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6.生吞(異形)
陰莖扎進穴內,琥珀在那圓潤如珠的輕笑聲中躺倒桌上,她感覺一陣疲累,側著臉凝視桌沿擺放的熱烈波斯菊。
在哪裡跌倒,就在哪裡躺下享受……
抽送的節奏由慢漸快,她咽下呻吟,只重重喘息。
手攀到胸前,隔著粗糙毛料捏起一團肉,指腹用力刮擦,乳尖激得挺立。
「唔……」
「這也算一個敏感點嗎?」他像個虛心求教的學生,又去揉另一邊。
琥珀沒有回答,只感覺下身那根利器坦平自己甬道內每一處褶皺,毫無章法的撞擊中又蘊含某種技巧,很好撫慰到使人酥軟的敏感點。
更要命的是,他又漫不經心去撩動上面的肉蒂。
她用盡意志力不叫出來,不想讓他以為可以掌控自己的慾望。腰不爭氣地拱起,雙腿打開又合攏,最終任由它無力垂在桌邊。
「開始時不是很好嗎,在生氣?氣我算計你?」他無奈嘆息,掌心貼住她一邊臉頰,輕蹭唇角,誘哄她,「還是我不夠舒服?叫出來吧?或者說點甚麼。」
衝撞的速度慢下來,給了她緩衝時間。
琥珀看他一眼又轉向那束波斯菊,罵道:「混蛋瘋子!」
「好。」
他漾出笑,接受這句咒罵。
俯下身,吻一路流過額頭、眼皮、臉頰、唇角、下巴,停在脖頸輾轉啃噬,同時雙指夾緊陰蒂,狠狠碾弄,性器插得又凶又猛,直撞得她往桌面上移。
突然的一下刺激得琥珀蜷起腳趾,咿咿呀呀叫出聲。整個人已在情潮大浪席捲之下被拍入海底,未來得及掙扎就溺斃。
「好孩子。」
梅塔喟嘆一聲,親親她的唇,手指伸進濕熱的口腔里攪弄,下體同時激烈撞擊。
恍惚之間,琥珀艱難探頭看去,那根在她穴里進進出出的性器根部還凝著血,血沿著恥丘裂出艷紅血洞,洞沿上摧枯拉朽撕裂開,玉白的肌膚不斷脫落,露出……
琥珀閉上眼睛,渾身顫抖。她被恐懼撈起,快感又要扯她下岸。
嘴裡攪動的手膨滿口腔,像一大塊口感血腥滑膩的鮮切叄文魚。胃袋反酸,湧上喉管。
穴里裹著的性器,那應該叫性器嗎,她不懂——已經盈滿穴道,只感覺一根細細的東西在試探宮口,找到縫隙後直接擠進脹滿!
惡心濕滑的東西漫上大腿,滑到陰部包住陰蒂,鑽進衣擺裹住胸部。徬彿有無數吸盤吮吸,她立馬高潮迭起。
救命!她只想喊救命!聲音卻被堵在喉嚨里。
穴里的東西劇烈蠕動,她無力抵抗,被一次次送上高潮。
更可怕的是,口中令人反胃嘔吐的東西竟慢慢變得……可口。
味蕾品嘗到甜津津的滋味。
鮮嫩細膩,齒間磨合,汁水四濺,香氣四溢。喉嚨滾動,像吞下一團美味溫暖之火,那火滑進食道,妥帖落入胃袋,撫平翻湧的胃海。
好好吃……
她又吞下一口,喜悅掃平恐懼,意識沁在霧蒙之中,如升雲端。
不知過了多久,琥珀清醒過來,只敢眯著眼看面前的人,綺麗的容貌修挺的身姿,儀態整潔,正幫她清理下身的狼藉。
「好吃嗎?」梅塔溫聲問道。
她回味了一下,很想說惡心,但記憶里都是美味,連著剛開始的那股反胃感都覆蓋過去了。
他撫平她上身的衣擺,動作間,露出的一節手腕血肉模糊,深可見骨。
天哪,她究竟吃掉了甚麼東西!
琥珀伏在桌邊想吐,余光觸及波斯菊,髒話脫口而出。
白瓷瓶里那束很漂亮的波斯菊,現在——花蕊變成眼球,根根手指圍成一圈,藤紫的花瓣從甲縫中生出,根莖是血管。風一吹,指關節蜷曲,眼珠滾動。
梅塔擁著她顫抖的軀體,掩住她的雙眼,在耳旁低吟:「看到我所看到的世界的話,我們就能互相理解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