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燈我怎麼看你?
霍蔓不理他,艱難地下了床準備下樓去吃飯。
自從霍榆回來之後,霍蔓和郁飛的戀愛莫名其妙就變成了偷情,好在她經驗豐富,能面不改色地擋著霍榆的面和郁飛發消息,沒有流露出讓霍榆懷疑的表情。
她和霍榆就這樣做著最熟悉的陌生人將近一個星期,直到高悅說論文寫得差不多了想回國,霍榆無奈,他又得過去看著她了。
高悅病情好不容易控制好了,她要是回國,指不定要搞事。
這天晚上他和霍蔓說他明天又要回倫敦,霍蔓沒說話,好一會才回,「這是你的事,你在外面有多少個女人你要怎麼陪對方都是你的自由,我也不過是其中之一,只是我是你放在家裡的那個而已,所以你沒必要和我交代。」
霍榆深吸一口氣,覺得有些疲憊,「別說氣話。」
「這不是氣話,你之前不是想要我認嗎?我現在認了,你怎麼又不滿意了?」霍蔓也看向他,兩人四目相對了好一會,又都收回目光。
「我之前對不起她,追根溯源,她生病也有一部分是我的緣故吧,她現在有點危險,我得照顧照顧她。」他第一次和霍蔓解釋高悅的事,儘管沒有很詳盡地解釋。
他也不知道該不該告訴霍蔓高悅的事,他只是猜想,她不知道或許會比較好。
很多事如果能這麼迷迷糊糊過去的話似乎也行,只要高悅好好治病,等她心裡的憤恨被時間撫平,該死的都已經死掉了不是嗎?
他知道自己心裡的天平已經朝霍蔓傾斜了,之前不去正視,假裝沒有,現在被所有人點破。
即便無奈,也只能對高悅抱歉了。
霍蔓看著霍榆,她還是不明白,霍榆這幾年一直和她生活在一起,他能怎麼對不起高悅。
但是他轉移的視線表明瞭他似乎並不想讓她知道得太清楚,她也懶得追問,直接躺下休息了。
躺了一會覺得差不多了,她伸手準備關燈,不管霍榆在乾嘛,讓他瞎掉算了,反正她要睡覺。
結果霍榆湊上前還抓住她的手,「乾嘛?」
「關燈啊。」問個弱智問題,霍蔓在心裡吐槽。
「關燈了我怎麼看你?」
「別看。」
「不看不就沒意思了?」他的手伸進了她的衣服一臉,單手就將她的內衣卸掉了。
「你?!」
霍蔓扭頭想罵他,剛扭頭就被他吻住,他的吻激烈又瘋狂,她甚至沒有反抗的力氣,差點被他吻到缺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