惡劣的她
聽到他讓她戒煙的建議,她沒有回一個字,只是緊接著又吸了一口,然後惡劣地噴在他臉上。
看到他差點被她的煙嗆到,高悅難得地笑了起來,於笙無奈,抬頭去親她,又被她嘴裡的煙嗆到,他咳得眼淚都快出來了,接著繼續吻她,纏著她親吻,將她的慾望勾出來,然後另一隻手趁著她開始逐漸沈迷於性慾的時候搶過她手裡的煙,摁滅,扔掉。
她脫下他的褲子直接就這麼坐了下去,抬起頭閉上眼呻吟,雖然他人看著清瘦,但是肉棒卻一點沒有缺斤少兩,這估計是高悅能和他玩那麼久的原因。
於笙逐漸將她衣服脫下,從脖子親吻至胸口,抱緊她用力撞擊,撞得她嬌喘的聲音越來越大,直到他射在她身體里,兩人交合處逐漸溢出精液。
他早就為了她結扎了,為了能隨時隨地沒有風險地滿足她的慾望。
也只有到達快感頂峰的時候,她迷離的眼神讓他會有一絲或許她還喜歡他的錯覺,不用到愛的程度,喜歡也行了。其實哪怕她恨他也好,恨最起碼代表著在意,但是她好像是真的不在意他,
所以他總是覺得這樣曇花一現的錯覺不夠,還想要多一些。
高悅摸著他的臉,被他操得很爽,高潮的余味還在進行,她貼著他的臉頰,「還想要~」
於笙將她抱起,肉棒還插在她身體里,逐漸膨脹,抱著她一起轉移到床上,「當然,只有一次怎麼夠。」
他竭盡全力地在她身上蠻乾,給她想要的所有,滿足她的慾望,讓她快樂。
他不想就這麼結束,因為他知道,結束之後,等高悅緩過神來,又是那副對他無所謂的樣子。
在高悅給他回了明天要和別的男人約的消息後於笙躺在自己的房間發了很久的呆,醋味十足,很想做出些甚麼舉動讓她知道自己很不開心,很不喜歡她有別的男人,他控制不住去想別的男人會不會讓她更快樂,會不會讓她覺得更新鮮。
但是他知道高悅既然敢直接和他這麼說,那就是明顯不在乎他是不是傷心,他再吵,她可能直接把他拉黑,就像之前很多次一樣。
但是酸澀的滋味填滿他整個心臟,再次為很多年前的事後悔,但是後悔有甚麼用呢?
她不會再愛他,她甚至不願意再為他花一點點心思。
他拿起自己桌子上的相框,這個相框跟隨他很多年了,從高中到大學再到留學。
那是他和高悅高中時候不為人知的合照,他摟著她,高悅在他懷裡笑得開心。
即便那時高悅似乎還在喜歡霍榆,但他們也算是彼此的初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