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像枯萎的太陽(指奸抱入偷窺)
「預言,甚麼都能看到嗎,比如下期的斯特票號碼?」
斯特票,一種類似彩票的賭博玩意兒。
琥珀很鬱悶,斥巨資的水晶球完全沒有起作用。課上的實踐任務是做一個簡單的觀測預言,其他小組輕輕鬆松提交上結果,納西試驗了半天,最後難過地表示自己真的沒有預言才能。
她堅信這個水晶球是假冒偽劣貨,並宣稱一定要找出解決方法。
「很遺憾,斯特票只是個騙局,他們會在截止售賣和公佈中獎號碼的空白時間里,排除掉所有售出號碼,公佈一組全新號碼,以保證無人中頭獎。那些中頭獎的,都是托兒。」
伊萊亞斯倒好一杯紅茶,遞給琥珀。
「甚麼!這不就是騙人嗎,你為甚麼會知道這麼清楚?!」
「想要擴大宗教也是需要資金的。我對斯特票預言的結果有上萬種,它們統統指向失敗。不過,他們的投資商很慷慨地贊助了我一筆錢。」
「慷慨?合法嗎……」
伊萊亞斯攪弄茶中的方糖,笑而不語。
肯定不合法。估計是封口費甚麼的。
琥珀悄悄摸了摸口袋里的票,很好,她買了兩張。雖知道超級好運不會降臨到自己身上,但那種隱秘的期待感像慢性毒藥一樣滲透蠶食人心,要是沒點期待和希望,她還怎麼面對這麼惡心的生活。
「好了,重點不是這個,到底怎樣才能提高預言成功率,能預言到明天天氣就行。」琥珀喝了一口茶,開始思考,「魔力是沒問題的,關鍵是天賦嗎。」
他移動椅子,拉近兩人之間的距離,手狀似無意靠在琥珀的椅背上,「預言確實需要天賦和靈感,但在魔力值充盈的條件下,普通預言是很簡單的……」
「比如?」她無視越靠越近的溫熱軀體,漠然提問。
「比如我看到,您身後這幾朵紅花,待會兒會被您折下。」伊萊亞斯微微俯下頭,靠在她耳邊呢喃,像交頸的天鵝。
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琥珀看到圍牆上伏滿爬藤,朵朵嬌艷的紅花在此瘋長。
她不信,並激起了逆反心理,「不可能,我是絕對不會靠近這些花的,走著瞧。」
「您別著急,呵呵……」伊萊亞斯將頭側靠在琥珀肩膀上,舌頭輕舔脖頸皮膚。
他整個上半身像一盆血一樣潑灑在她身上,濕噠噠、黏糊糊。
他的手靈巧鑽入裙下,尋到被棉質布料包裹的陰部,指腹隔著布料上下滑動搔弄那顆敏感的陰蒂,直到騷水滲出內褲。
琥珀夾住他的手,難耐地摩挲。
「我……我們在談正經事,哈啊……」
「中場休息。」他的手指探入內褲,捏住肉蒂,穴里流出的水使肉蒂又濕又滑,他不由自主加重力度,刺激得琥珀雙手緊扣椅子扶手,呻吟不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