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於笙,也很好了
高悅回到車上,啓動車子,於笙在一旁處理公事,看到她回來之後放下電腦,剛想問她霍榆還好嗎,就看到她一臉沈思的樣子,他有些緊張,每次她這樣,就是莫名其妙有甚麼想法,他其實一直不想讓她始終現在這些事里。
「怎麼了?」於笙伸出左手擠了擠她的兩邊臉頰,想讓她撇下的嘴角放鬆一些。她這幾天胖了些,因為按時吃藥,被藥物影響。她也因此有些煩躁,她寧願是吃胖的,好歹不虧。於笙倒覺得還好,她原本就瘦,但這幾天也在小心翼翼不觸碰她這方面逆鱗。
高悅看了他一眼,「要不你去做做那個復通的手術?」
「甚麼手術?」於笙震驚地看著她,他能想到是甚麼,應該是結扎的復通手術,但是做這個手術意味著甚麼他們都清楚,他不敢相信,於是想問清楚一些。
「就是結扎復通那個,你說我們要不要生個孩子?」高悅直接開口,表情好像真的在思考這件事。
「什,甚麼?!」於笙被她語不驚人死不休嚇得語無倫次,「你認真的?」
心中不斷湧起無盡喜悅,雖然他們兩個也那麼多年了,而且這幾年高悅身邊也只有他,但也就最近才肯承認他男朋友的身份,她如果想和他生孩子,是不是意味著她開始愛上他了?
「霍榆問我那天為甚麼去找霍蔓,我說我就是單純想知道有個孩子是甚麼感覺,他讓我自己生,我覺得有道理。」她皺起眉,還在認真思考這件事的可行性。
於笙:「......」好草率好迷惑的理由......但一想到是高悅,又覺得很合理。「可是,孩子不是為了讓你知道一個答案就要讓他誕生的,你是否愛他,你是否做好準備期待他的一生,這個很關鍵。」
他當然想和高悅有個孩子,他也當然會很愛他們的孩子,但他不知道高悅現在這個狀態以及出於這個理由要生的話她是否可以做一個媽媽,孩子光有爸爸愛是不夠的。
高悅聽完他的話,覺得很有道理,有些可惜,一邊發動車子一邊開口:「那算了,而且要是我們都死了孩子怎麼辦,總不能再留他一個人孤零零的被虐待。」
於笙心裡很不是滋味,但也不禁思考起來,如果他們死了,孩子怎麼辦?
「要不我們先去領證?」於笙試探地問。
「為甚麼?」高悅額頭皺著一個川字,只覺得他莫名其妙,「我只是想著要不要有個孩子,孩子爸不是你也可以是別人,又沒想和你結婚。」
於笙的心瞬間被扎了好幾刀,有些生氣,他沈下臉不說話。
高悅感覺到於笙生氣了,不知道自己該不該哄他,有點不想哄,車里安靜了好一會,最後她還是妥協,將車停在路邊,「別生氣。」
於笙抬眼看她,「上次明明說好以後說話不那麼過分。」
這次高悅沒有不耐煩沒有吼他,因為她的確這麼和他承諾過,「好吧,下次不這麼說了。」但她依舊有些不服氣,不習慣和他低頭。
於笙看她心不甘情不願的樣子,握住她的手,湊上前去親了親她的嘴角安撫她的煩躁,輕聲慢語和她解釋自己的心情,「我想和你領證,因為我愛你,想和你一直在一起,你剛剛那樣說我會傷心。而且哪怕你的確不想和我領證,你老是說得好像隨便出現一個男人就能取代我的話也會讓我很受傷。」
他們的關係原本就是這樣,高悅擺明瞭就這個態度,愛來不來,他偏偏愛她,願打願挨,但他也會傷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