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養
季雲衿緩過神,有些惱怒地看著楚紅:「如果我沒有追來會發生甚麼?如果他不認識我是學校老師,會發生甚麼?你還要做下去嗎?」
「做甚麼沒有風險。」季雲衿勸妓從良的說辭太老土,楚紅轉回身,開始收拾臥室凌亂的床頭櫃。她不常遇見這種風險,因為有男人罩著她,身體是她的保護費,只是今天來的是個學生,也許沒聽過男人的名字。
季雲衿對她這種態度感到絕望,她無法左右楚紅的選擇,唯獨能替自己做出選擇。收款到賬提示音傳來,楚紅更換被罩的手突然停下,看著站在臥室門口的季雲衿:「我來月經了,做不了。」
「我包養你可以嗎,夠嗎?」季雲衿下定決心,轉去一萬塊,有意用金錢來維持這段關係。
楚紅很想拒絕,她不想被複雜的感情纏繞,但實在缺錢——換句話說,季雲衿給實在的太多。她之前算過理髮店雇學徒轉型需要的成本,如果能攢夠這一筆錢,她就逃離這個地方,去城市的北邊租一間店鋪,重新開始,當然也不那麼容易,她想整容,再換個名字,讓「楚紅」徹底消失。這個想法其實才是她的planA,於是又循環到先從掙錢攢錢開始。
看著季雲衿發紅的眼睛,楚紅脫掉睡衣,赤裸著身體上前拉過她的手放到自己的胸前,季雲衿感受到她的乳珠在自己掌心逐漸挺立,迅速縮回手:「我是認真的,把這裡關掉,我會重新給你租房子,你不想住在我家也無所謂。」
楚紅大笑起來,問她想在哪裡給自己租房子。季雲衿倒是很瞭解養小三的流程。
「你想住在哪裡?」季雲衿坐到床上,開始幻想之後的生活,她需要再找一份副業,兩份。
「高檔別墅,怎麼樣?」楚紅故意道。
季雲衿掐滅手中香煙,替她做了決定:「住在我家樓下怎麼樣?」她想起物業群里前兩天的招租廣告。
回去的路上她們默契地沒有再提其他。楚紅擺弄著手機,向男人發去消息,說自己需要治病,最近不開門了。男人回復的很慢,等她再度回到季雲衿的家裡才收到消息,男人小心翼翼地問她甚麼病。
「你想是甚麼?」楚紅有意騙他:「你最好也去查查。」說完她就刪掉他們的聊天記錄,她想,男人應該不會再來找她了,如果被對方知道她被女人包養,倒是一件麻煩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