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年篇88一直想做的事

葉星華聽到這裡，不由得有點不捨。司徒志約望著她略一遲滯的表情，連忙問道：「怎麼？不喜歡這樣的安排？」葉星華想了想，遲疑開口：「不是，只是出丹房前，師尊……可以對弟子做那個嗎？」

「你是說，做哪個……」司徒志約猝不及防，不禁咽了咽喉頭，有幾分緊張。葉星華抿了抿唇，似是難以啓齒：「弟子……想要師尊摸一摸弟子的頭。」

「……傻瓜，怎突然說這個了？」意識到是自己想歪，司徒志約難免哭笑不得。葉星華有些羞赧地別開視線：「自從當上首席後，師尊就沒摸過弟子的頭了，此處既無旁人，弟子想像從前那樣再被摸一次。」

司徒志約愣了愣，極緩慢地伸出手，掌心復上她發頂輕揉了揉。葉星華不禁闔上了眼，微仰脖頸就著他的手勢，兩眼再睜開時，嘴角亦牽起笑意，眸光盈盈地瞧著他。司徒志約被她的舉動弄得有些不好意思，掌心卻沒因此移開：「唉……你啊，光是被摸頭就這麼開心嗎？」

「嗯，弟子一直想要這樣……尤其是每次做任務前後。」葉星華滿足回望著他：「既然是做文書工作，弟子會在洞府，幫師尊把這段時日落下的帳本和公文整理好，晚間再替師尊疏導。」她又瞥見丹爐底下尚有殘火，想起身去收拾，卻被司徒志約按住。

「真的，就只想要這個麼……」他的目光逐漸幽深，手掌略微施力，將她後腦輕輕按近。葉星華怔怔望著他愈靠愈近，本能又闔上了眼：柔軟溫熱的觸感落在嘴唇上，她唔了一聲，不敢睜眼，只是摸索著環住師尊的脖頸，屏息感受著他纏綿的吻。

不知不覺，手臂就愈環愈緊了，身子微微發顫、頭腦也陣陣發暈……直至司徒志約先一步退開。他的氣息亦變重了些，臉靠她如此之近，近到能看見眉睫和鼻樑的陰影，翠瞳中似有光暈流動。她的心徬彿跳得更快了，見他嘴角牽起一絲莫可奈何的笑，啞聲道：「星華，呼吸……」

葉星華這才發現自己始終憋著氣，猛地張開口喘息著，肩膀上下起伏。司徒志約看著她憋得通紅的腮頰，忍不住又湊近親了親。「我也，一直想要這樣……」他在她耳畔低聲承認，葉星華垂首攥著他衣角，既羞喜又想埋怨：「都要出丹房了，師尊才說這個……」

「你不也是麼？」司徒志約眼中帶著無奈的笑。其實他並非不想與星華親密，而是知道一旦動情太過，未必能很好的克制自己……至少在她身子養好前，可不能再沒輕沒重地要她了。

「好了，一塊收拾吧。」他扶著星華起身，二人熄滅殘火，一同整理方才煉清心散留下的藥材，幾乎是愈整愈慢，偶然對視，便忍不住輕吻、忍不住笑意……許久才掩上門，雙雙離去，將空了的丹房留在昏黃的夕影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