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麼關係是健康的？

霍蔓深呼吸，「沒有！你不睡就走！」她的週末是用來睡懶覺的不是用來和霍榆浪費在這上面的。

「睡。」霍榆趕緊說道，抓著霍蔓又鑽進了毯子里，再次和她緊緊貼在一起，霍蔓掙扎幾次掙扎不開，心累了，不去管他繼續閉上眼開始睡回籠覺。

霍榆摟著她的腰，沒一會聲音從她頭頂傳來，充滿磁性的聲音有些低落，他似乎一直在煩惱這個問題。

「所以你一直覺得和哥哥關係親密的時候很不健康嗎？那時候我們那樣相處很不對嗎？可是在那些事爆發之前，我們從小到大都是這麼相處的啊，你現在不喜歡了？」

霍榆不明白，霍蔓為甚麼現在那麼不喜歡這樣，可是小時候本來就是她先說離不開哥哥，是她先粘著他不放。

霍蔓睜開眼，不是不喜歡，只是……

「那只能說明我們從小到大的關係就不健康，我們現在這樣也不健康。」

這句話說出來床上的兩個人都沈默了，好像一柄利刃刺進心臟，不僅刺中霍榆的，還刺中霍蔓自己的。

兩人眼眶都熱了起來，但他們彼此並不知曉，只顧著壓制自己開始急促又沈重的呼吸。

「那健康的是甚麼樣的？」

「我不知道，所以我才要離開你。」

又是一陣沈默，霍榆抱緊了她，「你不能用不健康這個詞就否定和概括了我們的所有，不是單純的不健康，只是我愛你，你不愛我。」

霍蔓張了張嘴，下意識想否認，但她最終沒有出聲，好像還是不否認比較好。

她轉過身，霍榆沒有睜開眼，依舊抱緊她的腰，察覺到她的轉身後親了下她的臉頰。

霍蔓心裡沈重起來，她看到霍榆眼睫的濕潤，心中一軟，湊上前去吻了一下霍榆的唇，在霍榆試圖追過來索吻的時候用手抵住了他的唇。

「我們先睡一覺好好休息好不好？我的週末很珍貴。」

霍榆微微點頭，將她完全包裹在懷裡，下巴墊在她的頭頂，自己消化著複雜心緒，心想著能再次這樣和她親密地貼在一起就很好了不是嗎？

他們逐漸放鬆，繼續沈睡下去。

等霍蔓再次醒來已經是中午，霍榆已經離開，也不知道是甚麼時候離開的，她有些意外，這人竟然沒有纏著自己沒有賴著不走。

緊接著幾天霍榆一直沒有出現，霍蔓卻有些不自覺地等待起來，下意識想尋找霍榆的身影，反應過來之後沒忍住罵了自己好幾下。

直到又過了幾天，霍榆打電話來說要接她下班，拒絕的話就在嘴邊，但她沒說出來，霍榆趕緊掛了電話。

霍蔓內心複雜，最終決定就當縱容一下自己吧，她認命地在路邊等著霍榆。

霍榆準時出現，在她上車後湊過來給她系好安全帶，兩人湊得太近，霍榆的氣息完全包裹她，讓她心臟跳得很快。

他系完之後下一秒就單手捧著她的臉深吻了起來，霍蔓猝不及防，嘴裡被他的舌頭攪了個遍，他莫名其妙地興致很高。

吻得直接吻得激烈好像颶風一樣席捲一切，結束得也莫名其妙。

霍蔓看著眼前的霍榆，「？」

一向穩重的霍榆此刻像個毛頭小子一樣看著她，「一個月後我們就可以做了！」

霍蔓眉間皺得更用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