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喜歡甚麼樣的
原諒我的自私,我不想讓自己太悲傷地守著一份無望的愛。
霍蔓還是不爭氣地落淚了,她甚麼都沒說,踮起腳吻了郁飛,煙花在耳邊炸開,心臟好像也跟著炸開,悲傷與愧疚緊緊纏繞,她除了吻他,甚麼都做不了。
兩人默默無言回了酒店,手緊緊牽在一起,晚上他們關著燈做到半夜,最後一次感受對方的身體,記住彼此的喘息,嘴唇的柔軟,呻吟的誘人。
入睡之前她輕輕開口,「郁飛,明天你先離開好嗎?」
郁飛:「好。」
第二天霍蔓還沒醒的時候他就離開了,他洗漱收拾的動作很輕,也很緩慢,百般不捨,他知道,再不走他就真的走不掉了,於是他親了親霍蔓的臉,拿著自己的包離開了房間。
在他關上門後,霍蔓睜開眼止不住就從眼角滑落,床上空著的枕頭上還是他的味道。
這種時候,被留下的那個人總是要難過一些,她不想讓郁飛成為那個被留下的。
他洗漱的時候她就已經醒了,心裡無數次動搖想睜開眼問他要不要再試試?
但她知道放彼此自由是最好的選擇,只是她不能在把郁飛當藉口來逃避霍榆了,不管怎麼說,她不能那麼自私。
如果是和許安那次的分開情形一樣或許她還不會那麼遺憾,那時候是客觀的毫無轉圜餘地,傷心是傷心,但也只能認了。
現在是儘管理智告訴自己其實結局也就這樣了,但情感又忍不住動搖,好像沒到非分手不可的地步,這種纏綿拉扯的情緒最讓人遺憾。
沒有痛徹心扉,但是一種潮濕的悲傷,就好像連綿的陰雨。
她打電話給宋錦和施夏她們,報銷車費和房費,重新開了間房,無法待再這個有著兩人糾纏氣息的房間里了。
施夏和宋錦直接就打車帶著酒過來,晚上叄人看著電影在房間喝得東倒西歪,聊完一整個經過之後大家都沈默了一會,霍蔓頭有些暈,就閉著眼背靠著枕頭休息。
「或許我找到一個很適合,很喜歡的人,就能不再那麼糾結,就能從那份習慣了的依戀中掙扎出來。」
施夏靠著沙發坐著,轉臉看她,默了幾秒,開口問道,「那麼蔓蔓,你現在知道你喜歡甚麼樣的了嗎?」
霍蔓聽到這個問題,微微睜開眼,眼眸如同一潭死水,她用不甚清醒的頭腦想了很久,好一會才開口:「喜歡......能為我去死的吧。」
房間里的叄個人都沈默了,施夏宋錦連喝酒的動作都停下了,霍蔓這下終於笑了起來,「開玩笑,沒那麼中二。」
(昨晚沒更,明天加更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