針對她不是因為霍榆
「我哪句話說錯了?你到現在沒有和她提過我的事到底是為甚麼你心裡沒數嗎?我不告訴她是因為我覺得霍為的女兒能是甚麼好東西,反正也不會有甚麼良心,不如看她一頭霧水地被折磨。你不告訴她是為甚麼呢?你擔心她因此受折磨!甚至在她和許安私奔之前你想著只要能隔開我和她讓她甚麼都不知道也行吧?」高悅情緒激動地控訴他。
霍榆看著她,張了張嘴,到底甚麼話都說不出口。
兩人陷入僵死的局面,好在沒過多久於笙趕到了,他看到霍榆在病房裡,不爽了幾秒,但忙著去看高悅的情況,就沒工夫搭理霍榆。
「嚴重嗎?」他看她又是包扎額頭又是包扎手臂的著急起來,但是看到她噙滿淚水的眼睛,心更加沈了下去,「誰欺負你了?」
他扭頭看了一眼霍榆,顯然覺得就是霍榆的錯。
高悅也毫不客氣,「霍榆欺負我!把他趕出去!」她此刻內心混亂得很,卻又不得其解,只能像個孩子一樣亂發脾氣。
於笙立馬站起來,冷著臉走向霍榆,和他對視上,意思是希望他識趣一些。
霍榆沒說甚麼,走出了高悅休息的這個病房,管家他們早就給他打了電話,說霍蔓脫臼的手醫生給她處理好了,他們就先回去了。
於笙聽了大概情況之後沒忍住開口問她,「所以,真的是霍蔓把你拉下去的嗎?」
高悅抬眼看他,很是抵觸,「是不是又怎麼樣?」
於笙察覺到她這句話暗喻其他答案,「所以?」
高悅別開眼,揚起臉深呼吸了好幾下,心口不受控制地起伏,「我,我不知道在想甚麼,莫名其妙拉了她一把。可能被鬼附身了吧,反正再給我一次機會我還是會推她。」
於笙握住她的手,覺得自己好像找到了一會切入點,「或許,你不一定能對她下那樣的手,小悅,不用逼著自己非得這樣做。」
高悅卻忽然激動了起來,「你甚麼意思?我怎麼就做不到了?你覺得我和霍榆一樣有病是嗎?」
「當然沒有,」於笙趕緊安撫她的情緒,「我只是覺得,如果是為了霍榆的話,沒必要。」
他是真的不明白高悅為甚麼這樣針對霍蔓,之前一直以為是因為霍榆,所以沒想到這件事就很不舒服,現在看來未必。
「和霍榆沒關係。」沈默了好一會高悅才開口。
於笙看到她終於肯和他聊她沒說過的過往,耐心等著下文。
高悅眼神落在於笙臉上,她現在不能像對其他人一樣直接捅了霍蔓這件事讓她很難受。
她閉上了眼,試圖壓下眼裡的熱氣,但是壓不住,乾脆任由眼淚蓄滿眼眶,好一會才緩緩開口,「我後面遇到的事你都知道了,但之前的事我沒告訴過你,因為我不太想回憶那些事。我的人生好像就是這麼一個深淵一個深淵地接著下墜,不斷崩壞,但我悲慘人生的起點,是由霍家造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