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5.乳釘
「避重就輕。你所做的一切就是為了這種虛無縹緲的東西嗎?」琥珀難以置信地問。
「這就是最重要的。」他落寞地垂下頭,將她的手抓得更緊,喃喃道,「甚麼東西不是虛無縹緲的呢?」
「權力、金錢、榮譽?難道這些就是真實無欺的?」他倏地抬起頭,直勾勾看她。
愛情,是安慰劑,可供逃避污穢生活。
琥珀想。
他不懂這種東西的可怕,因為他是個男人,也沒有在她的世界生活過——
男權社會給女性灌輸愛情的偉大,又將男性塑造成領導者,將女性塑造成依附者,卻不告訴她們藏在其中的陷阱與欺騙,在她們全身心信任依戀著男人的時候,再讓現實重重捶打她們。
大多女人的愛情史,毋寧說是犧牲史。事實上,她們本身或許只是男性的奴隸和戰利品。
沒錯,她不需要這種蒙蔽雙眼的東西,她需要更切實際,可牢牢握在手裡的。
愛情是不可能改變世界的,只有權力才可以。
琥珀推開納西的身子,讓他不得不遠離她,將上半身展現在她眼裡。
她手中那枚乳釘沾了血,清理乾淨後,尖端抵著那一側光潔的乳頭,或輕或重地擦過,她問:
「如果我說我給不了甚麼愛呢?」
柔軟的乳頭受到刺激後硬起,納西重重吐息,扶住她的手停穩,再深深壓下,他眼裡閃著希冀的光:
「那他們也是嗎?起碼,他們也得不到。」
鋒利的尖端刺進乳頭一點,聽到這帶著妒意的話,琥珀手有些抖,使得穿刺受到些微阻礙。
「琥珀,你不是想聽我的真話嗎。」兩人四目相對,納西仍是那副她熟悉的樣子,友善可親,「我在藝術館被魔獸襲擊時,真希望自己真的死了,這樣你就能永遠記得我,也能原諒我做的事了吧。」
「我以為你很討厭伊萊亞斯,但你和他之間卻更加親密。我寧願你恨我,身為你的朋友,與你的距離反而那麼遙遠。」
「那不一樣!」琥珀反駁道,不知不覺手中用力,乳釘插進一半,流出血來,納西身體微顫,呻吟出聲。
「我動用能力預言了伊萊亞斯被誣陷的未來,但那是切實存在的,我只是將那個未來展露出來。他恨我,我同樣恨他……」
「你一定要說這樣的話嗎?」她冷著臉打斷道,「讓這件事過去好不好。」
「不。」他搖頭。
話音剛落,琥珀猛力推進釘子,乳頭被徹底刺破,露出的釘頭沾滿血,傷口也不斷流出血。
納西一聲不吭倒回床上,胸膛起伏得很微弱,乳尖流下一線血液,隨著他的躺倒染到四處。
他伸手一抹,看著滿手血滿足地笑笑,又用另一隻乾淨的手扯琥珀衣角,說:
「我不說話了,我想幫你舔一舔,坐上來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