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一整晚
還沒等她從高潮中緩過來,就被霍榆翻了個身趴在床上,他壓在了她的身後,整只手也壓在她手上,和她十指相扣。霍蔓整個人動彈不得,只能這樣被他按在身下,從後面用力操。
等他們再一次高潮結束後,已經是深夜了。霍蔓整個人都無力了下去,霍榆似乎終於消停了下來,他在她身後抱著她,沒有再對她的胸和小穴動手了,只是安靜地在她耳垂和肩膀親吻。
或許這次因為霍蔓帶著回應和反饋,所以今晚他們格外享受性愛帶來的快感,霍榆更像是初識違禁物品的癮君子一樣,不斷在她身上嗅著,回味剛剛在腦海中徬彿忽然炸開一樣的,讓人猝不及防無力抵擋,只知道緊緊擁抱彼此,想將自己融入對方身體里的那種快感。
霍蔓心想著自己終於能休息了,他想抱想親就隨他去吧,反正她現在也沒力氣反抗了。
閉上眼還沒過多久,就感覺到他的吻又開始不對勁了,霍榆的吻一點一點開始越來越快,越來越用力,遍布全身,他開始在她身上點火,同時她也明顯感覺到身後那根巨物又開始頂著她的臀溝。
她還沒說甚麼,霍榆就翻身壓在了她的身上,他還真拉著她做了一晚上,硬生生做到了凌晨。
第二天兩人臨近中午才醒來,不再被性愛引誘,徹底清醒之後,霍蔓和霍榆兩人似乎都冷靜下來許多。他們赤身裸體地安靜在床上待著,還是霍蔓先開了口,語氣冷淡,「怎麼忽然回來了?」
「家裡有個情人,回來和她做愛,這是甚麼很奇怪的事嗎?」他不帶感情的聲音從身後響起。
「精蟲上腦想解決生理需求怎麼不去你女朋友那?」霍蔓掐著手心。
「她生理期。」他慵懶地抬起眼皮,漫不經心地給出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