瞞著霍榆這個神經病和許安約會
霍蔓看到這條消息,心裡忽然一暖,有點想落淚,但還是回道:「哪有被困住的公主啊。」
許安秒回:「長髮公主不就是被困住的公主嗎?等哪天如果你願意,就把長髮放下,讓我去帶你走吧。」
霍蔓被他這句半開玩笑半是表露真心的話觸動,愣了好一會,「那,看來我最好從現在開始蓄起長髮。」
第二天就是和許安約好的時間,脖子上的淤青更重了,好在現在是冬天,可以戴上圍脖,遮住脖子上的掐痕。她換上了酒紅色的大衣,配上黑色的靴子,選了一條深灰色的圍巾,畫上了精緻的妝,由劉管家帶著兩個傭人跟在她身邊一起出門,雖然很是煩躁,但是為了出門她也就忍了。
到了美術館門口,他們原本也想跟著進去,霍蔓臉色很差地回過頭來,「我不是甚麼公主微服私巡,幾個人跟著我進去是想讓我被當成猴一樣圍觀嗎?這個美術館又沒有別的出口,難不成還擔心我鑿洞逃走嗎?你們就在門口等我就行了。」
劉管家還想說些甚麼,霍蔓就冷著臉看向他,「我說了讓你們在門口等,你們聽話,我也聽話,非要讓我不痛快的話我指不定也給你們找麻煩,你覺得你讓我不痛快了這一路我還會安分嗎?」
雖然是大冷的天,劉管家還是擦了擦額頭的汗,「那小姐你,可千萬要回來啊,要是沒能把你帶回去,我們也不用回去了。」
霍蔓:「那不是正好,換個上司,不用伺候霍榆這樣的神經病。」
劉管家欲言又止,「那主要是,錢給得也挺多的,別家給不了那麼多錢。」
霍蔓沒話反駁,深吸一口氣,冷著臉進入了美術館,美術館非常大,裡面有好幾層,甚至還有咖啡館咖啡角。
她一進入美術館,就四處張望,找尋著許安的身影,然後感覺到身後忽然有人靠近,還沒來得及緊張,就聞到一股幽香的咖啡味,「公主殿下今天的穿著的確很像一朵玫瑰,深紅色,奪人眼球的玫瑰。」他的語氣真摯,沒有調戲的意味,因此顯得並不輕浮。
或許是來到讓自己放鬆的場景,面對他這樣的出場,她不由得有些心動。因而她沒有一下子轉頭看他,只是接過他遞來的咖啡,眨了眨眼睛,緩了一下自己的緊張。
「是要玩甚麼王子公主的cosplay嗎?」她回過頭看他,許安穿著淺棕色的外套,系著一條米白色的圍巾,頭髮微卷,瞳孔顏色很淺,琥珀色的,和霍榆墨色瞳孔不一樣的琥珀色。
他微微彎腰與她平視,眼睛彎彎,「可惜沒有王子,公主殿下不嫌棄的話,我斗胆做一天騎士如何?」
這是個,和霍榆很不一樣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