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遠了嗎?
霍榆將控制住他的人撞開,一拳一腳跟著打起來,為了不驚動霍蔓,他抱著其中一個人衝到拐角的另一條路上壓在他身上對著他的臉一拳一拳用力揍。另外兩個人被他激怒,衝過來將他踹飛跟著打了起來。
他咬著牙不吭聲,一拳一腳,被打到血沫從嘴裡流出,劇烈的疼痛讓他額頭滿是大汗,他的手依舊緊緊抓住那個試圖起身去追趕霍蔓的匪徒。
霍蔓感覺到後面好像有動靜,她將音樂暫停,回過頭看,這時她最近在約會的男生給她打來了電話,將她的注意力再次吸引。
「餵,蔓蔓,在做甚麼?」
「我剛剛下樓買點啤酒,現在正在回家的路上。」霍蔓繼續往她的小區走去。
「週六有空嗎?總不能忙那麼久吧......」
「週六......週六我應該是有空的。」
「那,我這次可以約你去看個電影嗎?」
「看電影啊,可以吧。」
「順便吃個晚飯?你想吃甚麼......」
霍蔓認真和他聊著週六的安排,走進小區。
拐角處的霍榆意識處在暈厥邊緣,匪徒沒了耐心,被他惹怒,其中一人想起甚麼,大喊:「踩他腿!他的腿有問題!他今天不死也得廢在這。」
又是一頓拳打腳踢,對著霍榆的腿尤其不客氣,踢打踩踏,他腿無法動彈,口腔和鼻子都是血,痛到整個人快暈厥,好像骨頭都要斷掉一樣,好幾個瞬間他覺得自己好像痛暈過去了,下一秒又醒了,他慶幸自己還醒著,還能拖著。
匪徒對著他的臉一拳又一拳,霍榆覺得自己的鼻血好像開了開關的水龍頭一樣,大量的血液讓他差點無法呼吸。
在他們終於洩憤以為完事了又準備去找霍蔓的時候,也不知道霍榆哪裡來的意志,竟然扶著牆,讓自己那幾乎沒有知覺的腿又站起來,往前撲,抓著前面往霍蔓方向趕去的兩人背後的衣服。
霍榆身後那個匪徒忍無可忍,打急了眼,抽出自己別在腰間的那把西瓜刀,將包著刀的報紙扔掉對著霍榆的身後用力地砍了一刀,力氣之大,衣服和肌膚都被狠狠划破。
叄人都懵了,西瓜刀上沾著血,霍榆背朝天倒在地上,著急趕來的他穿得不厚,血很快流淌到地上。
叄人這下傻了眼,準備拖著霍榆去處理的時候不遠處警笛響起,心中湧起恐懼,其中一人趕緊拉著另外兩人,「還愣甚麼!不管了趕緊跑吧!」
小巷里再次恢復寧靜,路燈依舊昏黃,照亮這條霍蔓每天都會走過的小路。
霍榆再次倒在血泊中,劇烈的疼痛讓他無法動彈,失血也過多也讓他的意識慢慢消失,他逐漸渙散的目光下意識望向霍蔓離去的方向。
她走遠了嗎?
走遠一點,再走遠一點吧,離哥哥遠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