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不行

有了計劃週期表，敖萌徹底失去了交配的主動權，害怕被扔出去，他不敢亂來。

不能交配，那親親總可以吧。

連著兩天，許栩有點吃不消，敖萌的嘴像是黏在她嘴上似的，前一秒還在說話，下一秒嘴就貼上來。

「敖萌……唔……你……」許栩抵著他的肩膀，舌頭被裹著，她含含糊糊地說不清話。「有完……沒完你……別吸了……」

敖萌怕她缺氧，一邊親一邊不忘給她渡氣，他含著許栩的舌頭，爽得眼睛都眯起來了：「喜歡寶寶，喜歡親親，寶寶的味道好喜歡。」

許栩抓著龍角將他扯開，兩人的唇間牽出一條亮晶晶的銀絲，敖萌還張著嘴想親，身下的人卻不同意了。

「我一會就在表格上再加一條，每天接吻的次數上限。」許栩想了一下，按次數算的話，這條龍怕是一親就不分開了，不分開就只能算一次。「時間上限！」

交配不行，現在連親親也不行，龍渾身上下都在抗議，他變回小龍的模樣，圓乎乎的身子在地上打滾抗議：「不要，不要，嗚嗚嗚我不要，你這是冷暴力，是性虐待。」

許栩雙手抓住他的尾巴將他提起來，好氣又好笑：「你知道性虐待甚麼意思嗎？」

「性虐待就是指一方通過強迫、控制、剝奪等方式對另一方的性自主權造成損害的行為，你不讓我交配，現在也不讓我親親，這符合性虐待的條件。」

看這水龍頭又關不上了，許栩將他提起來拖到浴缸里：「哭吧，甚麼時候把浴缸哭滿甚麼時候出來。」

小龍兩只爪子扒著浴缸的邊緣，一邊哭一邊控訴：「性虐待是不對的，寶寶，你不能這樣對我，伴侶之間需要親密接觸和溝通。」

「你以後不准玩手機，敖萌。」許栩抬手在他腦袋上敲了一下，這條龍每天都要在網絡上學點不正常的東西。「我這不是在虐待你，明白嗎？如果我強迫你交配，那才叫性虐待。」

「只要寶寶想我就會和寶寶交配呀，不需要寶寶強迫我。」

許栩：「……」

「好，那我現在不想交配，也不想親親，你如果強迫我，這就是在虐待我，明白嗎？」

敖萌縮了縮腦袋，身子在浴缸里蜷成一團，小聲道：「我不會的，不會那麼做，龍必須尊重伴侶的交配意願。」

還挺懂的嘛？有這話就夠了，還做啥計劃表呢？許栩突然覺得自己的行為有些多餘，她點點頭：「這話很對。」

小龍探出半個腦袋：「那寶寶不會討厭我吧？」

「只要你乖乖的，乾嘛討厭你？」

小龍嗷的一下竄出浴缸，像只長條小狗似的蹦蹦跳跳跑回沙發上，尾巴在沙發上拍了拍：「寶寶，寶寶，我陪你看電視。」

夜裡。

許栩已經睡熟，敖萌盯著床頭的鬧鐘，竪瞳在黑暗中泛著幽幽的光芒，尾巴在身後期待地搖著。

00：00

數字跳動的瞬間，上方的星期顯示也從星期三變成了星期四。

星期四，是週期表上允許交配的日子。

敖萌翻過身，雙手撐在許栩身體地兩側，尾巴繞了上來，將她整個人都圈在自己懷中，隨後低頭吻住了她的唇。

許栩是被親醒的，她迷迷糊糊地睜開了眼睛，嘴巴被人含著，一根柔軟靈活的舌頭在裡面肆意妄為，津液攪動的聲音尤為明顯。

「唔……敖……敖萌……」許栩聲音帶著黏黏糊糊的睡意，還沒反應過來。

小龍的尾巴搖著，他拿起床頭的鬧鐘舉到她眼前，指著星期欄上的星期四，赤金色的竪瞳格外明亮：「今天是週四，可以交配。我從週二一直忍著，沒有犯錯，沒有不守規矩，沒有不聽話，所以固定的交配日也不會被取消。寶寶的身體很健康，沒有生病，不處於經期，是可以交配的狀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