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暗流湧動 y uzh ai wuvip.c o m
「沒甚麼事,只是我和別人約好要去圖書館做題,我先去和他打個招呼下次再約,我不太放心你一個人。」
琥珀還是很心虛的,放人鴿子一小時,得想想怎麼哄。
沒想到,伊萊亞斯居然沒有面色不虞,看到她的時候很高興,看到納西時雖有0.1秒的厭惡表情,但也很快調整好。這人越這樣,她越心虛。
解釋了遲到原因後,伊萊亞斯驚異地捂著嘴,她居然以為他要關心納西。
她真是大錯特錯。
「您真是太善良了,拯救了一個落難的……」他崇敬地說,顧忌用詞,「呃,一個可憐蟲。」
接著,他又說了一堆贊揚琥珀的頌詞,直到被琥珀一臉無奈地打斷。
納西垂著眼睫在一旁聽,藍色的眼瞳像一潭死水倒影,石子也砸不出漣漪。
納西突然藉口說自己要去一下衛生間。
「你小心點哦。」琥珀叮囑。
伊萊亞斯起身,「我去安慰安慰他吧,畢竟經歷了這種事。」
真的能行嗎。她持懷疑態度,不過她在這裡,伊萊亞斯也不敢做甚麼。
納西在盥洗盆處的鏡子前整理頭髮衣著,透過鏡子,他看到伊萊亞斯緩步靠近。
鏡子照映出兩人。
狼狽可憐;美麗奪目。
「真的很可憐呢,這麼重的傷。」伊利亞斯假惺惺地用手指在眼下摸不存在的淚水,轉瞬臉色一變,慢條斯理詰難,「你是甚麼東西?老鼠,也想登堂入室嗎。」
納西唯唯諾諾,小聲道:「抱歉,伊萊亞斯大人,我知道……我無論如何都比不上你,傷口只是一些意外,我沒有別的意思。」
惡心,居然和梅塔那傢伙如出一轍的假。
「別演戲了,我沒興趣看,你想做甚麼你自己知道,如果你覺得舞台不夠大,我幫你搭一個更大的。」
伊萊亞斯猛地轉身,紅髮似鞭子一般甩打在他臉上,火辣辣的疼。
「伊萊亞斯大人,你也會哭嗎?真的很可憐呢。」看著走到洗手間門口的伊萊亞斯,他突然開口,聲調平和有禮。
聞聲,伊萊亞斯偏過頭,神情迷惑又不屑,只扔下一句話便頭也不回地走了,「少妄想奇怪的事,以及別學我說話。」
納西暢快地笑出聲。
預言,仍會帶來災禍。
他人的災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