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酒害人
「還想吐嗎?」還是難受的話他要帶她去輸液了。
霍蔓似乎清醒了不少,搖搖頭,「好多了。」
霍榆也松了口氣,看她漱好口之後就在她面前蹲下,將她背了回去。
然後兩人一覺睡到了中午,霍榆這個生物鐘極其准的人睜眼的時候已經十二點了,精神萎靡。
霍蔓睜開眼的時候,她整個人是縮在霍榆懷裡的,自己還抱著他的腰。
幸好,她沒喝斷片,但回憶了一下昨晚發生的事之後,她生無可戀地想著,自己為甚麼沒有斷片?
為甚麼能那麼清醒地想起來自己是怎麼和霍榆撒嬌的?
為甚麼能那麼清晰地記得自己是怎麼和霍榆憶往昔的?
她到底在霍榆面前哭了多少次?
霍榆睜開眼,看到霍蔓這副表情,他不免笑了起來,「醒酒了?」他單手撐起自己的頭,又準備欣賞霍蔓即將到來的崩潰,「昨天晚上叫哥哥叫得挺甜的,一會做的時候也要叫那麼甜啊。」
然後霍榆第一次看到霍蔓那麼重的殺意,甚至兩人互毆的時候他都沒見過霍蔓那麼重的殺意。
他反而笑得更開心了,「怎麼?要殺人滅口?霍蔓,你昨晚哭著和我撒嬌的聲音都被我錄下來了。」
「你死了!!我一定要殺了你!」她翻身拿起枕頭就奮力往霍榆臉上砸,砸了幾下就因為昨晚吐得太難受渾身無力而躺下了,默默崩潰。
一直到用餐的時候霍蔓還是憋著一肚子氣,她真的生平第一次那麼想霍榆徹底消失在這個世界上,這樣就沒人提醒她她昨晚都做了些甚麼矯情的事說了甚麼矯情的話。
霍榆讓人送了皮蛋粥,她吐了一晚上,肚子很空,雖然不想看霍榆一眼,但還是乖乖地吃下了。
剛吃完,在她覺得自己能夠舒服一些讓胃得到滋養的時候,她又跑廁所吐了起來。
胃徬彿被人擰過一樣,不舒服的煩躁讓她更加遷怒於霍榆,霍榆給她遞蜂蜜水的時候她一個眼神也沒給他,臉色很是難看。
惹得霍榆也不爽了起來,用力彈了一下她的額頭,「沒良心是吧?昨晚是我照顧你一整晚,我今天眼窩都青了你沒看到?」
「以後我喝酒才不要你去接,煩死了。」她氣沖沖的就走了。
「你吐得要死要活是你自己喝多了,怎麼還把氣撒到我頭上?我讓你少喝點你聽了嗎?」霍榆跟在後面沈著聲教訓她。
「你讓我吐死好了,又沒求你照顧。」她無理取鬧了起來,並不買賬。
霍榆被氣笑了,忽然想到甚麼,臉上的怒意消失了,雙手抱在胸前靠在桌子上,「我當然要照顧啊,就當提前練習了,你以後孕吐的時候我才有經驗。」
一句話成功氣到霍蔓,扳回一局,緊接著一個枕頭砸了過來,「我被你惡心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