經開始說胡話了呢。剛剛內衣都露出來也沒被出手,根本就是毫無魅力實錘不是麼?

「你是硝子朋友啊?總不能……」

是是是,「五條大人」是硝子的35億。

「???」

果然是了不起的現充,不看TV綜藝吧,這麼著名的梗都不知道。就是家入同學會坐在那個怪劉海腿上,你們兩個脫掉上衣露出後背上「35億」大字的那個梗啊。哦,不是坐在五條同學腿上當然是因為出於私心更喜歡五條一點啦,雖然嘴賤的很但是其實是很可愛的人。

「?怎麼就可愛了。」

就會認真的聽第一次見面的醉鬼哭訴啊,也不會扔下不管,甚至這麼晚了還陪著邊說醉話邊打嗝的人聊天啊——真的好喜歡五條同學。

「餵……你剛剛那句話……再說一遍?」

「我好喜歡五條同……?」

被捏著下巴吻住了。

「叫悟,聽到了麼。」

好凶哦。

五

根本喘不上氣。

剛剛分明超級沈的住氣的傢伙現在簡直像餓急了要咬人一樣的和你結著吻。又用力又狠,而且完全不得章法——就算如此也感覺躁動起來了,不知道是不是酒精的關係。

你的手機在響,尖銳刺耳的一聲一聲響個沒完。你分心伸手去夠,卻被長手長腿的傢伙先一步搶到手裡了。好像被扔出去了,是摔碎了麼?總之沒有再響起來。

你掙開一點剛想抗議,就被壓著腦袋按在地上親,想分開一丁點距離都不行。嘴裡腥辣的、難聞的酒味被分攤出去,有水果糖一樣的甜隱隱約約的換進來。

你雙手貼著男人臉頰勉強拉開半釐米距離,嘴唇擦著嘴唇很輕的說,

「悟,好甜吶。」

然後被咬著唇邊壓的更緊。

沒過多一會手機又響起來,鈴聲像聽過又像沒聽過——是他的手機,也直接被從兜里掏出來扔出去碎掉了。

好傢伙這位大少爺,您做一次要破壞多少財產才算完?

這樣下去每周換四個手機都算少吧?

「原來這麼想做啊?……還有,‘每週四個’甚麼鬼,以後每天最少也要做一次吧?」

這傢伙在說甚麼啊?!整個人都像要燒起來了。

屋裡很安靜,暈暈乎乎的,你能聽到細微的流水聲和蟲鳴,某種摩擦聲,以及壓倒性的、粘粘乎乎的唇齒相接的聲音。

皮膚也很軟,嘴唇更軟,你簡直自愧不如起來

——然後突兀的打了個酒嗝。

別笑了啊?怎麼這麼喜歡嘲笑別人啊,性格惡劣到令人發指好嗎。

「因為你太好笑了吧?是喝太多所以完全忍不住嗎……好了好了,抱歉抱歉,不笑了好不好……老子又不喝酒怎麼會知道……行了行了,去洗澡,嗯?」

被撈在懷裡親了親額頭,像哄小孩子似的被哄著,這才發現自己剛剛又哭的上氣不接下氣了。喝高了又哭又鬧,活該被笑,簡直丟人。

你一邊想,一邊順從的環著對方脖子被抱起來。因為嘴邊就是漂亮的脖頸,所以下意識的用唇齒摩擦起來,因為手邊是又寬又緊實的肩臂,所以忍不住揩油。

「你這樣……根本走不到那裡去吧?」

因為太重了嘛?

「是因為手太不老實了。」

咬牙切齒的說話人抱著下半身的手挪了挪地方,在你屁股上捏了一把。

「所以你這傢伙,平時完全不運動吧?」

一樣的話再又聽一遍時,你半身都趴著石制浴池邊緣痙攣,濕漉漉下體里插著的兩指還在作惡。

「這也太軟了……多少要運動一下吧?軟軟的一丁點肌肉都沒有啊。」

你嗚咽著咬住自己的手指盡可能不發出聲音,巴掌扇在臀肉上,在熱水里漾起更多的水花。你回頭看霧氣里的男人,水並不深,直挺挺硬著的陰莖都遮不住。這種不良發色不是染的麼?連陰毛都是亮晶晶的銀白。愣了一下,不知道是食指還是無名指蹭到了不得了的地方,整個人尖叫著彈起來,陌生的感覺伴著潮湧席捲而來,讓人呼吸困難。

你掙扎著轉過去面對對方,只想親吻,他卻還能分神用拇指按揉著陰蒂。

太熟練了,這傢伙不是童貞吧?可能總有幾個不長眼的,像你一樣,被色相衝昏頭腦稀裡糊塗就滾到一起的女人。

「我可是最強啊,自學也足夠操死你哦……」

太犯規了,不要一邊這樣那樣一邊咬著人耳朵邊說這種混賬話啊!

「我證明,悟確實自己沒少學。」一聲嗤笑。

嚇了一大跳,你扭頭去找聲音源頭,身子卻被突然抱緊,要命的巨大陰莖硬邦邦一跳一跳的充血,正膈在腰間小腹,不大的胸肉全被壓在對方身上成了色情的形狀。

「手機完全打不通,我就自己進來了。」塑料袋的響聲,「醒酒湯買來了,放邊上了啊。我住上次那個房間可以吧?太晚了懶得回高專。」

連腦袋都被壓著後腦勺扭向自己,所以是連視線都不想分給對方麼?佔有欲也太強了。你用臉頰下意識蹭了蹭男人緊實的胸肌,猜大概是剛剛見過的那個怪劉海,他估計擺擺手轉身要走。

「傑,幫個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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