賭輸了
「結婚的話,就可以要孩子了,」他咬住她的耳垂,聲音低啞,「一個和你長得很像的小女孩,應該很可愛。」
「又~又不一定和我,長得像~嗯~~」
霍榆低笑了幾聲,親了親她的脖子,「像我也行。」他將肉棒拔了出來,再做下去真的要造孩子了。「想要我射在你手上還是」他給霍蔓使了個眼色。
霍蔓趕緊用手給他擼了起來,「你別得寸進尺了,就算要結婚也不代表我想要孩子了啊。」
正低喘的霍榆頓了兩秒,「那結婚?」
「不結!我才大三誰要和你結婚啊!」
他輕輕嘆了口氣,「你大四了,不過不結就不結嘶——」
霍蔓手速加快,霍榆被她的動作刺激得緊閉雙眼,雙手伸進她的內衣里揉了起來。
「呃——」他發出長長的低吟,射在了霍蔓的手上。
兩人去衛生間將彼此沾上的體液都清洗乾淨,他躺在沙發上,將霍蔓抱在懷裡,好久沒做了,又天天和她躺在一起,有些時候的確心猿意馬。
「我想回去。」霍蔓躺在他懷裡出聲。
「回去?在醫院待煩了是嗎?那我直接出院和你一起回家吧,反正現在也不嚴重了,回去養傷也可以。」
在醫院陪他這幾天想必她也憋壞了,而且在醫院幹甚麼都不方便,就比如剛剛沒套的情況。
「不是,我是想回去一趟,拿東西。你傷還沒好徹底,還是在醫院多待一段時間吧。」
「現在嗎?」他在她臉上胡亂親著,霍蔓隨手推了推,他抓住她的手,翻身將她壓在自己身下繼續親。
「明天。」
「好,我明天派人送你回去。」
霍蔓心中複雜,用手摸了摸他的臉,霍榆親吻的動作停住,睜開眼看著她的眼睛,霍蔓眼睫微顫。
「為甚麼這麼看我?」霍榆輕聲問。
「就是」霍蔓瞳孔顫動起來,心裡混亂地找著藉口,「忽然發現,你,好看。」
「忽然發現?以前是誰老拍馬屁說她哥好看的?」
「那,那不一樣,以前就是單純欣賞顏值,覺得自己哥哥長得好看,現在」她頓住,說不下去了。
霍榆的目光始終落在她眼睛上,抓住她的每一次顫動,每一次慌亂地躲閃,「現在為甚麼不一樣了?是把我當做自己男人了是嗎?把我視作男人的那種覺得好看?」
霍蔓不想讓他再說下去,抬起頭去親他,霍榆輕而易舉被她引誘,低頭吻個不停。
晚上霍蔓還是去買了套,兩人做了好幾次。
霍榆傷還沒好全,做之前霍蔓讓他節制一點,結果一做起來兩人把節制這個念頭都丟掉了,白天他總覺得不盡興,晚上自然要好好盡興盡興。
第二天吃完午飯的時候霍蔓背著自己的包準備回家,走之前霍榆抓了一下她的手,「晚上想吃甚麼?」
霍蔓盯著他看了好幾秒,「燉牛腩吧。」
霍榆捏了捏她的手心才松開,「好,我等你回來。」
霍蔓轉身離開了,每走一步,她都感覺到自己的心臟沈重的跳動,眼睛有些熱,而身後的霍榆渾然未覺。
整個下午霍榆都坐在窗邊等她回來,回想起這幾天的甜蜜,好像中彈也是幸運的。
專門讓廚師做的燉牛腩快要放涼了,霍榆卻聯繫不上霍蔓,心中的不安越來越強烈,他拿起桌邊的水,這時接到了管家的電話,他說霍蔓不見了。
手中的水杯掉落,他下意識去撿,卻被玻璃割破手指,他看著自己流血的指尖,沒有知覺,「難道又被甚麼人帶走了?」
「不是小姐留了紙條,說很抱歉,但是她要離開」
電話掛掉之後,霍榆愣在原地好久好久,他雖然想自欺欺人或許是有甚麼誤會,但他敗在瞭解霍蔓,這幾天霍蔓對他好對他親近,是她想離開的徵兆。
只是他會不由自主僥倖覺得,或許是因為他為了她而受傷,那一點感動能留住她,她只是因為感動所以這樣,畢竟他中彈昏迷之前她哭得那樣傷心。
原來他還是賭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