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被他看到胸口被別的男人親留下密密麻麻的
霍蔓沒理他,自顧自去洗漱池洗了下手,霍榆貼在她身後,手摸著她的腰,「我問你這幾天去哪了。」
她轉過身面無表情地看著他,「你管我這幾天去哪了?我不是被你趕出來了?都被趕出來了我當然是哪都能去。」
「為甚麼查不到你在其他酒店的登記信息?這幾天你和誰在一起?」兩人面對面貼得很近,霍蔓想往後躲卻被霍榆一隻手握住後頸,斷了她的退路。
「約炮去了。」她睜著大眼睛看他,乖巧的臉上眼裡卻滿是挑釁。
霍榆瞳孔縮了縮,握著她後頸的手用力,痛得霍蔓皺起眉頭,「不要亂說話。」他幾乎是咬牙切齒地一個字一個字蹦出來。
霍蔓臉上無所謂的表情更是刺激到他,他脫下霍蔓的外套要解開她的襯衫扣子,霍蔓看著他:「你真的要這麼自取其辱嗎?自己找刺激?」
霍榆差點一口氣吸不上來,他顫著手解開她的扣子,霍蔓的胸口都是吻痕。他大力將她的內衣也拽下,乳頭旁的吻痕更是密密麻麻,他甚至能想象那個男人趴在她身上啃她的胸啃得多麼激烈。
那一瞬間他差點暈厥,怒火中燒,腦子里像是炸開了一樣。
又是這樣,他只要稍微沒看好她她立馬就和別的男人搞上了,她是瘋了不成?!
他掐著她的脖子將她抵在浴室的玻璃門前,惡狠狠地質問她:「那個男的是誰?」
霍蔓有些缺氧,呼吸很難受:「我說了,炮友,我連人家叫甚麼名字都不知道,你怎麼找得到?」
「你不嫌髒嗎?隨便和一個男的就亂搞你真的是瘋了!」霍榆朝她大吼。
「和你不也算亂搞?你嫌髒嗎?你最好嫌我髒啊,以後別碰我。」她不甘示弱瞪著他,即便看到霍榆已經怒火攻心她依然在挑釁他。
她難受,他也別想好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