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毀壞(經期、舔陰、舔血)
有時候想著高高在上的伊萊亞斯用這張漂亮過頭的臉,痴迷又仔細地舔過她全身上下,她會抑制不住內心深處的那股施虐欲。
斷臂的維納斯,完美在她的殘缺。
和創造相同,毀滅是歡愉的。
美麗的東西就是要被毀壞,才能達到最偉大的輝煌。
她為甚麼不想毀壞納西?琥珀想了好久。
她把他視為弱者,覺得他應該受到保護;至於伊萊亞斯或者艾米,世界已經向他們傾倒了大部分資源,整個社會都在幫助他們去奴役底層人。
她只想狠狠踐踏他們的不可一世。
「床單。」琥珀側過身,讓他看被血弄髒的床單。
沒有及時吃掉的經血漫延到屁股,順勢落在潔白的床單上。
血在臀肉上,似一條神經末梢,四周延展。
「沒事,我來處理。」伊萊亞斯說。
他唇上掛著鮮紅的經血,紅到,像切開了一顆紅石榴的心臟。
用這樣的雙唇,舔吮她臀上的血跡。
病房陷入寂靜,舔舐聲微不可聞。
琥珀漠然觀賞他。
用手指從他的五官開始描摹,指尖撥過挺翹的長睫,如海拍來的巨浪,浪卷著手到上揚的眼尾,滑至細高鼻子,最後到頭髮。
手上都要沾染水果硬糖的香味。
自願匍匐在她掌心的蝴蝶,這份澎湃的美只能用死亡留下。做成標本,珍藏在展示櫃,才能永恆。
舔著舔著,舌頭又舔回了陰部,在陰蒂旁打轉。
琥珀悄聲制止他,「旁邊還有人呢,差不多得了。我要回宿舍。」
「艾米現在已經半死不活了吧。」伊萊亞斯很愉悅。
「我是受傷了,不是死了。」隔壁床冷不丁傳來聲音,「我能聽到!」
琥珀下床穿褲子,指著沾血的床單讓伊萊亞斯趕緊收拾乾淨。
他直接把床單捲走,喜不自禁地說要秘藏起來。
「你開心就好。」琥珀無語地丟下這五個字就跑了,心裡說服自己說要習慣。
習慣身邊的人都不太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