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控
「你染了頭髮?很好看。」
「是嗎,我選了比較淡的顏色。年紀上來了,不太喜歡很艷的色了。」
唐言章聞言,有些啞然失笑。
「花一樣的年紀,怎麼能說自己年紀上來了,那我豈不是成老太太了?」
似乎想到了甚麼,她的笑收了幾分,有些出神。
是啊,洛珩才24,人生才剛剛開始。而她今年已經42歲了,早已過了可以放肆追夢享樂的年紀。
「唐老師怎麼會是老太太。」洛珩遞了行李給一旁工作人員,摘下自己另一邊的耳機用酒精噴了噴,問她,「要一起聽歌嗎?距離登機還有一段時間。」
她接過耳機,裡面是前段時間很流行的《unholy》,雖然她之前沒有聽過,但是直白的背德歌詞還是鑽進她耳膜里,惹得唐言章有些呼吸紊亂。
還好下一首切成了純音樂,舒緩的小提琴曲下,洛珩閉目坐在椅子上小憩,唐言章便也轉過視線,處理起未來幾天的工作。
即便是夜晚的機場,都還是有著不少旅客忙碌著,行色匆匆。
等登記完最後一個孩子的月考成績後,唐言章合上電腦,看了下不遠處的登機時間。耳機里的歌一直都是溫柔細膩的曲子,她很喜歡,繼而偏了偏頭看向身側的洛珩。
她一直認為洛珩會更偏愛電子樂。
航班比較晚,但好在路程很短,剛上飛機喝口咖啡小眯一會兒的功夫就差不多到了。十月的首都比起炎熱的南方,儼然已進入秋天。一下機,所有人都冷得犯了哆嗦。
當洛珩與唐言章兩人拎著行李來到酒店大堂卻只拿到一張房卡時,她們之間的氣氛瞬間微妙了起來。」
洛珩有些想笑:「確實摳門。」
唐言章覺得自己腦子有些眩暈,她低頭看了眼房卡,吸了口氣,開口問到:「還有多餘的房間嗎,我們兩個人。」
前台女生頭也不抬:「抱歉女士,已經預定完了,你們的房間是雙人間的哦。」
一旁的洛珩將這一幕盡收眼底。
唐老師,也太喜歡逃避了。畢業時要逃,重逢了要逃,再見時還要逃。
她伸出食指纏了纏自己的發尾,偏深的紅色,有些像蛇果。
門剛關上,行李還沒來得及放下,唐言章就被洛珩摟住,逼在牆體和她懷中難以動彈。今天她誇的好看的頭髮此刻盡數落在她脖頸旁,洛珩鉗制住她的腰身,膝蓋頂進唐言章雙腿之間。
「洛珩……」
「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