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從你逼里流出來的水
沒想到霍榆被罵了之後卻更興奮了,他手上沾滿霍蔓的淫水,用另一隻手捏著她的臉逼著她好好看著,「我精蟲上腦?看清楚了嗎?這是從你逼裡面流出的水,我都不用扒開你的內褲就被弄濕成這樣,騷貨。」
畫面太羞恥,她卻忍不住一個勁地流著水,瞪著霍榆,「你好到哪去?騷雞巴,」她用腳踩著霍榆的襠部,「你不是也硬得厲害?」
霍榆挺身用襠部頂了頂她的腳心,笑了起來,「是,哥哥就是想操你,想操你想瘋了,蔓蔓,你今晚要遭罪了。」
霍蔓臉色微變,「你今晚是吃了春藥?」
「如果這樣能讓你有點心裡準備的話,」他將自己褲子脫下了,「你可以當做我就是吃了春藥。」
但是他倒是沒有徹底喪失理智,在發瘋之前老老實實從床頭櫃扯了避孕套戴上,脫下霍蔓的內褲,扛起她的腳就挺身插了進去。
「啊~~~~」她的花穴被用力撐開繃緊,媚肉被霍榆撞開,緊緊抱著他那根粗壯的大傢伙,還被他肉棒上的筋不斷地磨著,理智一瞬間斷了線。
「怎麼又緊了?是不是太久沒被哥哥操了?」霍榆有些難受,但更多的是無法形容,讓他不斷上癮為之瘋狂的快感,只想和霍蔓一直做下去,做到她在他身下求饒。
「嗯~嗯~嗯嗯!」霍蔓被他撞得聲音一抖一抖,可能是有一段時間沒做,今晚水流得特別多,霍蔓花穴每次被他的肉棒抽插的時候,都帶著讓她喪失理智的快感。
「叫哥哥。」霍榆喘著聲音引誘她。
「不~叫!」霍蔓面色潮紅,身體被霍榆撞擊著,不斷顫抖。
「嘴硬?」霍榆忍住想直接帶著她到頂峰的想法,將肉棒拔了出來。原是想懲罰霍蔓,但他眼神卻移不開,直勾勾盯著她的小穴看,看看自己拔出來之後,被撐得鮮紅的穴口是如何縮小,一股水就這麼流了出來。他伸手去摸,勾起一道絲。
霍蔓正爽著,忽然他就這麼拔了去,猝不及防,她臉上一瞬間浮現了委屈的表情。霍榆實在是太無恥了,在她最想要的時候離開,現在讓她更想要他插進來了。
霍榆看到她那副可憐巴巴的樣子之後立即深吸一口氣,扭過臉去緩了一下,差點沒忍住想繼續滿足她。她老是這樣,在以前和霍榆鬧脾氣的時候,在霍榆管著她,不會滿足她所有想法的時候,她就在他面前可憐巴巴的。
現在兩人平日里勢同水火的,她看著他眼裡要麼是冰冷,要麼是厭惡,要麼是不在意。剛才那一下讓她沒反應過來,最原始的情緒就暴露出來了。
「想要嗎?」霍榆用滾燙肉棒在她穴口畫著圈,惹得她穴口不斷有水淌出來,裹滿他的肉棒。他要進不進,用龜頭點一點穴口,插進去一點點之後又迅速退出來在旁邊畫著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