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不下就慢慢來
所有人被這一遭變故給嚇到了,尤其是霍蔓。
拿著刀出現的高悅真的超嚇人好嗎?!顯然她比眼前這幾個太妹可怕多了!
霍蔓此刻不知道自己該做甚麼反應,跑嗎?現在跑也不對啊!不跑嗎?會不會下一個被刀威脅割脖子的人就是自己?
之前都是互相嚇唬放狠話,現在第一次真的被刀比在脖子上,帶頭的女生害怕得話都說不利索了,「你,你,你敢!這,這有人經過,你要是真的動手不逃不過的!」
高悅不為所動,「我也沒想逃過啊,我怕甚麼,我是精神病,你們知道精神病殺人不犯法嗎?要不要給你們看一下我的診斷書?」
叄個人頓時害怕了起來,顯然現在拿著刀還面無表情好像下一秒就真的能動手的這個女人看起來更恐怖。
「還不信?」她扭頭看了一眼這個之前的所謂母校,「我之前也是這個學校的,往上大概七八屆,你們可以去打聽打聽是不是真的有個精神病犯瞭然後捅人的,就是我。」
高悅的刀很鋒利,刀刃直接貼緊女生的脖子,她用力了些,女生脖子被割了一條細細的血痕,那個女生立馬驚懼地瞳孔放大,渾身發顫,她舉起手投降,「我錯了!對不起!我我,我以後不針對她了!」
高悅看向霍蔓身後的女孩,給霍蔓使了個眼神,霍蔓理解高悅的意思,讓開來,讓高悅看看女孩。
高悅開口問:「有被打嗎?」
女孩剛想說甚麼,但是看到對面威脅的眼神,她還是害怕了,正準備搖頭,霍蔓卻來勁了。
霍蔓指著領頭的女生對高悅告狀,「打了!被她打了一巴掌!」
高悅收回了刀,立馬替被欺負的女孩還了一巴掌,「只有你們那廢物爹媽才會覺得你們知錯就行,在外面不會有人慣著你們,人做壞事就得還回去才對。」
女生咬牙切齒很不服氣,但又忌憚高悅手裡的軍刀,高悅面無表情地看著她,話卻是對被欺負的女孩說的,「妹妹一會你把我的電話號碼記下來,下次再被欺負……」想起她曾經在那所高中里受過的欺辱,想起哪怕她報復回去了但這些事卻永遠不會消失,一代一代繼續,她眼裡閃過一絲凌厲的殺意,「我一定不遠萬里,過來捅死她們。」
說完她就歪著頭對著前面這叄個女生俏皮地笑了一下,「反正我是精神病,殺人不犯法。」
她看著有些呆滯的霍蔓,「還不帶人走嗎?」
霍蔓這才反應過來,剛剛高悅那副樣子有把她嚇到,她還在想自己要不要溜走,然後就被她點名了。
兩人以防萬一,準備將小女孩送到家門口,在的士上分別坐在女孩左邊和右邊,但不說話。
霍蔓坐立難安,不止是害怕,還有莫名其妙的尷尬,一會摳一下手,一會心不在焉看一下手機,女孩覺得兩位姐姐氛圍很怪,但不妨礙她從害怕里緩過來之後一個勁感謝,左邊一下右邊一下和姐姐們聊天。
把女孩送到家門口之後兩人準備離開,結果女孩她媽媽聽說了這件事之後後怕得很,十分感謝霍蔓和高悅,硬生生強留她們進來吃點水果和剛做好的甜點。
女孩媽媽實在太過熱情,力氣也實在過大,高悅的手下意識抓著門框也沒用,就這麼瞪大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霍蔓,兩人一起被抓了進去。
霍蔓和高悅坐在一起,兩個人已經盡量遠離彼此了,但是因為女孩家沙發本來就不是很大,所以坐得還是挺靠近的。
霍蔓這下簡直是如坐針氈如芒在背,她控制著自己禮貌地微笑,高悅卻有些控制不住,表情冷漠。
霍蔓不停地對著女孩媽媽笑得乖巧,和她搭著話,閒聊了一會,同時還要替高悅解釋,「沒有沒有,她沒有不高興,她平時就這樣而已。」
女孩媽媽半信半疑地看著高悅,高悅配合著霍蔓,「嗯,不好意思阿姨,我平時這樣習慣了。」說完她還不忘抿著唇也笑了一下。
女孩媽媽這才放下心來,「那就好,我還擔心是不是我冒犯了甚麼,哎實在是太感謝你們了,要是我寶真的受欺負真的出甚麼事我是真的受不了,她說想吃我做的小蛋糕,我下班之後做好了等她,老半天沒見她回家,還好安全回來了。我明天就去學校算賬!這天殺的學校不知道管這些事嗎?!」
高悅和霍蔓聽著女孩媽媽對女孩的在意和擔憂,不約而同愣怔了起來,懷念起甚麼。
女孩和媽媽親暱地互動,在給二人切蛋糕,兩人吃著手中的軟甜濃郁的蛋糕,心裡卻泛著酸。
等到離開的時候,一直跟個死人一樣的高悅卻頓住了腳步,臉上遲疑了一下,還是主動開口,「阿姨,你做的蛋糕很好吃,我,我非常喜歡,我可以帶一份回去嗎?」
女孩媽媽面對高悅的認可開心得不得了,當下就要拿出一次性餐盒給她裝,「當然可以當然可以!我今天做多了還想著明天她帶去學校班裡分不分得完呢。」
霍蔓見狀,立馬抓緊機會舉手,「阿姨我我我也要。」
「好好好,我給你們每人都裝上一份。」
高悅和霍蔓分別提著一份蛋糕出了門,只有她們了之後兩人繼續沈默,安靜地走在路上,要命的尷尬又出現了。
「你為甚麼幫這個女孩?」高悅忽然開口問。
霍蔓有些莫名其妙,「這......作為一個大姐姐,看不得小妹妹受欺負這不是最基本的嗎?」
高悅沒再說話,霍蔓想起來剛剛高悅說她就是那所中學的,所以也意味著她那些痛苦的時光也是在這度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