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父母
有昨天的視頻在,許栩也不好說甚麼,可是看著他得逞後搖晃的尾巴,她還是莫名有些不爽。
「我看完了,現在可以把那個視頻刪掉了吧?」許栩抱著手窩在沙發里。
敖萌小心地將手機揣緊:「為甚麼呀?」
許栩瞪了他一眼:「這種視頻你留著想乾嘛?」
「寶寶,你是不是想讓我刪掉,然後就可以不認賬了。」小龍小聲地戳穿她。
「乾嘛?!」許栩想被點燃的炮仗,聲音一下就大了起來。「你就這麼想我嗎?我是做那種事情的人嗎?」
敖萌沒說話,想起第一次表白許栩就想趁他沒證據糊弄過去,他警覺地往後挪了些,聲音更小了:「寶寶你也不是沒有做過……啊……好痛嗚嗚嗚……」
尾巴被扯住,許栩直接爬到他身上去搶手機,小龍疼得皺起鼻子,將手機死死攥在手裡,嗷嗷地抗議:「不行……昨晚明明是寶寶自己要的……啊啊我的角……疼……寶寶……」
手機被搶走,許栩迅速點擊刪除,隨後下滑點進最近刪除里再刪了一遍。
龍被人騎著,眼淚和小珍珠一樣往下落,委屈巴巴地說:「這種行為……在人類世界里,叫提起褲子不認賬……」
「不好意思,我昨天穿的是裙子。」
手機被扔在一邊,許栩抱著他蔫蔫的尾巴晃了晃,笑得十分挑釁:「剛剛不是搖得很起勁嗎?現在怎麼不搖了?」
敖萌躺在沙發里,撅著嘴,濕漉漉的眼睛像是兩顆浸在水里的黑珍珠,看得人心生憐意,許栩心裡一動,趴下身子親了親他的臉:「你不出哭聲的時候特別可愛。」
哭出聲就像個大喇叭。
龍將人往上抱了一些,側身托住她的屁股,臉順勢埋進了她的懷裡,用帶著哭腔的聲音小聲叫了句媽媽。
許栩已經習慣了他這樣撒嬌,手搭在他腦袋上給他順毛。
敖萌的喉嚨里發出一聲呼嚕聲,把臉埋進她的胸口拱了拱。許栩沒有穿內衣,胸部被他的鼻尖蹭得發脹。
「別蹭了,癢。」許栩說著,手卻托在他腦後有意無意地往自己懷裡按。
敖萌張嘴含住她睡衣地扣子,舌尖一頂,解開後又換下面那顆,直到衣料向下滑落,露出她鎖骨下方飽滿的胸脯。
乳尖小小一顆地藏在乳暈中,只是用嘴唇碰了碰就自己立了起來。小龍張嘴含住,舌尖繞著乳暈打了一圈,然後裹住乳尖開始吮吸。
乳尖在他嘴裡慢慢變硬,他的口腔很熱,舌頭時不時撥弄著挺立的乳尖,明明並沒有泌乳,可她每一次吮吸時候都帶著清晰的吞咽聲。
許栩低眸看著他,敖萌的睫毛向下垂著,吮吸的表情是一種類似於幼獸對母親本能的依賴。
敖萌小時候是甚麼樣的呢?許栩突然開始想象。
是一條小龍,還是一個小孩?
他的父母也會像人類父母一樣陪伴他,教導他,和他玩鬧嗎?會在他做噩夢的時候輕拍他的背嗎?會在他挑食的時候想辦法弄好吃的給他嗎?
許栩發覺自己好像從來沒有主動瞭解過敖萌。
他所有的擁抱、接吻、撒嬌、黏人,以及吮吸這個動作,都是在遇到她之後才學會的。
「媽媽。」
敖萌嘴唇濕漉漉的,唇間與乳尖拉出一條細亮的銀絲,他將懷裡的許栩抱得更緊了一些。
「嗯?」許栩在他腦袋上揉了揉。
「媽媽。」
「嗯。」
「媽媽。」
「怎麼了?」
「媽媽。」
巴掌在他臉上輕輕扇了一下,許栩托起胸重新塞回他嘴裡。
敖萌乖乖地含著繼續吃起來。
在人類社會中,人的一生可以更換很多個伴侶,就算締結了所謂的婚姻契約,也可以反悔解除。對於人類來說,伴侶關係基於選擇,是極其脆弱且易變的。
但是母親和孩子不一樣。
血緣是固定的,伴侶是流動的,母親對孩子的愛是刻在血脈里的,是密不可分,生命一體,無條件無替代性的,是血脈相融的。
就像龍對伴侶的愛一樣。
不會因為時間的推移而減弱,更不會因為他者而更改,永恆且唯一。
小龍神情依戀,含含糊糊地喊了好幾句媽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