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血
光線太暗了,季雲衿根本看不清她傷在哪裡,只好打開手機的手電筒。楚紅卻支起身子盯著她:「開手電筒幹甚麼?」
季雲衿又慌亂地關掉:「這房間沒有其他燈了嗎?」
「你不是說傷在裡邊,隨便塗點藥就行了。」楚紅看著她放下手機,才放心地躺回原位。
沾著藥膏的手指小心翼翼地從陰唇划到穴口,季雲衿在上藥之前專門買了指甲鉗,重新修剪了自己的指甲,可惜這裡沒有賣指套的地方,她在進入之前想起來知會楚紅:「我進去了。」
楚紅沒有回答她,這聽起來像是初經人事的處男掏出雞巴操她的時候說的台詞,而季雲衿不知道進去過多少回了,不過是上藥,她索性扒開自己的陰唇示意她快點。
季雲衿指腹輕柔,絲毫沒有昨天操她時的狠勁,但還是摸得楚紅火起,體液不受控制地奔湧而出,季雲衿還沒反應過來,楚紅就立刻爬起身,搶走她手裡的藥膏,卻看見白色床單沾染上鮮紅的血跡。
「你流血了。」季雲衿愣在原地,看著自己沾血發紅的指尖:「是我划傷你了?」
楚紅也低頭看向自己腿間淌血的地方,季雲衿急忙從床頭的塑料袋里取出抽紙遞給她,期間還不停追問傷到了哪裡。
「你有病吧?我來月經了。」楚紅擦拭著自己的穴口,算日期確實是她該來例假的日子,只不過推後了幾天。
季雲衿放下心來,淡淡哦了一聲就轉身下樓,去給她買衛生巾。
等她上來,楚紅已經坐到了馬桶上,一臉痛苦地捂著肚子。她平時也有肚子疼的毛病,據說是年輕時透支身體的表現,也有人說是遺傳,體質問題,總之她沒有一次不吃止痛藥。季雲衿就很少腹痛,所以完全忘記止痛藥這回事,站在浴室門內問她要不要紅糖水,一種傳統的止痛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