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師,你自慰過嗎……」(H)
她想,洛珩是不是有些醉了。
唐言章抓著洛珩肩膀,毛衣上的刺撓得手心有些發癢。她想施力推開洛珩,卻被吻得有些發軟,喘息加重,酒意蒸騰得她有些模糊。
「媽?」唐賢依然敲著門,聲音提高了幾度,「洛珩姐走了嗎?」
唐賢的聲音猶如醍醐灌頂,唐言章一下清醒過來,身子後仰將洛珩推開,後者雙眸依然染著霧氣,辨不出甚麼情緒。唐言章別過視線,清了清嗓子:「她還在,有甚麼事嗎?」
「噢噢,沒有,我看客廳沒人,以為她走了。」
「沒事就早點睡。」唐言章的腰被環住,洛珩的犬齒輕輕刮蹭著她的鎖骨,聲音有些發啞。
門外人道了聲晚安便離開了,屋內頓時又靜了下來。洛珩沒有停下的動作,反而變本加厲,熾熱的呼吸來回打在敏感處,惹得她指尖輕顫。
「洛珩……別……」唐言章聲音喑啞,「唐賢還在……」
她的吻停了一瞬,手指插進她鋪開的長髮當中:「我反鎖了。」
「……小珩。」她的語氣帶了絲央求的意味,右手撫上洛珩的臉頰,聲線有些不穩,「我……我沒有做好準備,起碼不要在這裡。」
唐言章低下眼瞼,耳垂紅得似乎能滴血,她從未低聲求過甚麼,卻屢屢面對眼前人示軟。洛珩聞言,偏過頭在她掌心輕輕舔了一下,像是勾引,又像是調情。
「沒關係。」洛珩的聲音悶在她手心中,「我不介意做很長的準備。」
下一刻,洛珩輕輕施力,帶著唐言章倒在柔軟的床榻上。
「我的衣服很乾淨,沒有接觸別的。當然,如果老師潔癖,明天我幫你換一床也行。」
洛珩托住她的後頸,指腹輕柔地在她的小腹上悠悠打轉,似乎在發起著邀請:「唐老師,我好想你……」
理智警醒著唐言章不該繼續往下,數月來的慾望和思念卻叫囂著放空一切。
早知道就喝點了。
還不如醉過去,就甚麼都不用想。
她的念頭剛升起,洛珩便起身按滅了夜燈,屋內霎時陷入一片黑暗。被奪取了視線,其他的感官變得分外清晰,她聽見洛珩拉開拉鍊似乎拿出了甚麼包裝,片刻後又低下身輕輕淺淺地親吻起自己。
太狡猾了。
黑暗能放大一切欲念。
唐言章揪著洛珩的毛衣領子,被動地陷入旖旎當中。後者微涼的唇瓣吮吸著她的肩頭和鎖骨,手掌撫過之處都起了一片酥酥麻麻的癢意,唐言章難耐地拱了拱身子,壓抑的喘息淺淺流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