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9.幫助
明明看起來很和諧,但就是有些說不清道不明的古怪。沒等琥珀細想,伊萊亞斯就過來帶她去浴室了。
等琥珀泡完澡出來時,桌上已擺好晚餐。她坐下叉了塊肉來嚼,伊萊亞斯拿起她頭上蓋的乾毛巾給她揩乾濕漉漉的發。
吃得無聊,琥珀托腮朝窗外看,天擦黑,棵棵梅花樹枝幹虯曲,隨風搖動,朦朧之中詭譎一片。她突然發現餐桌上少一個人。
「一天晝去哪了?」琥珀問他們兩個。
回應她的是一陣沈默。餐桌正中亮著寸高的燭焰,燭焰跳動,將桌上那兩人的面容映得明明滅滅。她抓起餐叉在肉上面戳,叉齒穿過肉塊磕碰瓷盤,發出刺耳的叫聲,為這沈默不滿。
「不用管他。」伊萊亞斯將毛巾擱在椅背上,嗅她頭髮散髮出的濕潤香氣,說完這句話後,他乾脆將口鼻埋進發間輕蹭。
琥珀反手打他一下,嫌道:「吃你的飯。」
「可能因為我來了,」梅塔用餐巾揩淨嘴角,說道:「那些東西受到感應,正朝這聚攏,所以晝去解決了。」
「你搞出來的爛攤子,憑甚麼讓別人收拾。」琥珀把餐叉「啪」地一下擲在盤中,醬汁飛濺。
梅塔不慌不忙地擦淨桌上四濺的油漬,笑道:「我去的話,只會讓這一切更糟。」
晚餐在不愉的凝滯中匆匆結束。
琥珀上樓回到房間,倚在窗前讓寒風拂面。雪已停,夜空澄明,她看到幾條金色光帶橫貫空中,久不消逝,寒風挾著微弱的箭鳴聲飄蕩而來。
「生病了我會心疼死的。」伊萊亞斯裹了一條披肩在她身上,捉著她撐在窗台上的手放在自己懷中取暖,那雙手被風吹得紅通通。
琥珀側過臉看他。他剛洗完澡,身上氤氳出一股熱騰騰的玫瑰花香;頭上輓了個蓬松發髻,插一根鑲寶石的發針,一綹額發垂在臉旁;嘴唇潤了草莓紅的唇蜜,黏糊糊的——她親了一口得此結論。
等吃光伊萊亞斯嘴上的唇蜜後,琥珀氣喘吁吁地推開他,臉伸出窗外冷卻燥意。她咽下混著草莓味的口水,聽到遠處利器撞擊的叮噹聲,感覺自己這樣很不好,畢竟,還有人在孤寂寒冷的夜裡戰鬥。
吹了下風,燥意從她臉頰消退,大腿上卻泛起癢,是只軟若無骨的手在她腿上划撥,隱隱有游向腿間的跡象。
都沒等她拍開他的手,已有人搶先一步。
「二位,喝點熱甜茶嗎?」梅塔含笑端著兩杯茶,很是靈活地插入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