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句話好像都在試圖激怒她
「我櫥窗那些玩具和陶瓷黏土,還有一些首飾品。」
霍榆嗤笑了一聲,「不在的都是我送你的東西,反正你不在,我乾脆扔了,至於首飾,送給了盧月。」
霍蔓將臉別過深呼吸,捏緊拳頭,氣得她呼吸有些不暢,「你缺那點錢嗎?想送她還要從我這裡拿?你不嫌惡心嗎?」
「既然覺得我惡心我替你處理了我送的那堆東西你不應該感謝嗎?」霍榆靠著椅子,老神在在地看著她。
「我一開始捏的黏土呢?」
「甚麼黏土?」霍蔓沒看他,假裝不知道他說的是甚麼。
「你逃走帶走的那只黏土小狗,你一直放在櫥窗第二層,走的時候甚麼都留下就是那個沒留下。」霍榆面無表情地看著她。
霍蔓被他戳穿,有些惱羞成怒,「扔了。」
「剛好,否則我還要再扔一道,今晚會有人來給你量尺寸。」霍榆端起咖啡喝了一口,繼續打開電腦看了看工作安排,沒有打算再和霍蔓討論這個沒意義的話題。
「為甚麼?」霍蔓不解,甚麼場合穿的衣服需要讓設計師來家裡量尺寸?
霍榆似笑非笑,眼神帶著嘲弄看向她,「許安的訂婚宴,許家給我遞了邀請函,都是江林有頭有臉的,總不能不給面子。」
霍蔓氣血都湧上心頭,憤怒簡直要將她的心臟撕裂,「我不去。」
「我不是在徵求你的意見,都落到我的手上了還有你選擇的份嗎?那麼愛他,」霍榆的目光收了回來,盯著電腦,「在一起的時候肯定想過將來吧?某種程度也算滿足了,去看看他成為準新郎的樣子。」
「我說了我不去!」霍蔓控制不住怒意朝他大吼了起來。
霍榆沒理她,收拾了自己的文件,繞過她離開了,「我要去公司開會,今晚不用等我,我去盧月那睡。」
霍蔓猝不及防被氣笑了,他好像每句話都在試圖激起她的怒火,「我管你睡哪?」
霍榆路過她時停下腳步,扭頭看著她,像摸寵物一樣摸了摸霍蔓的臉,被霍蔓一巴掌扇開。
「這一點你要和她多學學,她比你乖多了,連在床上都比你知道怎麼討好,下次讓你叫騷點就聽話叫騷點。」
說完他就頭也不回地抽手離去,霍蔓瞬間氣炸,去拿起霍榆桌子上的咖啡杯就朝他的背影砸去。
一聲清脆又劇烈的響聲,已經轉彎的霍榆回頭看了看被咖啡杯砸到的牆,地面都是四分五裂的玻璃碎片。
他冷峻的面龐依舊沒甚麼表情,抬起腳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