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一亂就想和她做愛
「今晚為甚麼主動投懷送抱?」霍榆的聲音很啞,雖然帶著濃厚的慾望,但是聽不出興奮。
「嗯~是你,非要把我拉進來的。而且~啊~想做愛,你又不讓我找別的男人。如果有別的男人,我肯定不找你。嗯嗯啊~~~」
霍榆用力撞了好幾下,「兩年前的今天我們兩個第一次做,這期間那麼多次還沒讓你爽夠嗎?找別的男人?痴人說夢。」
霍蔓一聽到他提起這個,火氣就上來了,狠狠咬了一口他的肩膀,咬得他抽痛,「你還敢提?」
「怎麼不能提了?你第一次給我了,我第一次不也給你了?即便是處男,難道我那天晚上的表現沒讓你滿意?你一邊喊著哥哥一邊叫床讓我操你逼的錄音我聽硬了一年。」
「你!」霍蔓被他抱得緊緊的,他越說越興奮,撞得越來越用力,她沒法思考,霍榆卻忽然咬住了她的肩膀及時剎車了。
「你乾嘛?!」霍蔓眼角帶著水汽,吃痛地吼了他一聲。
霍榆喘著粗氣,親了親自己剛剛留下的牙印,「要不要生?」
「我生你大爺!」霍蔓罵完之後腦子回歸,想起來霍榆沒帶套,懊惱自己怎麼也跟精蟲上腦一樣。
「你再罵?」霍榆冷著臉威脅她,霍蔓抿著唇把嘴閉上。
霍榆伸出長長的手臂從床頭櫃里拿出了避孕套,補上措施之後兩人繼續做了起來。
做完之後霍榆閉上眼躺在她身邊,她也不知道霍榆睡著沒有。
她的身上沾染他的酒氣,腦子昏昏沈沈的,結束了此起彼伏的嬌喘呻吟和高潮的浪叫後,此刻兩人的呼吸在安靜的房間里格外突兀。
霍蔓從床上爬了起來,拿起他喝了一半的威士忌猛灌了一大口,嗆得她眼淚都落了下來。喉嚨又辣又熱,沿著喉嚨往下,身子逐漸熱了起來,大腦也逐漸有了醉意。「霍榆,我不喜歡喝威士忌,以後你的房間里不許放威士忌。」
霍榆抬頭看她,起身靠在床頭,「那你想喝甚麼?」
「伏特加。」她爬上了床,鑽進涼被里,擦了擦眼角的淚花就閉上眼入睡了。
不用想,甚麼都不用想,做愛就做愛,喝酒就喝酒,爽夠了就行了,甚麼都不用想。她又往被子里縮了縮。
房間里又安靜了下來,他心很亂,一直以來想假裝看不見的東西被高悅一句話逼著直面。他今天沒去墓前,因為發覺自己好像離不開她,也發覺自己好像沒臉去見他們。
自從高悅回國之後,他在霍蔓面前似乎就不那麼像瘋子一樣了。因為真正的瘋子回來了,他很焦慮。
高悅是不會讓他和霍蔓就這麼相安無事地相處的,她是不會眼睜睜看著他裝傻裝瞎試圖和霍蔓這麼過日子,以他對她的瞭解,她一定會將所有的窗戶紙都捅破。
想讓霍蔓好端端待在他身邊?不可能,高悅不會就這麼平靜看著。
但她生著病,他不可能在她面前太強硬地護著霍蔓。
而且今天想著他死去的父母,總想著,他父母會原諒他對霍為的女兒動心了嗎?
未來如何,他不知道。
心很亂,非常亂,雖然看著很像笑話,但他心一亂,就想找霍蔓做愛。
霍蔓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