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水破了
「我懷念甚麼啊?我當初讓她留得久了點也是因為她長得像你。」霍榆趕緊解釋。
「你在床上也是這麼想的嗎?誰知道你會不會因我現在懷孕了所以找個沒懷孕的看看。」霍蔓氣到口不擇言。
「我和她沒甚麼,最多就是吃吃飯,送她點禮物,畢竟人家也是在為我工作,當初留下她只是因為她那個身份我需要留下啊,即便她和你長得不像我也會留下的。」
「你說和她沒甚麼,誰知道你是不是在騙我,那天我冒充她的時候你說的那些話我可還記得呢!你和她做了!」霍蔓的記憶復蘇,整個人更氣了。
「我不是說了嗎那只是為了不驚動你,我第一眼就認出你了!」霍榆頭疼,說實話要翻舊賬的話他們之間有翻不完的舊賬,他們之間本就是一本死賬。
「誰知道你後面是不是在騙我,可能你那時候就是沒認出我,只是想和她做,最後發現是我之後才編的那些!」
霍榆心中憋屈,心中的怒意有些壓不住,他覺得有些不公平,於是和霍蔓爭論了起來,「要論的話你那些男人呢?我的次數甚至沒有你男人的數量多。」
他這幾年對於她一個接著一個的男人不能說不氣,只能說氣麻了,一開始氣到要發瘋,後面是只會氣笑了,但他還是不計較這些,可是她現在卻在這和他算他根本就沒有的帳,他覺得有理說不出,很不公平。
霍蔓聽了他說的話,無語地笑了一聲,她雙手插在腰上,動作很用力,肚子動了動,看得霍榆下意識想去扶。
她氣勢洶洶仰著頭朝霍榆大聲:「哈!搞笑!又不是我非要和你在一起!是你怎麼都想和我在一起,有你提要求的份嗎?只有我提要求的份!」
霍榆深吸一口氣,湊近她的臉低頭也大聲起來,「你!說得對!」
對,他完全沒法反駁,就是霍蔓說的這麼回事,是他怎麼都想和她在一起,他沒理由計較這些。
霍榆的氣勢一瞬間氣勢軟了下來,他抱住霍蔓,「我真的和她沒發生甚麼,看到你的第一眼,看到你那個震驚之後想翻白眼但極力忍住的樣子我就發現是你了。別氣了,對孩子不好,醫生說讓你不用生氣,為著不存在的事生氣太不值得了。」
看他態度還好,加上的確考慮到孩子,她才逐漸消氣了些。
霍榆抱住她,輕輕拍著她的被在她耳邊溫柔地道歉哄她,保證沒有下次。感受她胸口起伏逐漸平緩,霍榆才放鬆下來,他現在對於安撫她情緒這件事越來越得心應手了。
霍蔓的孕晚期霍榆又是擔心她的身體又是擔心她緊繃的情緒,公司家裡兩邊跑,硬生生瘦了八斤。
他想讓她少出門,可是這個時候霍蔓心情煩躁,有時候也會偶爾想去去商場,霍榆只能讓傭人隨身跟著,生怕她出甚麼意外。
這天她在商場外的座椅上坐著,懶得走動,讓傭人去店裡替她拿之前訂好的項鍊和衣服,原是想留個人在這陪她,但是霍蔓覺得東西有些多,就讓她們都去,反正最近的店就離這不遠,拿了東西就出來而已。
高悅開著車準備停在商場旁,她一邊開車一邊給於笙打電話,「我買兩杯咖啡,一會就到家,霍榆這個死人我不會放過他的。」
「好,我在家裡等你。」於笙笑了笑,高悅被霍榆調往國外工作,一開始只說就一段時間,把她騙出去之後就變成歸期不定了。
雖然工資給得異常地高,但是很忙,只能讓於笙時時飛過去看她,或者在她那呆一段時間陪她,將新婚沒多久的小夫妻拆開,高悅想殺死他的心都有了。
她在路邊臨時停車之後準備去咖啡店裡買兩杯咖啡,接著她忽然在休息的座椅上看到了意外的熟人,「霍蔓?」
霍蔓聽到聲音之後沒反應過來下意識抬頭,看到高越之後她的心瞬間緊了起來。
她沒忘記兩人最後一次見面的時候高悅警告自己,她說下次再見面就不會放過自己。
明明艷陽高照,霍蔓卻覺得自己冷汗冒了出來,她現在大著肚子,跑也跑不了,雖然如果高悅真的想做甚麼她可以大聲呼救,她總不可能在大庭廣眾之下對自己做甚麼吧?
可是霍蔓還是很緊張,高悅要是發起瘋來不管不顧怎麼辦?她要是空身一人不會緊張,可現在肚子里有個孩子,她就怕孩子有甚麼萬一。
高悅走到她面前,眉間擰起來,她驚奇地看著霍蔓的肚子,「你懷孕了?」
霍蔓能出現在江林,這樣肆無忌憚地逛街的話,只有一個可能,霍榆找到她了,她現在和霍榆在一起。
她心中忽然一動,眉間舒展,怒意卻更盛了。她意識到霍榆幾個月前為甚麼將自己調出去了,這個賤人!
「孩子是霍榆的?」她盯著霍蔓的肚子,眼神讓霍蔓忍不住心底升起寒意。
「不,不是。」霍蔓想給霍榆發消息,又怕動作太大驚動她,她悄悄拿起手機。
「想給霍榆發消息讓他來救你是嗎?你覺得他趕過來還來得及嗎?」高悅冷笑了一聲。
霍蔓心跳加快,她手指忍不住顫抖,她開始向老天乞求,隨便高悅怎麼樣都行,但是能不能不要是現在?
她感覺自己渾身細胞都緊繃起來,高悅對於現在的她來說實在是危險,任何一絲風險都讓她感到恐懼,尤其是她現在毫無抵擋能力,心裡暗罵自己怎麼不知道留個人在身邊,可是哪怕留個人在身邊,就她現在這個狀態高悅要是不管不顧發起瘋來她也無法招架。
霍蔓臉上不斷冒汗,一股股抽痛傳來,越來越強烈。
忽然,高悅人傻了,表情複雜又疑惑,「你被我嚇尿了?」
霍蔓面容開始扭曲,聲音虛弱痛苦,「有沒有可能這是羊水?」
高悅目瞪口呆驚慌失措起來,「什,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