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床
楚紅靠在沙發上遞過去一支煙,她不知道該怎麼安慰被綠的女人,男人會認為這種事情是恥辱,季雲衿想必也差不多。
「所以你去參加她的婚禮是想幹甚麼?耀武揚威?展示你過得很好,不惜下血本把我打扮成這樣——給我看看她的照片?」楚紅好奇道。
季雲衿猶豫片刻,打開了葉心的朋友圈,映入眼簾的「僅三天可見」一行字讓她感到不解。楚紅忽然湊近,看著空白頁面皺眉:「你沒有存過她的照片嗎?」
「分手都刪了。」
季雲衿關掉手機,心裡還在思索葉心為甚麼突然設置了三天可見,這是不合理的,她最新一條朋友圈就是之前訂婚的消息,季雲衿開始無端地推測:「她不會是不想結婚吧?」
如果曾悠悠在,可能會罵季雲衿傻逼,分手兩年了還在做夢。
楚紅卻順著季雲衿思路推測:「她老公長得很醜?」
季雲衿搖頭。
「也正常,女人嘛,單身才有市場,結婚了在別人看來就是已婚婦女。」
楚紅和季雲衿的思路不一樣,季雲衿下意識道∶「她不是這樣的人。」
「你不會是覺得她怕傷害你吧?」楚紅一語道破天機。
季雲衿想自己真是傻逼。她沒有說話,放下了手機,將殘羹剩飯收拾到垃圾桶里,接著就去浴室衝澡,準備睡覺。
楚紅見她進了浴室,在房子里巡視起來。一室一廳,不大不小,楚紅推門進到季雲衿的臥室里,看見難以落腳的地板上擺滿了書,而臥室正中只有一個一米五的單人床,不由皺眉,這裡哪還有多餘的地方給她住。
等季雲衿出來,她就站在浴室門外質問∶「你讓我睡哪?」
季雲衿頭髮還在滴水,裝作沒聽見,打開吹風機,試圖用噪音掩蓋楚紅的質問。
吹頭髮的間隙,她已經想好了,如果楚紅不願意睡沙發,那就只能兩個人睡在一張床上。純睡覺。
「你去洗澡吧,我收拾一下房間,應該能睡下。」季雲衿給她拿了一條乾淨浴巾,還有嶄新沒拆封的內褲。
等楚紅洗澡出來,季雲衿已經戴上眼鏡抱著電腦坐在床上改論文了。
季雲衿所說的收拾屋子僅只是把地上的書堆到牆角,藏在門背後。
楚紅也不在意,反正這是她的屋子,只是床上只有一條被子,一個枕頭,季雲衿透過余光看見楚紅站在床尾,趕緊把自己身下的枕頭遞過去,自己用靠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