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雲深不知處之夜中吟
暴雨一連下了好幾天,而且基本上維持在白天,天色暗下來後雨也就停了。
敖萌家的糧食儲備很充足,據他說就算三年不出門也沒有關係,而他似乎對這場詭異持續的大雨並不關心。
許栩卻隱隱覺得不安,她進山已經快二十天了,就算學校不關注,爸爸媽媽也不可能斷聯這麼多天都不找她。雲霧雖然是原始森林,但也不至於搜救隊都進不來吧。
而且她最近嗜睡得很,好幾次她坐在窗前看雨,再醒來已經是晚上了,屋子里的熏香氣越來越濃,尤其是晚上,可因為住在別人家裡,吃人家的睡人家的,許栩也不好再提意見。
晚上,又是那個黏膩潮濕的夢,身子被熱欲緊緊裹著,無法掙脫,快感混著暖流從下腹深處往上湧,將她一點點拖進了更深的潮熱中。
敖萌從她雙腿間抬起頭,月光漏進來,將他的長髮照出珍珠般的光澤,發絲散在她因激動而泛紅的腿根處,又涼又滑,惹得人無意識地抖了抖。
「好多水,寶寶。」
手指分開那兩片早已被淫液浸透的軟肉,月光下,那裡泛著一層水光,嫩生生的,正一收一縮地往外吐著清透的淫液。
敖萌喉結滾動,低聲自語:「寶寶也很喜歡我吧,只是碰一碰就流了好多水,這是人類期待交配的證明,是不是?」
滾燙的鼻息噴在穴口,許栩在夢里哆嗦了一下,下意識就要並腿,卻被男人兩只手牢牢扣著膝彎,往兩分得更開了。
濃郁的龍息將她的身體浸得發軟,穴口翕動著引誘著嘴饞的男人,敖萌低下頭去,舌頭順著那道濕漉漉的肉縫,從下往上舔了一遍。
「嗯……」身下的人身體發顫,腰也微微拱了起來。
嘗到了味道的敖萌,眼眸閃爍,肌肉發硬,他不再克制,張開嘴壓力上去,唇瓣貼著軟肉,裹著重重含吸起來,吮出淫靡的水聲,混雜著人不清晰的呻吟,在屋內回蕩。
那粒早已挺立的陰蒂完全暴露了出來,敖萌伸出舌尖去逗弄,打著圈地撩撥,感覺到它在嘴裡越來越硬後,他將濕熱的舌頭壓上去,重重地磨。女人的雙腿因為快感無意識地夾住了他的頭,這次他不再掰開,只是由著她在自己唇下拱腰,把小穴一次次餵進自己嘴裡。
她需要他,她喜歡他,她主動將自己送到他嘴裡,敖萌舔弄得更加賣力,汩汩的熱液噴進嘴裡,他貪婪地吞咽著,發出享受又饜足的喘息。
喉結滑動,每一滴屬於她的東西他都不要放過,「好多水……是對我的獎勵嗎?」敖萌啞著聲音,將舌頭緩緩插進被舔開的穴里,學著交合的模樣,進進出出地抽動,攪弄出「噗嘰噗嘰」的水聲。
「都給我,都是我的。」
「好可愛,一直在夾我,很舒服吧……」
「我以後天天都給寶寶舔。」
「留在這裡吧,寶寶。」
「做我的伴侶吧,許栩。」
浪潮一波又一波,許栩在沈沈的夢境中,快感將她拋上雲端,又拖進深海,那繾綣的呢喃和唇舌間濕漉漉的水聲,像是咒語一般,一遍遍地滲透她的夢,烙進她無意識的身體里。
霧蒙蒙的清晨,許栩坐在飯桌前,勺子在粥里攪著始終沒抬起來過,她心裡七上八下全是昨晚的夢。
太真實了,真實到她早上醒來,腿心都是濕的,而且整個臥室里都是那股香味。
她猶豫了很久,終於還是鼓起勇氣,輕聲開口:「敖萌,你昨晚……有來過我房間嗎?」
話一出口,她也有些後悔,聲音飄得厲害。
敖萌抬起頭,那雙黑漆漆的眼睛單純又懵懂,一眨不眨地盯著她,沒有半分閃躲或是心虛,他甚至沒有否認。
「是呀。」他回答得很坦然。「我的藥在主臥的櫃子里,昨晚去拿,沒想到你睡得那麼早,我敲了很久的門你都沒有應,我擔心你出事,就開門進去了。」
看見許栩的臉色後,敖萌突然垂下眼睛,像是發現了自己的冒昧,自責道:「對不起,是我太沒禮貌了……對不起,我只是擔心你……我敲門你一直不回應我,我害怕你有事。」
許栩一怔,連忙擺手:「沒事沒事,我就是……就是昨晚好像聽見你的聲音,好奇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