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別人生也想生了
她在門口等著,看著緊閉的的手術室,神遊了起來。
沒想到霍蔓還真要做媽媽了……真奇怪,她之前不是不想生孩子嗎?
她想起剛剛霍蔓緊張的樣子,她死死護住肚子。有了孩子,真的會那麼喜歡嗎?那是甚麼樣的感覺?
高悅那麼多年一直對媽媽死前對自己說的那些話耿耿於懷,媽媽說很愛她,非常愛她,只是遺憾她並不能切身體會這種愛。
自從爸爸媽媽離開後,她感受不到愛,只感受到恨,她就這麼活著許多年。即便於笙愛她,她能感受到,但人生哪是只靠愛情就夠了的,愛情是只是眾多情感需求之中的一種,所以於笙只能陪她,不能救她。
於笙的愛與陪伴讓深陷痛苦的她想要爬出來,但爬出來這個動作,只有依靠她自己。
只有她自己才能救自己,她想要將自己救出來,她就想要感受更多的愛,可她已經離自己的母親很遠很遠了,記憶也很遠很遠。連存在都感受不到了,要怎麼感受愛呢?她只是總記著媽媽那句話,當年就不明白,如今也不明白。
但是她看到霍蔓那樣,也忍不住想著,她要不要和於笙也生一個女兒?是否她能這樣去愛之後,就會感受到媽媽當年說的那種愛,能感受當時她是被如何愛著的?
好!她在心中決定,要和於笙生一個女兒!
可是問題又來了,也不是所有人都能那樣去愛,她可以嗎?她會愛自己生下來的孩子嗎?她皺眉思考著這個問題,這是她目前需要仔細思考的問題。
霍榆趕到醫院,給高悅打了電話她沒接,他只能去問醫生,找到這來之後看到高悅一臉的沈重,他心都快涼了,他氣喘吁吁衝過去,「怎麼了?蔓蔓怎麼了嗎?」
高悅忽然被打亂思緒,表情有點懵,「我又不是給她接生的醫生我怎麼知道她怎麼了?」
霍榆再次松了口氣,還沒事就行,他看高悅一臉的沈重還以為出甚麼事了。
他給了高悅一個雄壯的擁抱,「小悅,謝謝你!太感謝你了!我都不知道要怎麼說了!」以為霍蔓出事了又是在霍蔓要生了這樣關鍵的時刻,他整個人簡直要暈厥,感覺自己都要精神錯亂了,現在得知她被安全地送進手術室,霍榆幾乎要落淚。
高悅眼神嫌棄,想起自己被他調出去忙那麼久,她眼神里再次出現殺意,「把我調出國是吧?我不會放過你!」
霍榆笑了笑,「馬上把你調回來。」他正準備鬆手,感覺到高悅渾身僵硬,他松開手,順著高悅的眼神看過去,於笙拿著兩袋咖啡站在那看著他們。
高悅:「……你看仔細了,我手都沒抬起來,是他要抱我的。」
霍榆趕緊離高悅幾步遠,「別誤會,我只是太激動了想感謝小悅。」
於笙向霍榆遞過一杯咖啡,「榆哥,咖啡壓壓驚,我想著你應該也會在,就多買了一杯。」
霍榆結果咖啡,感激地看了他一眼,「謝謝了。」
這時醫生過來叫人,霍榆跟著醫生去了。
高悅依舊坐在椅子上,抬眼看著於笙走近,兩人對視著,氣氛有些奇怪,高悅也不知道為甚麼奇怪,是霍榆自己太激動了關她甚麼事?
可能是之前老用霍榆騙他所以他對霍榆還是下意識耿耿於懷?
於笙將咖啡遞給她,高悅正準備伸手去接,於笙又收了回來,高悅皺起眉再次抬眼看他,看到他垂眸看著她,「花心的壞女人。」
「你再說一遍?」
「不說了。」
他和她一人拿著一杯咖啡,並排坐著,高悅忽然對著他開口:「我們生個女兒怎麼樣?」
於笙驚訝地看著她,心中喜悅起來,「真想要孩子了?為甚麼忽然想要孩子?」
高悅咬著吸管,眼神散漫,「不知道,可能看到別人生也想生了吧。」
「……」於笙的喜悅收回去,取而代之的是臉上的無語,他欲言又止,「高悅,你真是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