偃旗息鼓
「我為甚麼要生氣?」楚紅睜開眼反問她。
「因為我提到了——你的前任。」她剛才的語氣無疑是嘲諷,向流氓地痞式的人尋求幫助這件事讓她感到屈辱。
「沒有。」楚紅拒絕再提起這個話題:「我累了,想睡覺。」
季雲衿的手卻從被子的縫隙中伸進去,摸到楚紅的手,和她十指緊扣,這是她服軟的表示,每次試著激怒楚紅之後她都會在某種時刻偃旗息鼓,情緒多變如人格分裂。
做愛吧。楚紅寧可和她做愛,也不想聽她繼續進行無謂的猜測和試探。季雲衿心裡還在想著今天的事情,楚紅就已經翻身吻了上來,吻她絞緊的太陽穴,額頭,唇角,雙手按在季雲衿頭上,用專業手法按摩著她的頭皮,問她哪裡疼。
「不疼了。」季雲衿拉著她的手,微微閉起雙眼:「好像不疼了,你再揉揉。」她將頭埋在被子里,尾音像小狗哼哼。
楚紅聽著她拖著長音撒嬌,不自覺地笑起來,手上放輕力道,還好沒有開燈,季雲衿不會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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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又很晚qa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