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6暴君小隊
羅德笑點低,其他人也都習慣了。
「很好笑嗎?」白子修冷冷出聲打斷。
笑聲戛然而止,空氣寂靜得可怕。
副隊可是不會開玩笑的。
「講真的?」羅德撩了下散亂的額發,露出錯愕的翠綠色眼眸,「不是,那、信息素……秦斯身上的信息素難道是?」
「可你們身上都有……」安亞下意識嗅了嗅。
那並非衣服和皮膚上蹭上的那種浮於表面的氣味,而是在近期有過信息素深度交流所殘留的味道。
「隊長?」始終一臉平靜的宿慎表情有些皸裂,看了眼滿臉尷尬的野格,和強作鎮定的白子修。
厄爾端著杯子湊在嘴邊,喝了快一分鐘了,玻璃杯里的水位卻一點兒都沒下降。
全場最自在的反而是那個狀況之外的夜魔,端坐在原地微笑,不知道在想甚麼。
「等等,你剛剛說赫卡忒的屍體現在在探索飛船上?」羅德似乎反應過來甚麼,語速極快,震驚地說。
「你們殺了一個omega?」安亞驚叫出聲,電子顯示屏一片錯亂的數據流。
「你們?」宿慎抱著自己的刀,微微睜大了狹長的眼眸。
叄個人同時開口,亂七八糟的質問聲擠滿了房間。
「這就是你們正規軍的作風嗎?」羅德拔高了分貝,「我不敢想象你們五個對omega做了甚麼!早知道還不如——」
「停!」野格頭痛極了,提高音量吼了一聲,「她活得好好的,好嗎?」
接下來的幾分鐘,野格費了不少功夫來安撫戰友情緒、解釋omega其實還活著的問題。
由於偶爾涉及私密話題,他的臉頰一直在發燙。
「你們、都……隊長也……」安亞依舊在眨著豆豆眼,指了指野格,顫抖的指尖從在場的四個alpha臉上挨個划過,大喊道,「你們在船上開淫趴?」
「沒有!」白子修黑著臉沈聲否認。
「那是你們用身體賄賂她換取情報?」羅德用懷疑的語氣問,「好吧,其實也挺划算的,血賺不虧……」
如果忽略精神病因素,他們還是挺有資本的。
畢竟是一等一的頂級alpha,無論是從外形的優越性還是信息素的誘惑力與壓迫力來講都沒得挑。
「比那糟糕多了……」野格仰頭靠在沙發背上,單手捂住了臉。
「厄爾?」宿慎微微擰起眉心,看向軍醫,示意他說點甚麼。
厄爾心虛地移開了目光。
最後是秦夜淡定地開口。
他以春秋筆法,主觀而簡略了講述了事情經過,重點強調了副隊的殘暴無情。
「嗯,去掉秦夜對自己的美化,事情差不多就是這樣。」厄爾在一旁補充道。
安亞拿出平板快速打字,不知搜索著甚麼,電子眼呈八字(/ \),機械聲線十分緊張:
「我看看你們要被判幾年……哦天啊,下次任務該不會只剩我們叄個了吧?」
幾人還沒來得及進一步解釋點甚麼,羅德長腿一伸,譏諷地開口道:
「太天真了,安亞,以他們的背景根本不可能去坐牢。」
「羅德……」野格早知道又要吵起來了,一臉疲憊,「我接受軍部的一切判決。」
他想他應該先把事情經過整理好印出來,打個報告給這幫祖宗的。
「呵,因為你的老師根本不會讓軍部對你做任何判決。」羅德冷哼一聲。
白子修臉色冷了下來,聲音帶著怒意:
「夠了。話沒說完,你就這麼……」
「還有你,白家可不會允許白姓背上這種污點,惹出多大麻煩都會給你們擺平,不是嗎?」
羅德冷笑,綠眼睛不屑地盯著他,語速極快地嘲諷著看向秦夜:
「秦家這倆活祖宗就更不用提了,目無軍紀、肆意妄為——」
宿慎抱著刀神神在在地靠在牆邊,眯起的眼睛幾乎要閉上,還打了個哈欠,手上的佛珠串卻全然變成了血紅色。
安亞手足無措地夾在中間,電子屏上滿是圈圈(@ @),比比劃划地試圖以私人手語勸架。
暴烈的alpha信息素無聲地蔓延開來,房間內壓力快速上漲。
「羅德!要我說多少次別把恩怨帶到這兒來?」野格覺得太陽穴突突直跳,忍無可忍地吼了一句,「要吵乾脆去訓練室打一架!」
「信息素影響。」厄爾在旁邊擺弄著一個便攜儀器,盯著顯示屏突然出聲。
「甚麼?」安亞茫然地看向他。
「檢測儀顯示你們的精神躁動程度在持續增加,看來受omega信息素影響不小。」
厄爾平和地說著,關掉了檢測儀,看了叄人一眼。
「看來在omega發情期結束前,隔離工作是非常必要的。」
「有夠惡心。」羅德悶悶收斂了信息素,壓下心中的暴躁感。
omega信息素殘留其實並不多,只有那麼一點兒,但卻如細針一般扎入身體,久久不散。
如同某種成癮性藥物一般,沾上一點兒便好奇更多、想獲得更多。
他的目光隱晦地掠過身邊沾染了那氣味的戰友。
omega本人,嘗起來到底是甚麼味道的?
……OvO……
*是形態各異花裡胡哨的新狗。
*圖為安亞的覆面類別示意舉例,來源《看門狗》扳手和tiktok。