互毆
霍蔓推開霍榆,從他的手裡逃脫,往床邊退去,歇斯底里朝他大吼:「我憑甚麼只能有你一個男人啊?我告訴你除非你寸步不離守著我一輩子,不然我這輩子會有很多個男人!我愛和誰睡就和誰睡!我會愛上其中任何一個就是不會愛上你!」
霍榆被徹底激怒,巨大的怒意湧上心頭,他狠狠扇了霍蔓一巴掌,霍蔓被他一巴掌扇倒在床上,臉火辣辣地疼,嘴皮破了,她嘗到一股腥甜,腦袋嗡嗡的沒反應過來。
霍榆手顫抖了起來,還沒等他後悔,就被霍蔓操起床頭櫃的花瓶用力砸向了頭,很大一聲響,玻璃碎了一地,霍榆倒在地上,額頭滿是鮮血,很是駭人,她冷眼看著。
劉管家和傭人們跑上樓的時候就看到這樣一副畫面,地上全是花瓶碎片,霍蔓嘴皮破了臉上有明顯的巴掌印,霍榆一臉的血,頭被花瓶砸破了,看著很嚇人。
於是他們緊急把兩人送醫院去,霍蔓照了ct,沒甚麼事,只是臉腫了。霍榆流血有些多,頭有些發暈,醫生要將玻璃渣清理乾淨然後再縫針,也不確定額頭會不會破相,還要檢查有沒有腦震蕩。
鄭奇趕到醫院的時候看到這兩人這慘樣懵了半天,他看著霍蔓:「你……」又看向霍榆:「你……」最後只是嘆了口氣,不知道說啥。
霍蔓眼睛有些腫,但眼裡沒甚麼感情,「我可以先回去了麼?」似乎絲毫不在意霍榆的傷勢。
霍榆給了劉管家一個手勢,聲音有氣無力,「先送小姐回去休息。」
霍蔓轉身就離開,劉管家帶著醫生開的消腫藥跟在身後送霍蔓回去休息了。
鄭奇搖搖頭,剛陪霍榆喝完酒到家沒多久,就收劉管家給他發的消息,估計是怕這兩人後面又鬧起來。火急火燎趕來就看到這兩人水火不容勢不兩立的樣子,也挺震撼的。
「所以到底怎麼一回事,你竟然會對霍蔓動手?」鄭奇對於霍榆頭上的傷雖然覺得嚇人,但也覺得是被惹急的霍蔓能做出來的事,他只是沒想到霍榆動手了。
「她和別的男人睡了。」剛說完這句話霍榆眼睛就紅了,然後冷笑了一聲,「我看她看得那麼嚴,她竟然還能找野男人。」
啊……這樣啊……「鬆手吧……而且,那你們也不是戀愛關係啊……」鄭奇還沒說完就被霍榆一個眼神射了寒霜。
「我們的確不是戀愛關係,我是她眼裡最討厭最險惡的人,不過無所謂,我們現在的關係是我包養她,你甚麼時候見過情人能在外面找人的。」
鄭奇想說其實好像還真不少,情人也能有另一個情人啊,但他知道他要是說出來霍榆肯定炸毛,他輕嘆了口氣,「鬆手吧,你倆再這樣下去遲早有天得上法制新聞。」
「死也不可能鬆手。」
霍榆處理完傷口已經是深夜了,他回到家的時候霍蔓已經躺下休息了,傭人聽到他回來的動靜拿著霍蔓的藥準備交給他,「小姐不肯塗藥,她說臉上的掌印一直留著最好......」
霍榆面無表情,「那就讓她一直留著,痛死算了。」說完就轉身上了樓。
傭人有些無奈,將藥膏放到了桌子上就下去休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