錯認
宋錦立馬不好意思起來,指著施夏:「你你你,你再給我來這些。」
她伸手要打施夏,施夏靈活地閃開,表情很是得意。
這兩人圍著霍蔓打鬧,霍蔓有些頭暈,「我不行了,我得先去趟廁所,要走的時候喝得有點多,你們在這等我一下。」
兩人一邊‘ok’一邊繼續過招,霍蔓拍了拍自己的臉蛋讓自己清醒一點,返回去上廁所了。
迪吧最熱鬧的地方除了舞池估計也就是廁所了,所以霍蔓完全沒有擔心,不緊不慢地上廁所出來洗手,在鏡子前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頭髮。
感覺差不多之後才轉身準備去找宋錦她們,可她沒想到的是,這個酒吧廁所不僅熱鬧,男女廁所還離得很近,共用一個很長很精緻的洗手台。
霍蔓轉身的時候剛好正面撞上霍榆,她瞳孔那一刻猛烈地縮了起來,那瞬間酒意好像都消失了。
霍榆正在用紙巾擦手,抬眼就看到睜大雙眼的霍蔓,他動作也頓住了,兩人隔著這麼一段距離對視,時間好像都停止在這一刻。
霍榆的眼神愣怔,隨後他向霍蔓一步步走過去,霍蔓緊張得腿開始發軟無法動彈,喝的酒麻痹了她的大腦,她不知道該怎麼辦,只能看著霍榆一步步朝她走過來,將她抱進自己懷裡。
他抱得太緊,以至於霍蔓直接放棄了掙扎,甚至這一刻因為這個熟悉的懷抱和他好聞的氣味,她再次忍不住紅了眼,僵在霍榆腰間的手還是忍不住回抱了他。
或許每個人都會有這樣的感覺,每當受了委屈或者被傷了心,遠走他鄉太久孤獨寂寞太久,就會很想家,很想念那種只是待著就能感覺到安全感的地方。
可是她沒有家沒有家人了,有一個黎銘,可是黎銘從小沒和她一起成長,要論起來,她好像只有霍榆一個家人。
所以此刻在被酒精麻痹掉她的理智和清醒的時候,她還是想沈浸在這個擁抱,幾秒鐘就好。
剝離所有複雜的愛與恨,幾秒鐘就好,最純粹的想念,好想念哥哥。
可是這種狀態也沒能持續多久,隨後緊張和害怕又重新湧來,她不想回去,她不想回到他身邊去。
霍榆的擁抱也逐漸松開,他在她耳邊輕聲道:「對不起,可能是我喝多了,總覺得......你剛剛格外像她。」聲音很低,有些縹緲。
霍蔓立馬明白了他是把自己認成盧月了,霍榆松開她,表情似乎很疲倦。
霍蔓心裡放鬆了不少,她僵硬地笑了笑,學著剛剛觀察到的盧月的樣子,「那我......先回去了,霍總你在這休息休息?」
霍榆靠著牆,垂著眼眸點了點頭,朝她揮揮手。
霍蔓緊張地離開,到了酒吧門口才拉著宋錦和施夏,「快跑!」
盧月在卡座上等了好久沒見沒見霍榆回來,奇怪了起來,「霍總喝得太多了,別出事了,我去找找他吧。」
鄭奇沒說甚麼,宋錦已經給他發了消息說她們順利離開了,只要離開他就放心了,最起碼現在應該不會有甚麼事。
盧月找到廁所,看到霍榆在人稍微少一點的地方靠牆眯著眼休息,她走過去輕輕推了霍榆的手臂,「霍總?要回去休息嗎?我在卡座上等了你好久沒看見你給我擔心壞了。」
霍榆輕笑了起來,覺得盧月也是喝多了,「擔心甚麼?你剛剛不是在前面那碰見我了嗎?」
盧月奇怪起來,「我一直在卡座上沒來過廁所啊。」
霍榆動作僵住了,猛地抬起眼看她,眼神銳利面部表情緊繃,「你沒來過?」
他回想起剛剛懷裡的那個人,衣服不一樣,妝容也不一樣......
霍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