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哥哥在校門口蹲了
別說他是已經發現她出軌了,哪怕他沒發現,以他對霍蔓的的瞭解,他也早就看出她的不對勁了。
如果霍蔓真的只是單純出去玩,她會在他一開始問的時候就甩臉子說她就是和別的男的出去約會怎麼了。
但是她可疑地說自己是和朋友出去,他會信才有鬼。
一到了酒店關上門,打開了最暗的燈帶,霍榆就開始用力將她衣服扯下,蠻橫粗暴,霍蔓試圖掙扎,雙手用力推著他的肩膀,「你瘋了?!你這樣我明天怎麼出門?!」
她的手被霍榆輕而易舉擒住,「明天我讓人給你送一套新的。」然後一個用力,將她襯衫扯下,潔白柔嫩的肌膚就裸露在他眼前,他饞的雙眼通紅,扔掉霍蔓的上衣之後用手扯下她的胸罩,但是沒有脫下。
而是讓胸罩將霍蔓的大胸勒緊,他低頭去舔,吸出聲音,手不斷用力搓揉著。
霍蔓瞬間呼吸開始急促,她察覺到霍榆的不對勁,他似乎知道了一些甚麼,因而他粗暴瘋狂的舉動讓心虛的霍蔓不自覺去迎合。
霍蔓的的短裙被他用力扯下,扔到一旁。在霍蔓以為自己就要承受他粗暴的插入之後,他將她的胸罩也脫下了,然後伸手打開了床頭的燈。
他借著燈光看著她裸露的肌膚,似乎在檢查著甚麼。
霍蔓知道他在檢查甚麼,他在檢查她身上有沒有許安的吻痕。
她有些慌張,害怕真有幾個吻痕沒消被他看到,但又擺爛地想著發現就發現吧,他們兩個的關係本來也就這樣,如同即將傾倒的大廈,搖搖欲墜,等哪天徹底坍塌或許才叫痛快。
他開的最弱的燈光,只要他沒發現,就可以自欺欺人地假裝沒有,但是他還是發現了,在她的腰間,有幾個還沒徹底消除的吻痕。
霍榆抬起眼幽幽地看著霍蔓,霍蔓沒說甚麼,霍榆沒說話,她也不知道自己身上還有沒有,也不知道霍榆還要不要繼續下去。
她遲疑了一下,抬起腳推了一下霍榆,「你還要做嗎?」
霍榆冷笑了一聲,「當然要做,為甚麼不做?」
在他冷笑的那一瞬,霍蔓似乎看到他眼眸閃過一絲水光,但是燈光太暗,她沒看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