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腐爛(自殘春夢)
他看到琥珀坐在靠背椅上,不緊不慢喝著茶,偶爾朝他投來一個失望的眼神。
她起身,一隻腳踩在他胸膛上,厲聲質詢:「我們不是朋友嗎,為甚麼要欺騙我。」
「對不起,對不起……」納西的臉龐蒼白,嘴裡嚅囁道歉的話語。
琥珀聽到這虛弱的道歉,神情鄙薄,隨手扯下一條藤蔓,纖細堅韌的藤條抽打在他身上,疼痛難忍,讓他渾身顫抖,內心升騰起一股奇異的感覺。
血痕橫亙在嫩白的軀體上,觸目驚心,藤條不可避免打到他的乳頭和肉莖,在疼痛之下,他感覺下身的那條排泄器官變硬挺立起來。
疼痛之下埋藏的,是奇異的快感。
「很享受嗎?」琥珀厭煩地用腳狠狠踩住挺翹的陰莖蹂躪,「真是不知廉恥。」
決絕的話語讓他泛起淚花,刺痛的快感讓他喘息呻吟。
肉莖頂端冒出粘膩的汁液,粘在琥珀腳上,她稍稍抬起腳,用力把汁液往他紅腫的傷口上蹭,傷口撕裂開,流出更多血。
濃白的液體直接噴湧而出,源源不斷。射完後,陰莖半軟下去。
他乞求:「對不起,我……我不是故意隱瞞,可以讓我解釋嗎。」
琥珀搖搖頭,藤條抽在半軟的陰莖和鼓鼓囊囊的精囊上,這虐待一般的行為反而讓下身更加興奮,復又硬挺。他弓起背,蜷縮腳趾,嗓音變得嘶啞,半是愉悅半是痛苦。
「真惡心,你不配和我做朋友,你不配和我做朋友,你不配和我做朋友。」琥珀的臉瞬間化為黑色漩渦,將一切事物吞噬。
納西猛地驚醒,大口喘息,褲襠處一片濡濕,不是血,是濃白色的液體。
原來是夢,說不清是慶幸還是失落。
他該怎麼辦,不想變成獨自一人,不想失去唯一的朋友,不想……
該怎麼才能留住她?
他想起那次圍獵考核,她拋下伊萊亞斯選擇自己。
用脆弱痛苦的眼淚,還是永不愈合的傷口?
原來他是這麼不擇手段的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