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她(微h)
季雲衿在寫之前也看過很多porn,男女、女女,幾乎全都有涉獵,她有時候從中看到性,但從沒有看到過愛和慾望。
甚至剛才,在這張粉色的床上,她也沒有看到楚紅的慾望。
「女人高潮的時候是甚麼樣子?」季雲衿避開了涉及自己身份的隱私話題,談起一個學術性的問題。
她不是沒有自慰過,但她確實有些性冷淡,就是自慰也很少,她雖然有這方面的慾望,但僅止於想象,一些美好的想象,與現實無關。
通俗來講,她有些「陽痿」。
她是楚紅接待的不知道第多少個陽痿的客人。
「我怎麼知道?」楚紅的回答出乎意料。
「你沒有高潮過嗎?」季雲衿不解地看向楚紅。
其實她想知道更多,但現在這樣的場景下,只能從高潮開始。
「你高潮過嗎?」楚紅反問。
在季雲衿的沈默聲中,楚紅看了一眼時間:「我看這二十分鐘里,不會再有別的客人了,今天下雨,我要提前關門。」
「你才開門不到一個小時。」季雲衿沒想到二十分鐘過的這麼快,只夠她看一場索然無味的性愛表演。
「自由職業者就是這點好。」楚紅眯起眼睛,疲憊地躺在床上:「我每天只開門一小時。」
季雲衿從小髮廊回到自己租住房子的路上還在想,這錢花的很不值得。
也值得。
她連對方叫甚麼都不知道,也沒有拉過她的手,但已經摸過她最私密的部位。
季雲衿回家洗過手,換掉濡濕的內褲,對著電腦上不到三百字的文檔發呆。
女主角的設定也是個賣淫女,編輯說這個月底交稿,她覺得月底之前趕不出來,但已經不好再拖——原本她想寫一個以性慾為生的女人,一個浪蕩的、遊戲人間的妓女,但今天見到楚紅在床上的表演後,完全打亂了她的思路。
她還沒敲下新的文字,手機就響了起來,學院裡另一位教現代文學的老師想要讓她替一節課。
季雲衿當然回復好的,她沒有其他選擇,作為文學院最年輕的教師,她的未來充滿了希望,也充滿了絕望。
三年五年,發論文,升副教授,再三年五年,發更多的論文,升教授。
二十七歲已經四捨五入可以被當作三十歲,三十歲的時光就這樣葬送在教書寫論文的事業中,足以被很多人羨慕。
季雲衿關掉了未完成的小說,打開另一份文檔,繼續做文學院最新審批的課題,對著更多沒有慾望、僅剩繁衍欲的男男女女為主角的文學,進行一些無關痛癢的研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